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再叫一遍戰先生試試(1/2)
戰廷深拿著沾著消毒藥水的棉棒,看到聶相思抖個不停的手,頓了下,隨即視若無睹,淡定的將棉棒放到之前聶相思在聚香閣被沈夢夢沒輕沒重掐破了皮的手背處。
消毒藥水的沁涼落到聶相思的手背,激得她的手大弧度的彈動了下。
戰廷深停了停,抬眸清凌凌的看她,「疼?」
聶相思抿緊嘴唇,被他那樣「欺負」了一通,這點消毒藥水的刺激性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好麼?
皺著眉,聶相思垂著長長的睫毛,心臟被一股脹氣壓著,抿緊嘴唇,不吭聲。
戰廷深見此,便自動理解為是因為疼,薄唇輕啟,說,「忍耐下。」
滑落,戰廷深快速將聶相思手背破皮的周圍抹上消毒藥水,隔了會兒,抽出一根乾淨的棉棒又在聶相思手背四周擦抹了遍。
聶相思低著頭,安靜的看著戰廷深在她手背上忙碌的大手,眼角發熱。
他這算什麼呢?打一巴掌給顆甜棗麼?他剛那樣折磨她,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般。現在卻因為她手背上的一點傷而這麼緊張,不覺得矛盾……虛偽麼?
戰廷深有條不紊的給聶相思的手背抹上藥膏,又用創口貼貼上。
一切就緒,他寬闊的手掌握著她的手,緩緩抬眸看向她,「腰上的傷,我給你搽藥,還是你自己來?」
腰上的傷?
他還知道她腰上有傷……
聶相思嘴角冷扯,抽出被他握著的手,從床上站起,「我下午還要上班。戰先生沒什麼要指教的,我就告辭了。」
聶相思說著,就要轉身。
「再叫一遍戰先生試試?」
戰廷深凌厲的聲線從後背幽幽拂來。
聶相思雙腿僵了僵,快速轉動了下紅潤的雙眼,壓低著顫抖的聲音很小,「不叫你戰先生叫什麼呢?戰總麼?」
戰廷深放在腿上的手捏緊,冷盯著聶相思倔犟挺直的背脊,咬牙,「你還橫?你……」
聶相思皺緊眉,「我怎麼敢在威風凜凜的戰氏集團總裁面前橫?我怕您還來不及。」
「聶相思!」
「聶相思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聶禾歡!」聶相思握緊雙手,啞聲道。
「我不管你是聶相思還是聶禾歡。」
戰廷深猛地從床上站起,兩步走到聶相思面前。
聶相思心頭一震,往後退了兩步。
戰廷深注意到,漆深的瞳眸蒙起薄冰,幽沉盯著聶相思,「你最好從現在開始有個心理準備。因為我,絕不會放過你!」
聶相思瞠目,更緊的握住手,「你想幹什麼?」
「你欠我的,我會一點點,討要回來!」
戰廷深此刻凝著聶相思的雙瞳仿佛具有穿透力般,既犀利,又,冷銳。
「……我不欠你什麼!」
聶相思大聲道。
好似只要她聲音夠大,就能掩蓋住她內心的慌亂和不安,以及心虛。
戰廷深獰笑,冷眸意味深長的掃了眼聶相思的肚子,「是嗎?」
聶相思攥緊手指,雙眼通紅,忍了又忍,才沒心虛的往肚子上放,咬著下嘴唇,虛張聲勢的瞪他。
戰廷深冷挑眉,似是還要說什麼。
這時。
翟司默的聲音從外拂進。
「哎喲,這什麼風把聶總裁您給吹來了?」
翟司默聲音吊兒郎當的,但也刻意拔高了。
聶總裁……
哥。
聶相思如獲神助般,紅潤大眼驟然亮起,立刻抬步朝臥室門口走。
戰廷深這次沒有阻攔聶相思,冷眸煙攏上一層陰霾,緋然的薄唇抿直,轉身,亦朝外闊步走了出去。
戰廷深邁出臥房,一眼便看到了聶相思抓著救命稻草般挽著聶臣燚胳膊的手,深刻的面容又浮上一抹森冷。
聶相思看到他,掩低睫毛,不自主的往聶臣燚身後靠。
戰廷深一張臉陰沉沉的,沒再往前,就站在臥室門口,沉涼的盯著聶相思。
聶相思低著腦袋,壓根不敢抬頭。
聶臣燚冷漠的眸子輕掃了眼戰廷深,抬手,拍了拍聶相思的手臂,「哥在。」
聶相思把臉轉到聶臣燚的胳膊後擋住。
察覺到聶相思的不安,聶臣燚鎖眉,盯向站在他面前幾步遠的翟司默,「我妹在雜誌社工作,上面安排她做翟導的採訪。我妹年輕,經驗不足,難免有些莽撞,若是為了採訪,做了什麼令翟導不悅的地方,還請翟導不要計較。」
翟司默,「……」他現在計較個屁啊!翟司默現在心裡狂喊,快採訪我快採訪我!
翟司默微悻的吞了下喉嚨,往後瞥了眼戰廷深,狹長的眸子便又直勾勾的定在了躲在聶臣燚身後的聶相思身上。
他就說麼。
一向「不近女色」的某人,怎麼會突然如此反常的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了,而且不顧人反對,強行把人擄到了酒店。
敢情這個女人就是……
翟司默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心臟,好在他正值壯年,要不還真承受不起這份刺激。
翟司默關顧著感嘆震驚,連回答聶臣燚的問題都忘了。
聶臣燚倒也不在意,又看了眼戰廷深,說,「為了表示聶某的歉意,翟導和戰總在君酈這幾日的消費一概記在聶某帳上。」
君酈隸屬聶氏,記在聶臣燚帳上,相當於就免費。
「這麼客氣……」
翟司默轉動眼珠子,悻悻的看戰廷深。
「聶總都說了是令妹,我們若是執意計較,豈不太給聶總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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