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大舅子是用來幹嘛的(2/2)
是哦,是挺好的,因為不知道所以沒人管你們嘛。要是知道了。以他那妹控性格,還不可著勁地護著薇薇、攔著你啊。
「出於感謝,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只管給我電話。」賀擎東彈給他一張名片,「來了京都,放鬆精神好好玩吧,別再讓家人擔心。」說完。利落地轉身進了洗手間。
禾鑫捧著手裡那張低調到只有一串號碼、連名字都沒的名片,哭笑不得。這算是變相收買嗎?
且看看吧,他要是真心實意待堂妹。那自己樂得不吱聲。可若是在拿堂妹當遊戲對象,他才不管什麼賀家不賀家、大少不大少的。紅色|世家、鐵血|世家又咋地了?就能隨意欺負人了?逼急了他就去最高法院告「御狀」!哼哼!大舅子是用來幹嘛的?大舅子就是專門給家裡姐妹報仇的!別以為給張名片就能拉攏他,稀罕呀!
腹誹歸腹誹,禾鑫仍然把那張低調(簡陋)的不能再低調(簡陋)的名片妥善地收了起來。不管怎麼說。現在那人待堂妹還是不錯的。待家裡其他人也都很好。至於以後,仔細盯著唄。
意外多了這麼項任務,禾鑫鬱結的心好似被打開了一個缺口,沉湎於心底的悲傷隨著注意力的轉移順著這個缺口流淌而出。
禾家倆口子見他晚飯後比晚飯前的心情好像又鬆快了一些,不由跟著高興,只道這趟京都來對了,琢磨著等閨女報完到,帶幾個孩子再多玩幾天。等回去時,一定讓侄子恢復到出事以前的活蹦亂跳。
回酒店前。禾母說想去兒子學校逛逛,可因為晚了,宿舍就不去了,反正還要在京都待幾天,總有機會的。
不過禾母提來了一大袋清市那邊的特產,讓兒子提去宿舍分給室友們吃。
「冬子你先提上去吧,我和你爸順便在這兒歇個腳。」禾母今兒穿了雙新皮鞋,所以走得腳底板有點痛,看到附近有石凳,就拉著禾父坐了下來。
「阿擎你領著薇薇、鑫鑫隨意逛逛,不用管我們的。反正有手機,等冬子下來,咱們再匯合。」
禾母順便想單獨和兒子說幾句。不止閨女的事,還有侄子的事。當著倆孩子的面能說的不多,怕說多了或是說過頭了勾起倆孩子心裡的恐懼。接下來不是還要送閨女報到、陪侄子散心嘛,總該讓兒子知道的清楚點,也好「對症下藥」地寬慰弟弟、妹妹。
禾母這樣的安排,正合賀擎東心意。當下,很配合地領著禾薇、禾鑫逛起校內公園。只不過沒逛多遠,朝禾鑫瞥了一眼。
禾鑫心裡嘆了聲,嫌他這盞燈泡太亮了麼?只好硬著頭皮對堂妹說:「薇薇,我有點口渴,去小店買點喝的,你和賀大哥想喝啥我給你們捎來。」
禾薇搖搖頭:「我不渴。鑫鑫哥你知道小賣部在哪兒麼?要不我們陪你一塊兒去找?」
「不用不用,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禾鑫說著跑開了。
留在這兒也是電燈泡,而且是高瓦數的,還不如早去早回。反正是製造獨處機會麼,十分鐘、二十分鐘是獨處,一分鐘、兩分鐘難道就不是了?
可他忘了這是京都大學的大草坪,而非海城大學宿舍樓前那片小草皮,走幾步就有個自動販賣的飲料機。沿著大草坪兜一圈,都不止一分鐘。何況草坪附近還沒飲料機,可把他累得夠嗆。
禾薇望著跑遠的禾鑫,詫異不解:「鑫鑫哥有這麼渴嗎?」
賀擎東挑眉沒接話。拉著她小手,走到草坪邊的石凳前,怕石凳太冷,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敞開長風衣,將她裹在懷裡。心裡喟嘆:終於牽到手、抱到懷了,可真不容易。
「今天的夜色真不錯。」禾薇窩在他懷裡,仰頭看玄月朗朗的夜空。
雖說十一月的京都,已有冬天的冷意了。尤其是晚上,夜露深重,相比十一月的海城、清市,要冷上許多。可這兩天氣溫回升,白天晴暖、晚上也沒風,倒是讓人有身在初秋的感覺。
「嗯,這幾天天氣不錯。往年這個時候,下雪也是常有的事。冬衣可帶足了?」
禾薇笑吟吟地說:「帶了一箱呢,我媽就怕我凍著。二伯娘不是還送了我一件羽絨衣,夠穿了。」
「是該多帶點。」賀擎東將她摟到懷裡,低頭在她眉心親了一口,柔聲說:「不過也沒事,明天報完到,我帶你去百貨大樓逛逛,看還需要什麼,一次性備足了,平時省得出校門。」
雖然南郊園的女校,提供四季校服,可誰知道冬季校服夠不夠保暖。
禾薇剛要搖頭拒絕,被他下一個動作怔住了。
他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扁平錦盒,說道:「那黑珍珠手鍊沒了就沒了,換這個吧。」
倒不是說沒找回,而是被那個噁心女人戴過,不想再戴回小妮子手腕。
「我覺得這個也不錯,你覺得怎樣?要是不喜歡,下回帶你去店裡自己挑。」
賀擎東將錦盒裡躺著的玻璃種淺粉紅翡翠貴妃鐲套上她纖細皓白的手腕,左看右看覺得還滿意,笑著問。
禾薇心裡一動,用另一個手握住鐲子在腕上輕輕旋著,輕聲問:「這種顏色的翡翠應該很少見吧?」
「嗯,我也是無意中看到,想你應該會喜歡。」
聽他這麼說,禾薇不由得無語。
她其實並不喜歡粉紅啊,是她娘還有乾娘、二伯娘她們,說什么女孩子穿粉紅好看、襯皮膚。看她們興致那麼高,她也不好出言打擊。反正穿什麼顏色不是穿,總比大紅大紫的好吧。結果她不說,長輩們以為她喜歡,買的越發起勁了。導致她衣櫃裡半數以上的衣服都是粉紅色,連小內內都是成套的粉紅系列,真是要命。
不過這淺粉紅的翡翠鐲子倒真的很漂亮。
「謝謝,我很喜歡。」禾薇彎著笑眉向他致謝。
賀擎東含笑凝視著她:「喜歡就好。」
「你呢?你喜歡什麼?」禾薇咬著唇偏頭問他。
說起來,她好像從來沒送過他能稱得上珍貴的禮物,要麼是繡品、圍巾一類的手工,要麼就是隨處都能買到的特產。相比他,自己是不是送的太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