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2/2)
而就在他們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一流的黑衣大漢跑進來,將人全部控制住,有一瞬間,全場特別安靜,緊接著又喧鬧了起來。
『砰——』的一聲槍響,這回是真的沒有聲音了,「都閉上嘴巴,音樂停掉。」
音樂停了,人們都有些慌張,但是見拿槍的人並沒有開火的意思,本就見慣槍擊案的聯邦人民十分熟練的安靜了下來,膽小的偷偷從後門跑了,也沒有人攔著,膽大的拿著酒杯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熱鬧。
磕噠磕噠的腳步聲在安靜會場中顯得尤為明顯,拉著花君兒的男子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你拉著我的妻子做什麼。」万俟辰的聲音傳進蘇傾藍的耳朵里,她差點哭出來,真是天籟之音啊。
「你、你是誰?!」男子緊張的拉著花君兒退到他們的同伴身邊,花君兒就看到蘇傾藍眼巴巴的看著眾星捧月的男人,心道原來這人就是万俟辰啊。万俟辰的照片憑她的本事根本查不到,所以她並沒有見過。
万俟辰所站的位置比較暗,仿佛隱身於黑暗中的撒旦,讓人不由心生恐懼。
「你這樣抓著我的妻子,我很不開心啊。」
這話音剛落,一聲槍響,緊接著拉著蘇傾藍的手便鬆開了,万俟辰站在沒動,可是他身邊賽文手中卻舉著一把槍,神情冷淡。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蘇傾藍不由扭過頭去看,剛才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上面出現了一個血窟窿,正在呼嚕呼嚕的往外冒血。
蘇傾藍還待再看仔細,眼睛忽然被人捂住,腰肢被人輕攬。她不由退後一步,倒在清冽而又熟悉的懷抱中,近的能聽到他撲通撲通有力的心跳聲。
「別看。」
万俟辰的聲音磁性優雅,帶著安撫意味鑽進她的耳朵里,讓她的心跟著痒痒的。
「万俟辰。」不知道怎麼的,本來很喜悅的蘇傾藍,開口竟然帶了幾分委屈,仿佛終於找到家長撐腰的小孩子。
「不怕。」万俟辰捂著她的眼睛,將她轉過來看向自己,才鬆開,然後緊緊地抱著她,有些緊張的問道,「沒事嗎?」
蘇傾藍借著昏暗的光看他,心裡安定極了,搖搖頭,「沒事,我的朋友。」
「我知道。」万俟辰點點頭,對賽文說道,「把傾藍的三個朋友送回家。」
「是!」賽文應著,他身邊便走出來兩人,穿過人群扶起了已經睡的昏天暗地的兩人。
「你別過來,我告訴你不要過來!」男子見同伴被傷,此時已經流血過多倒在地上,其他同伴也都被黑衣人制服。恐懼之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水果刀來架在花君兒的脖子上,一邊後退一邊要挾著,「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賽文絲毫不受要挾,輕緩著腳步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男子的刀顫抖著,不小心割破了花君兒的纖細的脖子,鮮紅的血珠沿著刀刃划過,低落,她卻仿佛沒有感覺到一樣,全程從容得很。
蘇傾藍不由對她的這份從容刮目相看,心裡卻又不合時宜的有些好奇,什麼樣的環境下,她才會對這種狀況如此淡定,仿佛遇到過無數次。即使是親手殺過人的蘇傾藍,估計面對這種情況也不能做的更好了。
賽文的步步緊逼讓男子愈加慌張,就在他後退的時候不相信絆倒了什麼,身子一晃的瞬間,賽文快速上前,左手一個手刀打落他的刀,右手一拉,將花君兒甩到身後,上前照著男子肚子就是一拳,然後三下五除二,動作乾淨利落的將人打暈了過去。
「boss,這些人怎麼處理。」賽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衣冠楚楚的看著万俟辰,仿佛剛才動手的不是他。
礙於蘇傾藍在身邊,万俟辰便隨意的說道:「你看著辦吧。」
「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揣摩上意相當重要,你看著辦的意思就是不要放過,對黑衣大漢說道,「把人帶走。」
万俟辰拉著蘇傾藍要走,蘇傾藍只得匆匆和花君兒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
花君兒看著他們離去的車影許久不動,還是賽文開口問道:「埃立森小姐,現在要回家嗎?」
知道賽文是万俟辰安排要把她送回家的,跟在段言身邊那麼多年,對他們這種人的形式方法很了解,花君兒知道如果她現在不回家,身後這個人一定會哪去兒哪跟著,直到把她安全送回家為止,所以她點點頭,上了賽文的車。
坐在車上,腦海中還是時不時閃現著万俟辰攬著蘇傾藍問『沒事吧』的樣子。
万俟辰和段言長得不太像,可能是因為段言像爸爸吧,可是這兄弟倆深情的樣子卻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猶如引人深陷其中的罌粟花田,看一看聞一下,便可以讓人心甘情願的獻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