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圓圓童鞋發飆(2/2)
可要說假摔吧,看她那痛苦樣,又不像是裝的。
最後,不知誰說了句:「女人就是會裝」。於是得出結論:多半是假摔。
既是假摔。誰還理她呀,看完熱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而且這麼一來,喬依玲的形象在這群圍觀者心中轟然塌台了。
無論是認識她的還是不認識她的。總之日後看到她,跳出的一個印象是:這女的不僅愛嚼舌根,還愛裝模作樣,還是少惹為妙。
喬依玲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猶如慘烈時候的股市——分分鐘跌破千點。她這會兒疼地是渾身無力、滿頭大汗。嘴裡哭著要報警。
原先和喬依玲走一塊兒的兩個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終究是沒忍心一走了之,上前扶起了喬依玲。
可喬依玲人是被扶起來了,卻怎麼都站不穩。最後,還是靠兩個女生吃力地攙扶著,小步小步地往校門口挪。
挪到半路。碰上了聞訊前來的執勤保安,聽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說完事情經過。心忖該不會是膝蓋骨被踢骨裂了吧,要真是這樣,這事兒麻煩了。舉起對講機,讓門衛那邊幫忙叫了輛計程車,背起喬依玲送去醫院檢查了。
骨科醫生拿了個小錘子,在喬依玲的膝蓋上來回輕敲了一遍,聽到喬依玲像殺豬似地嚎叫,皺眉開了個單子:「先去拍個片再說。」
喬依玲白著臉色,由兩個同學攙扶進放射科。心裡恨恨不已,想著回頭一定要把禾薇告上法庭。她不是很橫嘛,不是想在法庭上對峙麼,成啊,這回看她怎麼說!
就在眾人以為喬依玲的膝蓋不是骨折就是骨裂的時候,x片出來了,說是膝蓋骨完好無損。
「你們耍我哪!」骨科醫生怒了。
媽蛋臨近下班接了個病人,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拿小錘子一碰她的膝蓋,又叫得鬼哭狼嚎的,還道傷得有多嚴重呢,好心推遲了半個小時下班,期間還主動打電話給放射科,催她的片子先出來,他這邊好儘快確診。孰料片子是出來了,可顯示的結果他媽居然是:膝關節關係正常。
也就是說她的膝蓋壓根就沒事。別說骨折骨裂了,連咪咪小的瘀傷都沒有。
一高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詢問:「醫生,你確定真沒事?」
「沒事!沒準兒你去拍個片,還沒她的膝關節正常。」骨科醫生沒好氣地沖他說道。
隨即起身換下白大褂,拿上私人物品,皺眉催道:「沒事還不快走?我這兒按理說早下班了,看你疼地要死要活的,才好心推遲下班來幫你看診,結果卻是在耍我玩,片子都出來了,你還想怎麼樣?趕緊地走吧!」
「不是啊醫生,我沒耍你,我真的疼啊,鑽心地疼,疼地站都站不直……」喬依玲還坐在那兒嚶嚶嚶地哭。
骨科醫生不耐煩地指指她:「行行行,你繼續坐著吧,啊,我是沒空陪你做戲了,一會兒我讓保安上來請你們走。真是大佛啊,還得人送……」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一高保安也琢磨出什麼來了,轉頭對那兩個同學說:「既然沒事,你們送她回家吧,出來這麼久,我得回學校匯報去。反正今天這事兒你們兩個都在場,到時要有什麼,你倆解釋一下。」
見保安也撤了,陪喬依玲來的兩個女生不淡定了。彼此對了個眼神,其中一人對喬依玲說:「依玲啊,要不先回家吧,有什麼事,你回家和你爸媽說說,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倆也得回家呢,晚了爸媽該著急了……」
「好好好,你們都走!都走!都別管我!我不要你們管!」喬依玲歇斯底里地大哭起來,要不是手機落在課桌里了,她至於這麼落魄麼,早讓她爸派人來接了。
兩個女生又氣又急地站在那兒束手無策。
直接撂手不管吧,好歹是同學,平時又比較談得來,喬依玲此時哭得這麼慘,一走了之總覺得說不過去。可要她們繼續陪下去吧,這醫生都走了,而且還把話說得那麼清楚了,繼續留在醫院能幹嘛呢。
正犯愁呢,醫院的保安陪著喬依玲的家人找上來了。
原來,一高保安回到學校後,把情況向保安隊長說了,保安隊長正要找校領導匯報,喬依玲她娘開車來學校接女兒,一聽寶貝女兒在醫院,火急火燎地尋了過來。
「媽——」喬依玲一下撲到她媽懷裡,哇哇大哭:「我膝蓋疼……可他們都說……都說沒事,不給我看……媽,我真沒耍人,真疼……疼得我快暈了……」
「好好好,這裡不給看,咱們換個醫院,不信大醫院也查不出你的傷。」葉如珍心疼地抱抱女兒,看她這個樣子,根本沒自己下樓,就讓醫院保安幫忙背下去。
醫院保安沒辦法,只得背人下樓。一路上聽著娘倆的對話,忍不住直抽嘴角。
心說這海城中醫院可是全國有名的三級甲等醫院,骨科尤其厲害,要是連這兒都看不好,基本是不用看了。別的病患都是聽中醫院說了沒辦法卻不甘心這才賴著不肯走的,這倆父女倒好,醫生都說沒病了,還硬說自己有病,依他看,不是膝蓋有病,而是腦子有病吧……嘖嘖嘖,小的作,以為大的總是個拎得清的吧,結果也跟著作,真是夠了……
且不說喬依玲被她媽帶去海城其他大醫院掛急診、做檢查,仍舊沒查出任何毛病,可膝蓋還是鑽心刺骨地疼,雙休日這兩天痛苦地她簡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禾薇這邊,和賀許諾一起出了校門,坐上了賀遲風的車。
「怎麼了?臉都這麼臭,倆姐弟吵架了?」賀遲風邊發動車子,邊透過後視鏡看后座的倆人。
「遇到個瘋婆子。」賀許諾鼻息哼哼:「臭嘴衝著姐說了一大堆難聽的話,反過來還要姐向她道歉,我氣不過,踹了她一腳。」
「踹了她一腳?」賀遲風打了個方向盤,將車子駛上校門口的大馬路,嘴裡問道:「踹哪兒了?嚴重不?要是讓你媽接到人家長打來的告狀電話,今年這個年,你甭想好過了。」
「不嚴重,頂多疼個三五天。」賀許諾朝他爹說完,轉頭對禾薇說:「姐,下回碰到那樣的人,直接衝上去扇她幾巴掌,打傷打殘了算我的,別光站著任人欺負啊。」言語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禾薇感動的同時又有些哭笑不得:「我沒光站著任人欺負,我言語反擊了。」
而且她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還是挺不錯的啊,至少系統君誇她了。
「這種人,和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就該武力恫嚇,省得下回碰到了又唧唧歪歪個不停。」
「你行了,你姐的學校,你這麼瞎逞一通,回頭不是讓你姐難做人麼?」
「也是。」賀許諾聽他爹這一說,皺著眉緩緩點了幾下頭,就在車上另兩人以為他在反省時,忽聽他說:「那我再跳一級,直接升高一陪姐去!」
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