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男人想對女人好的原因(2/2)
賀擎東幫忙把兩人的行李提上後備箱,見禾薇探出車窗和夏清道別。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遠遠看到這一幕的梅開艷,眼珠子滴溜一轉。心道:如果手上有相機或是手機就好了,拍下來做證據多好。看那個男人對禾薇的態度,絕壁是有貓膩的,就是不知道,他和學校高層有什麼關係。
可惜手機、相機兩樣都沒有,要不這趟回去,把家裡的單眼相機帶過來,她媽要是不肯,就磨她媽給她買個手機。
正要轉身,看到賀擎東那輛車的牌照。
臥槽!軍牌!那不就是報到那天看到的那輛吉普嗎?莫非禾薇家和什麼軍官是親戚?難怪總教官對她那麼照顧……
不得不說,梅開艷這方面的腦袋瓜子還是挺靈的,僅憑猜的就被她猜了個**不離十。打定主意這趟回家,一定要磨她媽買個手機,回頭把禾薇的底細查清楚,最好能拍到她被那個那個的證據,就更完美了……
禾薇把梅子送上火車後,被賀擎東載著回家了。
車子緩緩駛離火車站,賀擎東瞥了小妮子一眼,佯裝隨意地問:「軍訓那次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做舉牌手這事兒居然不和他說,該打。
「那次?哪一次?」禾薇撲閃著黑長的睫毛,仔細想了想說:「哦,你是聽教官說我們班兩個女生打架的事吧?那事兒其實是這樣的……」
她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末了唏噓:「你說要不是她中暑暈倒了,我的臉會不會被她撓成大花貓啊……」
神馬!小妮子差點被人撓?
賀擎東「吱」的一聲,踩下急剎車,靠邊停在路肩上,皺眉看她:「到底怎麼回事?」
禾薇眨眨眼:「呃……」不是打架這個事兒,那到底是什麼事?軍訓期間,貌似就這個事比較嚴重啊。
還有——
「我沒被撓啊,我只是說如果,如果,假設的意思……」
「被撓到了還了得!」賀擎東繃著臉,捧住她的臉,上下左右仔細檢查,確實沒傷痕,也沒發什麼痘痘,清爽滑嫩的很,親了一口,說:「下回有這樣的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沒受傷嘛。反倒是梅開艷暈倒了,後續的方陣隊都沒參加……」
提到方陣隊,賀擎東捏了捏她的臉頰,咬牙切齒地說:「說到這個,怎麼不和我說你當舉牌手的事,嗯?」
「你不高興?」
他高興才有鬼了!
頭一低,埋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間,懲罰性地啃了幾口,鼻息哼哼:「讓你舉牌你就舉牌,很聽話嘛!」
「……」禾薇咽了口唾沫,推了推他,很沉唉。
「這一帶來來往往的車輛很多,我們要不先離開……」
「那親我一口。」
賀大爺朝她送上半邊臉,嘴上羅列著她在軍訓期間犯的三大錯:「1,有事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2,有事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3,說好每天都聯絡的,你漏了三次。」
「……」
好吧,確實是她失信在先,只得乖乖奉送補償。
在他臉頰上輕輕「啵」了一口,剛想坐直身子,不曾想被她反壓到了椅背上,來了一記纏綿悱惻的熱吻。
等賀大爺膩歪夠了,品嘗夠了,心滿意足了,兩人才分開。
禾薇羞赧地捂住火燙的臉頰,瞪了他一眼。答應由他送她回家,簡直是失策,和羊入虎口沒什麼分別。
「你不想我送都不行,小叔學校也在軍訓,小嬸不敢獨自開車上路,咱爸的駕照還沒考出來吧?所以你看……」賀大爺朝她攤攤手,笑得很肆意。
禾薇翻了個白眼。她就不能自己坐大巴啊。不過想到她娘的話,歇菜,她娘說清市的長途客運站最近在施工,所有車輛都停汽車北站去了,從北站到文欣苑,等同於橫跨了清市南北,而且還沒直達公交,打車的話,還得看你搶不搶得過人家。因為汽車北站那一帶的計程車管理十分混亂。
賀擎東在她臉頰上「吧唧」了一口,拍拍她的頭,笑著說:「乖,別鑽牛角尖了,累的話睡一覺,到了我叫你。」
禾薇聽他的,靠在椅背上,肚子上蓋了條小絨毯,側頭看開車的男人。
稜角分明的臉,在夕陽的映襯下,顯得柔和不少。
「賀擎東。」看著看著,她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
「嗯?」賀擎東轉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將注意力放回到前方道路,「怎麼了?」
想她以前都是喊他「賀士官」的,突然喊他全名,是有什麼話要和他說嗎?賀大爺心裡突突幾下。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禾薇始終理不清他對自己的情意,他是沒有前世記憶的不是嗎?那為何會對她這麼好?
系統君說是潛意識裡的兩輩子牽念,但她並不信。
所以她心裡始終都存著幾絲忐忑,雖然不重,但在某些時候,會鑽出來提醒她,他對她的喜歡,會不會只是一時的頭昏腦熱,清醒之後,會發覺她這樣的小蘿莉其實並不是他的菜從此和她分道揚鑣。
賀擎東聽她這麼問,挑眉看了她一眼,「這是什麼問題?想對你好所以對你好。」
「總得……有個原因啊……」
賀擎東不知想到什麼,耳根迅速浮起一抹紅暈,清了清嗓子,兩眼注視著前方,說:「男人想對女人好,你說是什麼原因?」
「怎麼這樣啊……」禾薇很小聲地咕噥了一句,語氣里滿含撒嬌的意味,同時也夾帶著幾許抱怨,勾得某人下腹一緊,某個二貨兄弟,不爭氣地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