第39章(1/2)
好像生命不可承受之痛,万俟辰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可以有這樣毫無理智的時候。
痛的恨不得直接殺了他,憑著滿腔的怒火揮舞著拳頭,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後的槍,明明一槍就可以解決他,這個時候好像只有用拳頭才能發泄自己心裡的恐慌和後怕。
很快的孫代煥的哀號聲漸漸變小,蘇傾藍恍恍惚惚的坐了起來,看著面前這般暴力的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門再次被人暴力打開,賽文帶著兩名黑衣大漢走了進來。
「boss,這人已經殘了。」語氣淡定平和,好像面前被打的不過是一隻螞蟻,微不足道。
說是這麼說,賽文面上淡定,其實心裡簡直就是波濤洶湧。在打開這扇門之前,如果有人和他說他家boss會像個街頭流氓一樣用拳頭打人,他一定一梭子彈打過去,弄死這個胡說八道的王八蛋。
所以可想而知,面前這一幕對賽文來說衝擊力有多大。
「万俟辰。」
賽文的話沒有打斷万俟辰的動作,蘇傾藍恍若無聲的默念卻成功救下了馬上就要被打死的孫代煥。
万俟辰停下自己的動作,回身看向床上的蘇傾藍。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她並不好看,長發像是亂草一樣糾結在一起,左邊的臉頰腫的像豬頭,嘴角還有血跡,眼睛哭的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眼淚,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亂七八糟。
賽文三人進來一直側著頭,故意不往她那裡看過去。見万俟辰停了下來,賽文讓人想拖死狗一樣,拖著地上的孫代煥走了出去。
屋裡只有万俟辰和蘇傾藍兩個人。
万俟辰看著她不出聲,眼神深邃的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万俟辰。」蘇傾藍的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万俟辰的名字要做什麼,仿佛只是想叫一叫而已。
「當時為什麼會給我打電話?」万俟辰走近的腳步聲像是被格外放大了一般,一步一咯噔的落在蘇傾藍的耳朵里。
為什麼會給他打電話?這麼問題將蘇傾藍問住了。
明明這種事情給段宏瑞打電話才是最應該的不是嗎?
可是倒在地上的瞬間,打開電話通訊錄的瞬間,忽視了最近的一條通話記錄,故意找到万俟辰的電話撥過去,好像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不知道。」
蘇傾藍微微垂下頭,不敢直視万俟辰的視線,所以沒有看到他瞬間上揚的唇角。
溫熱的胸懷將蘇傾藍籠罩在內,一種從沒有感受過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害怕嗎?」
万俟辰的手在蘇傾藍腫脹的臉頰上輕撫,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心疼。
「嗯。」他的眼神中傳達的東西讓蘇傾藍無法直視,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上,悶悶的回應。
万俟辰一把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像抱小寶寶一樣輕輕搖晃著,在她發間親吻,「不怕,我在。」
從胸口傳來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敲在蘇傾藍的耳朵里,男人汗濕的衣料不僅沒有讓靠在上面的蘇傾藍感到不舒服,反而一陣心安。
蘇傾藍的手緩緩的環上万俟辰的腰,然後用力的抱的緊緊的,將自己整個埋進去,一股委屈湧上心田,鼻頭酸酸的,眼淚就跟著流了下來,想忍都忍不住。
感覺到肩膀溫熱的****,万俟辰說不出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
很痛,那眼淚像針尖一樣扎在身上,可是又有一種酸澀的滿足。
「哭出來吧,哭出來就不怕了。」
「嗚嗚嗚……嗚嗚嗚……哇……」
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見到了母親,終於可以放肆的哭鬧悲傷,不用再有所顧忌的將心中的委屈不安發泄出來。
這一晚,蘇傾藍過的實在是像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大哭一場,抽抽嗒嗒的在万俟辰懷裡睡著了。
大門已經被万俟辰和賽文撞壞了,就算沒撞壞,万俟辰也不會讓她再在這個地方待著了,直接將人抱了起來帶走。
賽文安靜的站在門口等著万俟辰出來,已經安排好的車子在門口等著。
「把她的東西打包一下帶到阜南別墅去。」
「阜南別墅?」
「有問題嗎?」
「沒有,我這就去做。」
看著自己boss可以放輕腳步的背影,賽文有些擔心。
蘇傾藍這個女人不簡單,竟然短短几個月就能讓boss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看來要注意了。
第二天,蘇傾藍醒來的時候,有點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周圍的環境十分陌生,床鋪很軟很舒服,透著陽光的味道,整個房間呈現著暖色系,米黃色的窗簾,簾腳秀著小碎花,被風吹起來,輕輕晃動著。
牆面是很淡的藍色,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太出來顏色,白色的梳妝檯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些護膚品。
仔細看過去有些熟悉的感覺……呃,就是她的。
動了動嘴角,嘶!是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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