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追妻得攻心(2/2)
「沒問題啊,你想要什麼樣的?大胸的?長腿的?成熟的御姐,還是軟萌的蘿莉?」
江宜舟換了個躺姿,笑嘻嘻地問。
沈之硯早已習慣他的無厘頭,邊煮茶邊說:「你看著辦,唯一的要求是:做事勤快靈光。別沒水喝了還得我親自去提。」
「不如,給你找個阿擎未來老婆那樣萌萌噠初中生?」江宜舟饒富興致地提議。
「別鬧了。」沈之硯橫了他一眼,倒是被他這一說,想起了一個事:「說到這個,阿擎那個小媳婦兒來京都了,什麼時候約她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沈之硯邊問,邊將泡好的茶分發給兩個死黨,轉頭的時候,多看了趙赫兩眼。
這傢伙自從過完年回來就一副心不在焉的鬱卒樣是怎麼回事?以前多樂觀多開朗一人啊,如今卻整的像個文藝青年似的,成天扮憂鬱……
會不會是他爹媽離婚那事兒對他打擊太大?可也不應該啊,他爹媽鬧離婚都那麼多年了,好幾次連他自己都說:離了好,一了百了,省得從年初鬧到年尾,讓他連家都不想回。既是如此,這會兒鬱鬱寡歡的是什麼情況?
「只要阿擎知道後不來追殺我們,我舉雙手雙腳同意。到時候一定要問問她身邊還有沒有和他媳婦一樣乖巧軟萌的小女生,學阿擎來個嬌妻養成也不錯……」江宜舟支著手肘、半躺著呷了口茶,愜意地咂咂嘴。
沈之硯無語地看他一眼:「麻煩你先把你那尊貴的大腿從我新買的沙發上拿下來。」
「沙發不就是用來躺的嗎?」江宜舟真吃不消他,不過看看自己,唔,確實有些不夠文雅,大腿都擱到沙發背上去了,迅速調整了一下躺姿,繼續說:「來來來,定個時間吧,下周一我要飛趟南城,新公司剪彩,不過不長,兩三天就回來了,那之後隨便哪天我都沒問題。」
「阿赫呢?」沈之硯問趙赫。
趙赫仰頭靠著沙發背,手背遮著眼,有氣無力地說:「隨你們定吧。」
「問他還不如問我,這傢伙找的實習單位,無非就是打個卡、過個場,去了也是喝茶嘮嗑。」江宜舟抬腳踢踢趙赫:「喂,我說的對不對?」
「對——你妹!誰說我不務正業了?我發憤圖強了不行麼?!」趙赫一臉沒好氣地踢回去。
「發憤圖強?哪個fen?」江宜舟不懷好意地斜眼睨著他問,悶聲笑得雙肩都抖了。
趙赫一臉憤懣地瞪眼看他,幾秒後,敗下陣來,抹了把臉,端正坐姿,正色道:「說真的,什麼時候教我投資吧,我不想再用家裡的錢了……」
聞言,江宜舟斂下笑,和沈之硯對了個眼神,學渣要奮起,一般來說逃不出以下幾點原因:1,家中斷他的糧以此逼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2,心儀的姑娘拿此事奚落他,他不甘被罵,於是要奮起;3,受到了比上述兩項更嚴重更殘忍的刺激或打擊。
只是不知,學渣趙符合的是上述哪一條?
「我說的是真的!」趙赫撣了撣被江宜舟踢到的褲腳,從沙發上起身,邊說邊往門口走:「等我搞定了上學期的補考,就來找你,到時你別和我說沒空教我……」
出去沒幾秒,又探進頭來補充道:「那個,咳,確定了約阿擎未來老婆吃飯的事,別忘記通知我啊。」
說完,帶上門走了。
室內的兩人面面相覷。
半晌,江宜舟攤攤手,起身說:「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怎麼就想要發憤圖強了。不過我們這幫初高中時結盟的死黨,除了阿擎當年被他家老爺子丟去軍營不解釋,其他人,也就數這小子最落後了,如今主觀上想要發憤圖強了,說什麼都要支持他一把的對不對?」
「對!」沈之硯贊同地點點頭,隨即喊住他:「麻煩你走之前,把你鞋子碰髒的沙發背給我用濕布擦乾淨。」
「噢——」江宜舟頭疼地扶額:「要不要這樣啊……一個兩個的,欺負我沒潔癖是不是?」
……
禾薇坐在飛往京都的航班上,看著鄰座的小正太,超級熟稔地問空姐要來一客比別的乘客多一倍的機餐點心,又輕鬆地得到一副超出他年齡的免費禮物——兒童拼圖,突然想到一個事:眼前這萌萌噠少年哪裡沒一個人出過遠門啊,去法蘭西做交換生那會兒,去的時候有老師帶隊,回來不是他一個人麼?師母大人只負責接機好不好……
收回視線,禾薇默默地為家裡單純善良的雙親點了根蠟,被騙了還幫人數錢說的應該就是他們了……
抵達京都後,陶德福自然是去毓繡閣總店找大老闆報導,禾薇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被小正太幾番賣萌撒嬌,心軟地留下了。
「也行,反正正式比賽明天下午才開始,明天上午是開幕儀式,我九點鐘過來接你,接下來大概有七八天都要住華大的集體宿舍,你把換洗衣物都帶上。」
陶德福叮囑了她幾句,上了顧緒派來的商務車。
禾薇則跟著小正太上了他姥姥家派過來的紅旗牌轎車,一路上聽他介紹著等她比賽完、預備帶她去玩的幾個景點,還說要介紹他收的一堆小弟給她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