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再等你兩個月,休想躲(2/2)
夏雲舒羞歸羞,但她並沒有開口駁斥。
……
這廂徐長洋和夏雲舒膩膩歪歪的。
從徐長洋的住所離開的常曼徐桓恩以及古向晚三人再去與徐長風匯合吃晚飯的路上,也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媽,我說雲舒不錯吧?挺大方的一女孩兒,有個性,有腦子,有骨氣,我特別喜歡她。」古向晚挽著常曼的胳膊,不重樣的夸夏雲舒。
常曼對夏雲舒的第一次印象也很好,尤其是知道她與聶相思是好友後,對她的好感又多了分。
畢竟,以廷深那小子的性子,如若夏雲舒品行亦或是其他有問題,廷深是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聶相思與夏雲舒走得近而不作為。
由此看來,這姑娘的品性是不錯的!
只是……
常曼看古向晚,「你這剛認識雲舒沒多久,應該統共也沒見過幾次,你就這麼了解她?」
古向晚眼珠子一頓,悻悻摸摸頭,「那個,那個……」
常曼眯眼,伸手戳古向晚的腦門,「你這丫頭,是不是找人調查雲舒丫頭了?」
古向晚和徐長風從初中就在一起,相當於常曼和古向晚也從那時候便有了交流。
古向晚初中那會兒不過一小丫頭片子。
再經過這漫長的快二十年的相處,常曼早已將古向晚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從一定程度而言。
古向晚的話比徐長洋和徐長風的話,對徐桓恩和常曼而言更管用。
若說常曼對古向晚有遺憾的,便是……孩子!
但是這個問題,已經是徐家禁言的禁區,誰都不能提及!
古向晚乾笑,握住常曼戳她腦門的手指,「誰都瞞不過您。」
「你啊!」常曼無奈搖頭。
古向晚呲牙笑。
常曼頓了頓,瞥了眼副駕座坐著的徐桓恩,咳嗽了聲,說,「那你調查到什麼了?」
古向晚壞笑的看著常曼,「就知道您想知道。」
常曼抿唇,要笑不笑的看古向晚,「明知道我想知道,還不快說!」
「我說我說我說。」古向晚笑嘻嘻道,「其實雲舒是朋程公司總裁夏鎮候與前妻生的女兒……」
古向晚一五一十將調查得來的「情報」都告訴了常曼和徐桓恩。
說完。
古向晚憤憤握著常曼變得沉重的臉道,「媽,您說夏鎮候是不是人?他那樣的配當父親麼?你不知道,當我知道雲舒賣過報紙,賣過花,在餐廳洗碗打雜賺取自己的生活費的同時還得兼顧學業,我有多憤怒麼?雲舒從小過得太苦了,想想就心疼!」
常曼沉沉一嘆,輕撫古向晚的手臂,「真沒想到,那丫頭看著挺樂觀向上的,經歷卻這麼的坎坷和不易。」
「所以啊,我更覺得雲舒不一般!我太佩服她了!在那樣一個家庭里還能保持這樣樂觀堅強的脾性,實在太難得了。而且爸媽,雲舒在蔚然中學高三整個年級綜合成績排名前三十。厲害!」
古向晚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想當年我不愁吃不愁穿的,每回考試都是倒數,現在想想真是慚愧。」
「你還知道你是倒數?」常曼好笑盯她。
古向晚吐吐舌頭,「我是倒數沒關係啊,我老公是年級第一!」
常曼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笑!
「雲舒那丫頭確實挺不容易的!」
徐桓恩的聲音自副駕座緩緩灑來。
古向晚深表贊同的用力點頭。
常曼看著徐桓恩的後腦勺,「這孩子有韌勁。」
徐桓恩從後視鏡看常曼,笑說,「如果沒點韌性,我們家那『留守』兒童能動心麼?」
「噗……」古向晚樂,「我要告訴長洋,你們說他是留守兒童!」
徐桓恩和常曼都笑笑,壓根不怕她說。
「我看他那架勢,不僅是動心,是喜歡得不得了才對!」常曼搖頭說。
「所以啊老婆,咱們可得對未來二兒媳婦好點才行,兒媳婦要是跑了,我們家留守兒童怕是要哭的!「徐桓恩樂呵道。
常曼挑眉,「這還用你說!當初要不是我,現在向晚能是咱們的兒媳婦麼?要沒有向晚,咱們家大兒子搞不好也留守著!」
徐桓恩哈哈大笑。
古向晚紅了臉,靠在常曼身上,「媽,原來您那時候對我好,是怕我跑了你們家大兒子沒媳婦,不是因為我聰明伶俐美麗溫柔知書達理的內在和外在美啊?」
「你真逗!」
常曼被逗得大笑,拍古向晚的肩。
古向晚,「……」鼻酸!她說自己內外兼修,哪逗了?明明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