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1/2)
這一刻,這個女人像是一個耀眼的發光體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尤其是在場的女士,無不用羨慕嫉妒的眼神看著她。
段言走到她身前,輕輕牽住她的白皙的手,緩緩走到人前。
海天一色,俊男美女,璀璨的星空都淪為了背景。
這一刻,剛剛的驚魂未定仿佛是一場夢,卻也同樣分不清此時是否夢醒。
而就在大家等著夢境順其自然的繼續下去的時候,船輕輕晃動。
很微小,卻也清晰,海面上無風起浪。
段言牽著花君兒手看過去,之間那海底慢慢湧出一個龐然大物,像是海底巨獸,帶動著整個海面都不再平靜。
「那是什麼?」花君兒握住段言的手問道。
段言沒有馬上開口回答,而是等到那個砰然大物全部暴露出水面,猙獰的向人們宣告自己的到來,這才笑了起來,「我猜,是賀禮!」
巨大的潛艇出現在遊輪身側,阿方索在段言的示意下,讓人放下了夾板,賽文打頭走了上來。
「賀段先生,花女士訂婚快樂,boss名我來給你們送賀禮,原諒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無法前來。」賽文有模有樣的說道。
而他身後緊跟著上來的是東突匪徒,不多不少二十五人,和段言差不多的手法,廢了四肢,由人拖死狗一般拖了上來。
「這些人,是boss剛剛在五公里外海底攔截下來的,當然與他們碰頭的兩人,boss就留了下來。」
万俟辰從早上開始便一直將遊輪上的情況掌握在自己手中,兩個小時前,一隻小潛艇從遊輪駛離,万俟辰跟了過去,攔截了要來接應船上人的東突匪徒,也救下了要被偷偷帶走的蘇傾藍。
如果不是得知段言今天訂婚,這些人他是絕對不會送給段言的,而此時他當然是陪在了蘇傾藍身邊。
顯然,段言並不介意他的未曾到來,反而難得心情的對賽文說道:「要不要留下來參加我訂婚宴?」
「當然,這是boss給我的命令。」賽文從善如流的站到了客人群中。
段言點點頭,看向花君兒輕聲說道:「你不用擔心了,蘇傾藍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華君兒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有預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個男人從來不按理出牌,上一刻的浪費,下一刻也許就會變成屍山血海。
「伊莉莎白·埃立森,她將是我艾維斯·克里斯頓今生唯一的妻子,將伴我直至死亡,共享我的一切。」簡單又沉重的誓言,肯定而又霸道。
花君兒的面紗剎那間被淚水沾濕,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以他的未婚妻的身份站在他的身邊,即使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抓到東突的人的一場計劃而已。
她有自知之明,像段言這樣的男人,怎麼會真的愛上一個女人呢,只是他在完成自己的計劃的時候,不屑於連這點恩賜都不願意給她而已。
不得不說,嘖,此時的段言是挺悲催的,以為自己已經表明了心跡,結果還被人家扭曲了意思、不知道他要是聽到花君兒心中所想,會不會想要揍她一頓。
「在華國的古時候,人們婚禮的時候都會祭祀,以求上天保佑,我的父親是個華國人,今天我也遵一回古禮。來,向天祭祀!以求我與君兒白頭到老!」
在場人群譁然一片,祭祀?!用什麼祭祀?在場既沒有牛也沒有羊,沒有他們詢問的機會,段言的手下已經拉起東突匪徒,走到人前。
手起刀落!血濺當場!
「啊啊啊!!!」尖叫聲此起彼伏,膽子小一點的已經摔倒在地,更小一點的,直接尿了褲子。
段言沒有管他們,一個一個的屍體出現,一個一個的生命離開,鮮血染紅了甲板,慢慢流淌到人們的腳下,染紅了鞋底和裙擺。
段言和花君兒站的更近一些,不知是哪一個的鮮血濺在了段言雪白的西服上,血腥而又唯美,花君兒的裙擺更是被鮮血蔓延而上,墨藍色的布料看不太出顏色改變,但是那星星點點的白色鑽石此時卻已經被染成了紅色,妖艷而又奢華。
花君兒緊緊地依偎在段言話中,害怕的整個人都有些僵直,而是眼睛卻一點不從那手起刀落間移開。
這些人是害她差點身死的罪魁禍首,是她容貌盡毀的元兇,她要看著他們為此付出代價,而除此之外,她也知道,從今天開始她要慢慢學著做段言的女人,血色將是她以後世界中最鮮明的顏色,她要趕快習慣它們。
最後還是段言不忍心,身後捂住了她的眼睛,感受到她長長的睫毛輕輕在他掌心掃過,段言心裡軟軟的,在她耳邊輕聲安撫,「沒事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段言並不知道,花君兒此時眼睜睜的看著,是為了逼自己習慣他的世界,如果知道的話,他一定會後悔將這一切放在她的面前。
她是他段言的女人,他可以把她保護的很好,可以給她所有她想要的,無需她逼迫自己。
可惜,他不知道,只以為花君兒是為了看這些人的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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