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壽辰上的打臉(2/2)
見人多圍攏過來看熱鬧的不知情人士就笑得更歡了,一看就知道賀大少站在哪一邊,此時不幫更待何時,於是紛紛起鬨:
「五千塊一兩的茶葉都算低劣,那我也沒臉獻壽了。」
「喂,那兩個迎賓,趕緊地查查,這幾位客人送的什麼天材地寶,還是一出手就八位數禮金?口氣這麼大!」
「對!查查查查!讓我等也開開眼界!」
被噓的幾個賓客苦著臉後悔不迭。
誰叫他們沒管住自己的嘴呢,這下好了,把主人家給得罪了。哪怕那茶葉不是五千塊一兩,而是五十塊,看賀大少的態度,也絕對是幫著那對兄妹的。自己這下死定了,削尖了腦袋好不容易拿到請帖來給賀老爺子賀壽,不就是想和賀家交好麼,結果壽宴還沒開場,倒先被自己給砸場了。
話又回來,特麼誰會在五千塊一兩的茶葉外頭套這麼個簡陋的包裝啊,這不明擺著讓人質疑嘛。
可心裡不管怎麼想,眼下的確是他們錯,於是唯唯諾諾地向禾曦冬道歉。
「我你們幾個怕什麼。」幾人中,為首的青年看著鎮定多了,攔住他們不讓道歉,還一臉憤慨地:「誰知道他的是不是真的,哪家茶葉店這麼窮酸,五千塊一兩的茶葉用這樣的包裝?欺負我們沒喝過茶嗎?而且我們又沒錯,在場來賀壽的,誰不是帶著相稱的禮來的?他們兩個,一個兩手空空、一個提了盒劣質包裝的禮,難道還不容我們幾句?」
賀擎東挑眉看了話人一眼,忽然問:「你是誰?」
話人愣了愣,旋即以為賀擎東聽進去了,想和他這個忠言逆耳的青年才俊交朋友呢,當即昂首挺胸地自我介紹:「我叫姚佳俊,畢業於京都理工大,去年考入國稅局……」
誰他|媽想聽這些,賀大少的臉色愈加冷了,打斷對方的自自話:「我不記得給姚家送過請帖。」
圍觀人群爆出一串嗤笑。
「原來他才是來蹭飯的呀,好意思別人。」
「這人臉皮真厚,沒請帖來賀壽,那就低調啊,這麼囂張生怕大伙兒不知道呢。」
就連先前和他一路的幾個賓客也都往旁邊挪了挪腳,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尼瑪之前互相認識的時候,吹的好像他是賀家請來的貴客似的,搞半天連請帖都沒有。跟這樣的人稱兄道弟、完了差得罪主人家,真是日了狗了!
姚佳俊聽到四周的竊竊私語,整個臉赫然變成調色盤,由青到紅、再由紅到黑,半晌,鼓著腮幫子憤憤不平地替自己辯解:「誰我沒請帖!沒請帖我能進來?」
「哦?你的請帖誰給的?」賀擎東繃著俊臉眯起眼。
若是a群那幫死黨在場,必定嘆一句:八百蹲逃不掉了。
可惜姚佳俊不知道賀大少發怒前的預兆,還在那兒理直氣壯地:「我代我姑父來的,我姑父是胡明國。」
他不信搬出胡家還震懾不了這些人。
「胡明國?」賀擎東嗤笑冷笑,「胡明國自己不來也就算了,派個蝦兵蟹將過來算幾個意思?」轉頭吩咐領班經理,「把他的禮退回去,請帖收回來。」
言外之意,哪兒來的滾哪兒去。
姚佳俊赫然白了臉色:「賀少,這沒道理吧?請貼上又沒不能代。」
「請貼上沒,我了。」賀擎東冷眼睇著對方,面容冷峻地,「我家的壽宴,我了算。」
言畢,掃了眼圍觀的賓客,執起禾薇的手,鄭重介紹:「這是我未婚妻,那是我大舅子,特來給老爺子賀壽的。」隨後領著兩人進去了。
門口一陣安靜,靜的甚至能聽到彼此的呼吸音。
良久,才有人低聲談論:「賀大少的未婚妻我見過,前不久徐家的婚禮她也來了。」
「徐家的婚禮我沒去,石家的我去了,當時賀老親自領著人亮相的,不會錯了。」
「這還用,賀老都認可了,擺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呵!居然還有那麼不開眼的人,當著賀少的面奚落他媳婦,虧得賀少氣量大,不跟他計較,換成我啊,直接丟出大門還是輕的……」
「……」
姚佳俊晃了晃身子,臉色更難看了。
站他身邊的人好心提他:「且不那茶葉是不是五千塊一兩,你把賀少得罪狠了確是事實,賀少沒發落你、只是不讓你進場,你該偷笑了。趕緊回去吧,以後話做事多動動腦筋。」
姚佳俊聽人這麼勸,面上不顯,心裡鄙夷:發落?他想怎麼發落?他有什麼資格發落自己?不就是在特行隊裡混了幾年、立了功麼?如今傷重退隊,也沒聽哪個單位接收了他。敢這麼蠻橫霸道地對自己,到底,仗的還不是賀家的威名。有那樣顯赫的家世,換誰混不好?若是自己,肯定爬的比任何人都高,遇到剛剛那樣的場合,哪裡還用得著忍氣吞聲,直接一拳就過去了……
y|y地正起勁,壽宴廳里傳來一陣騷動,有人激動地跑出來喊:「大家快來看啊,剛顧總帶來的那座雙面繡屏風,竟然出自賀老未過門的大孫媳婦的手!」
「什麼?那不就是剛剛那位……」
「還有人指責她兩手空空上門蹭飯呢,這下可真是打臉啪啪啪了。」
「我去!要不要這麼牛掰!剛那屏風我看了,沒個十萬恐怕買不到。」
「十萬?開什麼玩笑!那屏風架的料作可是海南黃花梨,你當水曲柳在估價啊。」
「……」
姚佳俊這下是真的臊得沒地兒躲了,一把扯過迎賓送還的禮金、扔出口袋裡的請帖,羞憤交織地逃離了現場。
不過沒人嘲笑他,因為都涌去壽宴廳圍觀那座價值不菲的雙面繡壽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