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胳膊肘又往外拐了(2/2)
「你在清市沒置產嗎?我才不想跟你小叔倆口子去擠,那房間,跟個豆腐塊似的……」老爺子把最後幾件行李塞進箱子,坐到沙發上開始吃西瓜,嘴裡囫圇地咕噥道:「住酒店就住酒店。想打牙祭了就帶著老馮上你媳婦家下廚,那總不能不讓吧……」
賀擎東哭笑不得,最終退讓了一步:「那行。到時就住到薇薇家對門,那房子我買下了,不過沒怎麼裝修,床也只有一張。到時問問薇薇父母。店裡有沒有沒賣出去的木床,弄兩張上去,湊合著住幾天吧。」想著老馮跟了去,丈母娘也能輕鬆點,一舉兩得……不得不說,賀大少的胳膊肘又往外拐了。
老爺子管住什麼床啊,能有個離親家近、又有地兒給老馮下廚的房子落腳,就萬事大吉了。但面上依舊一副傲嬌樣:「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
珍珠和小不點這倆小傢伙自六月份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禾薇。親熱的不得了。
小不點在賀宅,也就跟著老爺子出門時、才會乖乖待在溫控鳥籠里。其餘時候完全是野放。籠子的門全天候敞開,想進進、想出出,毫不受拘束,比在禾薇宿舍還自由。
這也是為何禾薇去學校了,它依然選擇留在賀宅陪老爺子的緣故。
珍珠也一樣,只有想出門時才會主動套上項圈、系上狗繩(因為大院有明文規定:遛狗必須牽狗繩),跟著老爺子出去溜達一圈,回到賀宅,立刻固態萌發,如脫韁野馬一樣上躥下跳。
有時回來的不湊巧,鐘點工剛拖乾淨客廳,大理石地磚鋥亮的和鏡面有的一拼。珍珠小盆友從門外狂奔而入,哧溜一下剎不住車,一直從玄關滑到樓梯口,才堪堪止住步子,隨即又為它自己的平衡力感到驕傲,當著老爺子的面再表演一次「狂奔+滑冰」的狗技,直到老爺子樂呵呵地說:「咱家珍珠就是厲害!成!中午賞你牛肉吃。」才消停。
這回,聰明的小不點和珍珠貌似都聽懂老爺子要出門的話了,一個飛、一個滾,三兩下來到禾薇肩頭和腳邊,嘰嘰嘰、汪汪汪地奏響雙重奏。
禾薇拿指尖蹭蹭小不點毛茸茸的小腦袋、又伸出食指,跟珍珠友好地握了握爪子,笑著問:「好久不見,是想我了嗎?」
「嘰嘰——」
「汪汪——」
「嘰嘰嘰——」
「汪汪汪——」
它們明明說的是:我們也想出門!我們也想旅遊!
再不濟,進主人你上次帶我們去的那個地方也闊以啊。
無奈寵物的世界人類不懂。
傷心失望地正想回窩、回籠,忽聽禾薇問:「動臥能帶寵物上車嗎?」
倆小傢伙齊齊支起耳朵。
賀擎東低頭刷著手機說:「想帶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和乘機一樣,除了提供疫苗報告,還得另行託運。」
這麼麻煩。想到乘機時託運寵物的手續,禾薇一陣頭疼。摸摸珍珠的狗頭,想了想說:「那我還是送它們去同學家住一陣子吧。」
當然,這只是由頭,實際是想送它們進空間。
倆小傢伙一陣高興。禾薇每次說送它們去同學家,實際都是進那個奇怪的地方。久而久之,倆貨已經弄得很靈清了。歡快地嘰嘰嘰、汪汪汪,特別是珍珠小盆友,還就地打了個滾,四腳朝天對著禾薇咧嘴憨笑。
禾薇被它憨態可掬的小模樣逗笑了,撓撓它肚子裡的毛,笑著對賀擎東說:「看,珍珠贊同我的提議耶。」
賀擎東深看了她一眼。當他不知道麼,所謂的同學家根本是純屬虛構。連小傢伙都分得清,何況是他。
現場不明白的也就老爺子,不過他老人家此刻的注意力不在倆寵物頭上,而是戴著老花鏡,在興致勃勃地羅列到清市後的每日行程呢……
聽說禾薇才放暑假就要回家,多半得等八月份喝賀曜南以及徐海洋的喜酒了才回來(徐海洋總算也要進禮堂了),陸言謹和唐寶茵便約她在陶藝吧聚聚。
陶藝吧被兩個慣會享受的女人裝修得古色古香,要不是店名直接起做「陶藝吧」,進店的顧客都要以為來到了哪家茶室。
會員才進得去的休息室,被布置成了榻榻米風格的茶室。三個女人盤腿坐在蒲團上,由唐寶茵給大伙兒表演茶道,邊聊著天。
「你家的少將先生呢?把你送到就走了?也不進來打個招呼,好歹我跟寶茵也是你娘家人吧,有對娘家人這麼冷淡的嘛,當心我們背後說他壞話。」陸言謹單手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禾薇說。
禾薇被打趣地滿臉通紅,幫某人解釋:「他跟顧老闆幾個也約在今天碰頭,因為遲了,所以就沒進來……」說到這裡,納悶地看陸言謹:「大姐,你家太子爺跟二姐夫不也去了嗎?」
禾薇的反應還是蠻快的。
陸言謹一愣。
一旁已經進行到洗茶步驟的唐寶茵噗嗤笑道:「小謹啊小謹,你這算不算是搬石頭壓自己腳背?還想打趣薇薇呢,別被她打趣就不錯了。這丫頭看著老實,其實精明著咧。」
反應過來的陸言謹也笑開了,跟著說:「可不是,怪我沒考慮透徹,調侃她好歹挑個不會引火上身的話題嘛。」
「哈哈哈……」
三姐妹在休息室里喝喝茶、嘮嘮嗑,說說笑笑的好不溫馨。
接待室值班的大雅跑來敲門:「老闆,外頭有個客人,問我們吧里的護手乳哪裡買的?」
大雅還有個妹妹叫小雅,兩姐妹都是福利院推薦來的第一批勤工助學的孤兒,陶藝知識學的既快又紮實,適逢大雅初中畢業,中考成績還沒出,但若是考上高中,學費一項的壓力就大了,所以一結束中考就來陶藝吧打工了。
聽大雅這麼說,一向快人快語的唐寶茵不解地問:「護手乳不都是你跟小雅採購的嗎?怎麼還來問我們?」
「不是我們採購的那些,是老闆您拿來的,量不多,讓我們放在工作室裡頭的洗手間,供客人洗完手使用……聞上去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色澤也是玫瑰花紅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