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1/2)
門外留了一個護士,保姆送了一些雞湯過來,万俟辰自己接過來,嘗了一口,味道還可以這才送到蘇傾藍嘴裡。
蘇傾藍剛才的陣痛過去之後,只是有些腰酸而已,並不影響她活動了,可是万俟辰偏要將她當小寶寶一樣餵養。
「再喝一點,這個味道還可以,等你生完,我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蘇傾藍只喝了幾口,就不想喝了,万俟辰只好哄著勸著讓多喝幾口,問題是她不是不想喝,是根本喝不下去啊,她可是剛吃完午飯,勉強喝幾口已經算事極限了。
「不喝了,你扶我起來走走吧,醫生不是說這樣利於生產嗎?」蘇傾藍推開碗,伸手要起床。
万俟辰嘆了一口氣,將碗放下,扶著蘇傾藍起來,在屋子裡遛彎,結果還沒有走兩步,蘇傾藍就忽然疼得彎下了腰,哎呦哎呦直叫。
第二次陣痛開始了。
蘇傾藍一叫,護士就進來了,護士是個亞洲面孔,說著華語,讓蘇傾藍躺好之後給她按摩了穴位,疼痛感很快就過去了。
「您再忍忍吧,已經快了。」護士說完,又出去了,屋子裡又只剩下万俟辰和蘇傾藍兩個人了。
万俟辰早就急的團團轉了,現在的他完全看不到平時的沉穩冷靜,像個焦躁的獅子在自己的領域來回跑動,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公。」蘇傾藍朝他伸手,被他抓住手的一瞬間,本來有些害怕的心情就安穩了下來。
「怎麼樣?是不是還是很痛,痛的話一定要說話,不要忍著知道嗎?」万俟辰緊緊地握著蘇傾藍的手,手心裡有些微涼的汗意,讓她心情以外的冷靜。
「不痛了。」蘇傾藍靠在床邊,想要說些什麼的**相當強烈,小聲地和他說話,「老公,咱們認識多久了?」
万俟辰不知道蘇傾藍為什麼忽然為這個問題,可是他卻記得十分清楚,「一年九個月零三天。」
「呵呵,你記得好清楚啊。」蘇傾藍笑的甜甜的,「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万俟辰心裡有些忐忑,他知道蘇傾藍想要說的,是什麼,搖搖頭,想要不阻止她。
蘇傾藍沒有管他,自顧自得說著,「和你第一次見面的那天,我剛過完四十二歲的生日不久,本來是去參加蕾哈娜舉辦的慈善晚會,那丫頭每年都會用各種各樣的理由舉辦好多宴會。我那個時候都已經半退圈了,但是因為她纏了我好久,我就答應去參加了。
可是沒想到,遇到了槍擊案,我覺得那可能是聯邦近十年來最大的一起槍擊案了。」
說到這裡,万俟辰忽然下意識的緊緊地抓著蘇傾藍的手,蘇傾藍笑著拍拍他的手背,「別擔心,我現在好好的。
我被流彈擊中了,呵呵,我一定是有史以來死的最憋屈的影后。結果醒來之後,就回到了我見你的那一天。我當時以為我又做那個噩夢了,只想著即使是夢裡也不要再被那個畜生侮辱,然後點兵點將就點到了你,你身材好哦。」
蘇傾藍一邊說著,目光緊緊地盯著万俟辰的眼睛,不願意放過他任何的情緒,她低著笑意的眼眸深處是深深的恐懼與緊張,她願意相信他,所以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和他說,可是卻不知道這個秘密會不會成為他們之間的斷情刃。
她看的緊迫,可是万俟辰卻保持著一個動作沒變,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最起碼蘇傾藍沒有辦法從中看出任何情緒。她知道這是他思考的時候慣有的表情,誰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万俟辰沉默的越久,蘇傾藍的心也跟著慢慢下沉,最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只是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置她呢。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万俟辰的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目光緊緊地盯著蘇傾藍。
蘇傾藍搖搖頭,勉強的讓自己笑出來,調侃的說道:「我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怎麼會和別人說呢?!」
「你就是傻子!你既然知道不能和別人說,為什麼還要和我說!」万俟辰面無表情的問道。
蘇傾藍笑,笑的眼睛裡有了哀傷,「因為我愛你啊,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我不想瞞著你。」我想賭一次,賭老天願意給我一世安穩,賭你會信任我,愛護我。即使輸了也沒關係,反正這輩子,是我賺的。
万俟辰一把將蘇傾藍攬進懷裡,「今天你說的話,全都給我忘掉,什麼都沒有發生,你還是二十歲的蘇傾藍,是我的小野貓。」万俟辰的身體有些顫抖,聲音卻很堅定,說完,並沒有聽到蘇傾藍的回應,將人從懷裡撈出來,那人卻已然淚流滿面,無聲哭泣。
万俟辰嘆了一口氣,還說什麼上輩子四十多歲,這明明就是個小嬌嬌,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擦掉,新的馬上就又流了出來,無奈只好低頭親吻。
淚水的味道,有些咸澀,卻帶著幸福的味道。
「不要哭了,要做媽媽了,怎麼能還哭個不停呢?」万俟辰摸著她的小腦袋瓜,與她額頭相抵,輕聲安慰,「幸好你那天遇到的是我。」
蘇傾藍點頭,「是啊,幸好那天遇到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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