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賀少,你莫要浮想聯翩(1/2)
&「哎哎哎大妹子,別關門!別關門!我是專程來道歉的,沒別的意思,呵呵呵……」
欺軟怕硬慣了的童太太受了兒子的點撥,能屈能伸地和睦親鄰來了,左手一箱新買的牛初乳,右手一兜個大又新鮮的水果。¢£,
心疼還用說嘛,平時買菜被商販少找幾毛錢都能破口罵上半天的人,不然也不會為了樓道長每月的六十塊津貼如此處心積慮、上躥下跳了。
但為了能在文欣苑安生地住下去,童太太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虧再大也只得心字頭上一把刀——忍。
牙一咬,逼著自己笑臉迎人地把手裡的東西遞給禾母:「以前都是我不對,那啥,大妹子你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啊?咱們今後就是好鄰居,回頭記得跟你家女婿說一聲,一切都是誤會,誤會。那啥,咱們這個單元的樓道長大妹子你當的相當稱職,是我胡咧咧,你就當我吃撐了放|屁,你繼續當著挺好、挺好,回頭我一定跟社區反映……」
童太太熱情飛揚地握著禾母的手,唾沫橫飛地嘚吧了一通,才邁著外八字上樓。
禾母被反轉的劇情鬧地不得其解,想了想,樓上能想通、鄰里關係能緩解她倒是樂見其成,可這禮還是算了吧,誰知道有什麼其他目的。
於是提了東西追上去。
走到五樓的拐角處,聽到童太太不知在給誰打電話,滿口的心疼:「送啦送啦。唉喲光是那一箱牛初乳就值三百多呢,希望她那軍官女婿別翻舊帳了,可把我嚇的……」
禾母恍悟地到退回四樓自己家。她說呢。前後態度突然間來了個大轉折,敢情是被阿擎的身份給震的啊,合上門不禁笑出了聲。
低頭看看腳邊的牛初乳和水果,撇嘴咕噥:「既是道歉的禮,不收白不收。前兒被你打濕的被罩、搞髒的醬鴨,林林總總的損失加起來也值不少錢,扯平了!」
中午。王超三人來家裡吃飯,下午又被水果店老闆娘喊去新開的購物中心淘換季打折品,所以等到想起和老禾同志說這個事時。已經是晚上了。
禾母疊著衣服和禾父說了樓上來送禮的經過,說著說著自己也不禁笑開了:「你說她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鬧騰那麼久不就是想當上樓道長領那六十塊津貼嗎?這下倒好,津貼沒領到,還蝕出好幾百的道歉禮。我看她心疼得嘴巴都抽歪了。」
禾父忙活了一天。衝過澡就啥也不想動了,靠床頭看新聞,聽媳婦這麼說,憨笑得見眉不見眼:「照這麼說,阿擎這趟來功勞最大了,老大家的事情有他出面,輕輕鬆鬆搞定了;樓上的事情,光他那軍官身份就把人嚇成這樣了。咱得了個好女婿,嘿嘿嘿……」
禾母噎了噎。沒好氣地瞪了禾父一眼:「前兒晚上誰還在那兒說:閨女還小,這事不急,先考察考察……哦,才幾天工夫,就考察出結果來了?」
禾父繼續嘿嘿笑:「這不私下和你說說嘛,面上當然還要繼續考察。不過,阿擎跟前你也別老拉長著臉啊,別到時候真把人給推遠了。人家老廖還特地來找我打聽他身份,說是瞅著阿擎很不賴,想讓我保媒,介紹給他侄女認識……」
「啥?」禾母一聽,聲音揚高八度,急得衣服都顧不上疊了,坐過來問:「老廖想讓你把阿擎介紹給他侄女?那咋成!那是薇薇對象,你有沒有說啊?」
「說了,當然說了,老廖直嘆可惜,在店裡賴了一上午,大概是想堵到阿擎親口打聽是不是真是薇薇對象。可阿擎不是跟王超幾個在對麵茶室談正事嗎?上午沒去店裡。老傢伙賴我那兒半天不走,還喝掉我兩壺鐵觀音。得知是阿擎孝敬我的,一個勁地羨慕我福氣好……」
禾父說的既鬱悶又嘚瑟。
鬱悶的是,好茶葉被老鄰居喝掉兩包,心疼死他了;嘚瑟的是,好女婿是自家的,別人只有眼紅的份兒。
禾母嗔睨了他一眼:「你就顯擺吧,那麼貴的茶葉,居然拿店裡去喝,被人喝光也是你活該。」
禾父撓撓頭:「沒拿去很多,就一小罐……」
「喲,禾建順,你現在很老闆嘛,一小罐,當我不知道哦,一小罐茶老貴呢,冬子說了,市面上買買起碼得兩三千。」禾母越說越心疼,狠狠擰了把丈夫的腰間肉。
禾父疼得齜牙咧嘴:「嘶——你擰也輕點,介重的力道……」
「擰死你拉倒。」禾母哼了哼,轉身想把沒疊完的衣服疊好放衣櫃裡,被禾父一把拽上了床。
「你個死老頭幹啥呀,我衣服還沒疊完呢。」
「明天再疊也一樣,咱倆很久沒那個了。」禾父快手快腳地關掉電視、熄滅床燈,一把撲倒媳婦。
他倆確實很久沒那個了。從開年到現在,親熱的次數一個巴掌都能數過來。不是這個鬧心事、就是那個糟心事的。加上到了更年期,親熱的頻率本就不高,一鬧心就更低了。
除了在雲城旅遊那幾天,連著恩愛了幾回。回到清市以後,難得碰上兩個人的心情都好、體力也都好的時候。
這次之前,還是三月初那會兒做的。囤積了整整一個月的男精,欲要噴薄而出,這效果甭提多震撼了。整張床板被搖得「咯吱」響。
禾母羞惱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憋著喉口呻|吟的**,囫圇罵道:「你個死老頭,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剛不是還在那兒躺屍喊沒力氣嗎,我看你力氣足的很,咋不跑店裡開夜工去……」
禾父低低笑了幾聲,顧不上說話。繼續奮力衝刺。
禾母被搖得聲音都破碎了:「嗯……我說你、悠、悠著點!你想被阿擎聽見啊?」
要是真聽見了,她這個不算正宗的丈母娘還能見人麼,老臉都丟光了。毛腳女婿借宿丈母家。丈人丈母大半夜做介種事……光想想就羞得想鑽地洞。
禾父也羞赧,因而克制了一些,可這方面的興頭一上來,哪是幾句話就克製得住的,沒一會兒,床板又咯吱咯吱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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