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痛悟(1/2)
周悅樂說的任務,是未來一年和倫敦大學合作的英華刺繡國際班,即把兩國精通刺繡的人士聚在一塊兒,共同完成一組長篇大幅的繡畫,其中既含英格蘭元素,也含華夏的傳統刺繡技藝。
期間會有各國的媒體奔赴倫敦進行爭相報導。無論一年後,兩國共同組織參與的繡畫能否完美無暇地呈現於世界人民眼前。但只要是參與這次活動的業內人士,一定會受到全球矚目,被尊奉為「大師」毋庸置疑,接訂單接到手軟也不是幻想。
無奈一年時間對那些已經在刺繡界內擁有一定地位的大師級人物來說委實漫長了點。有那閒工夫,還不如埋頭繡一幅舉世矚目的繡畫出來。和幾十號乃至上百號人擠成一堆刺繡,明顯掉身價嘛。
因此,四月份就要奔赴倫敦參與國際刺繡班的精英團,到現在還缺幾個名額。
倒不是說報名的人不多,相反,得到消息蜂擁前來報名的人太多了,很多還是高舉著「某某大師推薦信」來的,經過刺繡協會一輪又一輪嚴格的篩選,留下的人不足倫敦方面的要求。
至於為啥不直接接受某某大師推薦的掛名弟子?
開玩笑!這可是攸關國人顏面的大事。有手藝管他/她是不是大師徒弟,照樣給上。可要是水平臭,那就對不起了。不然不是打自個兒國家的臉麼。
這是絕對不行滴!
可人招不滿怎麼辦?刺繡協會幾大巨頭分頭行動,跑各個設有刺繡專業的學校選拔。
協會會長來到華大刺繡辦,找周悅樂商量:「我記得你有個徒弟刺繡水平老厲害了,把她找來,讓我瞧瞧她的實戰經驗,可以的話,我手裡的名額給她,省的我另外再找了。」
在周悅樂看來,這絕對是好事兒啊!原本國際型的刺繡賽,除非允許個人報名,但凡是通過刺繡協會這條線的,基本和在校生無緣。儘管禾薇的刺繡水平已經不需要擔心,但機會難得,大學期間若是參加過此類國際型活動,且不說榮譽如何,將來的就業求職表上也是一項加分項。
再看丫頭這段時間心情著實不美妙,乾脆送她出國門散心算了。
周悅樂的提議,圓圓第一個拍手贊成。
「去吧姐!去試試吧!反正就一年,就當和冬子哥一樣出國做交流生嘛,一年後就回來了。我回頭繼續爭取,沒準過完這個學期,我們仨能在英格蘭碰頭聚餐了。」
禾薇好笑道:「你忘啦?我哥五月底就結業回來了。我出去興許還能和他同游歐洲十國,你就不要想了。」交換生哪是說走就走的。
「嗷——」圓圓懊惱地捶頭,隨即瞪大眼,「姐,那你的意思是參加了?」
「嗯。」禾薇笑笑,「師傅說的沒錯,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很可惜。」
「就沒別的原因?」圓圓不死心地刨根究底。
禾薇好笑地睨他:「你想聽什麼?關於你老大嗎?我覺得你剛剛說的挺有道理,所以我決定,晾一晾他。」
「啊?」圓圓愣了一下,回過神現他姐抬腳去怡薇居善後了,急忙追上去,「姐,姐等等我,你不和老大商量一下就出去啊?要一年耶,他要是活蹦亂跳的我也就不說了,可他現在斷了腿……啊呸呸呸,傷了腿,病床上得躺小半年呢,你真的決定出去啊?真的不再考慮一下?」
乾姐和堂兄,好比手心和手背,站哪邊都犯難啊……啊啊啊!他為什麼會是知情人?這不是逼他糾結麼,到底要不要私底下偷偷告訴老大啊?
禾薇猜到他或許會通風報信,轉頭叮囑他:「圓圓,我答應師傅參加國際刺繡班的事,你誰都不許說,包括爺爺、姥姥、姥爺、你爸媽……尤其是你老大!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告訴他們了,以後別再叫我姐。我爸媽那邊我自己會和他們說。你就當你不知道好了。」
圓圓一臉沮喪,垮著肩膀問:「爸媽那兒也不許嗎?可你告訴大姨他們了,我爸媽肯定會知道啊。」
「那是他們大人的事,總之你不能說。」
「噢……」圓圓在心裡畫了個十字架,默念了句阿門——替他老大。可憐催的,未來一年註定要和媳婦兩地分居了。
可憐催的賀大少,直到媳婦兒隨刺繡精英團登機趕赴英格蘭,才知道這個事,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顧你知道這事兒?」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緒,刺繡協會組織的,又是協會會長把小妮子招去的,不相信周悅樂會不知情。周悅樂知情,狐狸顧會不知道?
偏偏這個事,顧緒還真不知道,抹了把臉,苦笑道:「我要是知道還能瞞著你?真不知道啊。上回傅靈那事幫你瞞著小禾,我老婆和我賭氣到現在。你有幾天沒抱到你媳婦,我就有幾天沒抱到我老婆。」
再說禾薇,這一走,他去哪兒找和她一樣出色的繡工啊,三年一屆的刺繡pk賽又將拉開帷幕,他媳婦這次徹頭徹尾給他出了個難題。他才是要哭的人好嗎。
「我還不是一樣。」徐太子悶悶不樂地接道,「這幫女人是不是竄通好了的?怎麼全都一副德行?好在沒禁止我抱兒子,不然我真心要瘋了。」
徐海洋和石淵更無辜,完全沒摻合這次的事,居然也被家裡婆娘冷待了。說是男人都一副德行,對他們太好了就不知道太陽從哪邊升起、風朝哪邊颳了。搞得他們這幫身在外圍的人,也都天天遭受西伯利亞冷空氣的肆虐。簡直比竇娥還冤。
坐著輪椅從樓下病房偷渡上樓「開碰頭會」的羅智,同樣心有戚戚焉。
「茵茵以前每天都來的,不忙的時候幾乎全天候都在病房裡陪我,這幾天連著三天沒見人影了,我也是聽你們說才知道她今天去機場送薇薇了。」
「唉……」
幾個男人一通嘆。心裡的小人兒幽怨地扯著帕子高唱「你快回來——老婆——」
「我說擎哥,瘋女人的事不是搞定了?你多和嫂子說說好話嘛,該低頭的時候咱們男人也得學會低頭。別說,女人就吃這一套。」徐海洋打破病房裡的靜謐。
石淵卻摸著下巴狐疑道:「可我沒覺得前段時間擎哥和嫂子有矛盾啊,我每次來醫院都能看到她,忙這忙那的,把擎哥照顧的無微不至,怎麼說走就走?會不會是學校的安排?讓她沒辦法和擎哥你說?」
顧緒打了個響指:「賓果!我知道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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