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徐長洋,你無藥可救了(1/2)
「別多想。「慕卿窨拍拍林霰顫抖的肩頭,語速不緊不慢,」並非面對你說不出口,而是這種話是我的死穴,我真是說不出口。「
林霰心痛如絞:你是說不出口,還是看著我說不出口,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麼?
「我今日來,除了離婚協議書的事,還有一件事要問問你。」慕卿窨從書桌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輕輕給林霰擦眼淚,「徐叔前兩日找過我,問我你跟一個叫趙菡蕾的認不認識。」
徐叔?
徐桓恩?!
林霰瞳孔輕凝,盯著慕卿窨,「徐叔問這個做什麼?」
慕卿窨平常的看看林霰,「前些日子長洋家的那位因為趙菡蕾受驚動了胎氣,導致難產,險些大人和孩子都不保。「
「我知道。當時我在譚婧的畫展現場,親眼目睹了趙菡蕾的瘋狂行徑。」
林霰接過慕卿窨手中的紙巾,垂著眼睛慢慢擦拭眼帘下的淚,「我與趙菡蕾的確相識,而且關係不錯。不過追根究底,我之所以與趙菡蕾成為朋友是因為雲舒的關係。雲舒是趙菡蕾的表姐,當初我也是看在這一點上,才與她往來頻繁起來。她最後會對雲舒做出那樣可怕的事,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太可怕,太瘋狂了。」
「嗯。不用擔心。我看徐叔問我也沒有其他意思。」慕卿窨說。
林霰眼眸輕跳。
旭風律所如今有徐長洋接管,徐桓恩早幾年便退居二線,並不常出面參與律所的事。
但徐桓恩名頭和光輝事跡卻依舊在整個律政界口口相傳。
除卻徐桓恩出神入化的打官司水平外,還有一點,便是徐桓恩的「狡猾」、精明以及觀人於微。
徐桓恩從不做無用功,更不會說無用話,他說得每一句話都有他的目的。而你明知道他別有目的,無論是防範還是警惕,最終都沒用,因為終究會跳進他挖的「陷阱」里去!
其實徐長洋在這方面並不遜色與徐桓恩,但徐桓恩總歸比徐長洋多了幾十年的資歷,說句老話,徐桓恩吃的鹽都比徐長洋吃的米要多。
是以。
徐桓恩問慕卿窨她是否與趙菡蕾相識,絕非只是隨口一問,沒有其他意思。
林霰心頭不由得浮起一股子煩躁和焦灼。
難道,是她哪裡露出了破綻,被徐桓恩發現了麼?
慕卿窨看了眼林霰,雙眸平靜似水。
……
眨眼便到來年三月。
過去一年發生了許多事,致使夏雲舒和徐長洋重逢的第一年都沒能好好過個年。
夏雲舒生產完,在徐長洋和常曼的精心護理下,恢復得不錯,纖瘦的身子也圓潤了一圈。
現如今可以說是面頰紅潤,神采熠熠。
早起。
徐長洋在衣帽間換衣服,夏雲舒跟過去倚在門邊看他。
徐長洋淡淡勾唇,不避諱夏雲舒,拉下睡袍甩到一邊,探手拿過長褲行雲流水的套上,正當他去那襯衣時,眼角掃見夏雲舒走了過來。
徐長洋提過襯衫,脈脈的看夏雲舒,「因為今天要去法院,所以昨晚冷落了你。」
「老不羞!」夏雲舒紅著臉嬌嗔。
徐長洋將兩條精壯的長臂伸進襯衣袖管。
夏雲舒便微微踮起腳尖替他扣紐扣。
有人伺候,徐長洋自是樂意至極,騰出的雙手一手環在夏雲舒腰上,夏雲舒扣著紐扣的指尖不由得顫了起來,臉紅撲撲的,輕噘著嘴沒管他。
本以為他過過癮就算了,誰曉得他竟然恬不知恥的把她微微推開,把頭都埋下去了。
夏雲舒羞得差點跳腳,打他的背,「徐長洋,你無藥可救了!「
徐長洋我行我素,夏雲舒眉毛都要燒起來了!
徐長洋摸摸她的頭,捉住她的雙手放到自己胸前襯衣沒扣上的紐扣處,「繼續。」
夏雲舒白他一眼,也沒跟他計較,繼續扣。
徐長洋居高臨下覷著夏雲舒紅潤柔美的臉,輕柔揚唇,低低說,「今天對我這麼好?」
夏雲舒沒好氣的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呵。」徐長洋捏她的臉頰。
夏雲舒偷偷勾唇,「我有事跟你商量。」
徐長洋哼了聲,「就知道。說吧!」
夏雲舒嘴角輕挽,杏眸里閃亮著星子,掀起睫毛看他,小聲說,「我想出去上班。」
「想法不錯。」徐長洋這樣說。
「這麼說你同意了?」夏雲舒喜出望外,踮起腳尖,勾住徐長洋的頸子,興沖沖道。
徐長洋托著她的小腰,老神在在道,「先別高興得太早。我有條件。」
夏雲舒盯住他,「什麼條件?」
「先緩一年!」徐長洋道。
「……」夏雲舒皺眉,顯而易見是不樂意。
徐長洋拍拍她的臀,把人從身上扒下,拉開一側抽屜,從里取出一條黑色斜紋領帶,「你的身體雖說恢復了不少,但沒完全恢復。以你這樣的身體素質出去上班,我擔心你吃不消。所以,你安心在家調養一年,一年以後,你出去上班,我絕不阻攔!」
「我身體沒什麼問題,小謙有他奶奶和何姨照顧,我也放心。我現在完全可以出去上班。」夏雲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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