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三叔,你別這樣(2/2)
房門從里猛地拉開。
聶相思因為手在門把上,房門往一側一拉時,直接勾著她的手,她整個人狼狽的栽了進去,驚得她後頸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不等她站穩身形,腰身猛地被從後一卷,雙腳霎時懸空。
聶相思惶然瞪大雙眼,一顆心高高吊著。
砰——
房門摔上的震響聲,似炸彈般在她耳後炸響。
聶相思身子本能的瑟縮,纖瘦的肩頭聳高,大眼驚惶的朝頭頂的男人臉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聶相思恨不得從來沒來過。
戰廷深臉龐森寒黢黑,兩片嘴唇抿成刀鋒般鋒利的直線,盯著聶相思的冷眸又似南極寒冰,看上去特別暴戾,殘酷。
聶相思心臟因為害怕揪成一團,「三,三叔,你,你聽我,聽我解釋。」
聶相思嗓子抖成了小篩子。
然,戰廷深只是對她陰測測一笑,便抱著她走向大床,直接將她扔到了床上。
聶相思被摔得眼冒金星,身下的床很柔軟,可她卻四肢僵硬,動彈不得。
一雙清水般的眸子恐懼的看著站在床頭解襯衣紐扣的男人,生日宴那晚的經歷,仿如電影片段在她腦海里慢鏡頭回放。
聶相思全身發寒,額頭直冒冷汗,嘴唇僵冷發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戰廷深脫掉襯衫,解開皮帶扣,便欺身上來,一隻手摁著聶相思的肩頭,將她微微側躺的身子放平在床上。
他便如一頭凶暴的猛虎騎壓在聶相思身上。
而聶相思,此刻就是他猛抓下的一隻可憐白兔。
「三,三叔,你別這樣……」聶相思嚇哭了,兩隻小手僵硬的去推戰廷深。
可掌心所到之處他的胸膛,硬得如厚石,而且,灼燙。
「思思,我很不高興你知道麼?」戰廷深俯身吻聶相思蒼白顫抖的唇,聲線殘狠,沒有丁點溫度。
聶相思喉頭哽咽,雙手從他胸膛往上,抱住他的脖子,「三叔,我,我可以解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嗯,你說。我聽著。」戰廷深咬了口聶相思的下唇,盯著聶相思的冷眸猩紅如血。
他雖這麼說著,可他放在她腰上的一隻大掌已經滑下,將她的裙擺推高。聶相思一下慌了,一隻手慌忙往下,摁住他的手掌,紅著眼哀求的看著他,「三叔,不要……」
「為什麼不要?」戰廷深輕鬆制服聶相思試圖抵抗的手,將她的手反剪到她的後腰,手上驀地一狠,將聶相思身下最後一層束縛猛然剝下。
「三叔。」
聶相思戰慄,周身僵硬得可怕。
戰廷深盯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鼻息很重。
聶相思聽到褲鏈滑下的聲音,紅潤的眼眸倏地睜大,驚恐的看著戰廷深,啞聲哀求,「三叔,三叔,我害怕……」
「思思,放鬆點,你會疼的。」戰廷深聲線粗嘎,凝著聶相思的黑眸淌動著瘋狂和嗜血。而他這句話一落,便驟然壓勢而入。
聶相思當即痛得一張小臉皺緊了,額頭大滴大滴冒著冷汗。
她太緊張,根本沒準備好,而且,太害怕。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特別的痛苦。
就好像,有人拿著刀在砍她的骨頭縫。
聶相思痛得話都說不出來。
可饒是這樣,身上的人也沒有半分憐惜,反而越是猖獗。
就好似,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什麼般。
聶相思仿佛在經受著一場永無止境的酷刑,她就像一個木偶娃娃,被某人肆意翻來覆去。
而聶相思除了疼,沒有任何感覺。
她不知道這樣的刑罰持續了多久,因為到最後,她整個人已經沒了知覺。
之後,聶相思是在一陣水流聲中醒來。
抬起沉甸甸的眼皮,由心到身的疲憊感和疼痛感侵襲而上,聶相思張了張腫脹的唇,艱難的吐息。
伸手揉了揉脹痛不已的頭,聶相思動了下身子,一股鑽心的疼意從腿間傳到神經末梢。
聶相思抿緊蒼白的唇,難受的嗚咽了聲。
與此同時,水流聲戛然而止。
緊跟著,房門刷的下打開的聲音從洗浴室拂來。
聶相思背脊猛地一僵,瑩淨的雙瞳霎時通紅,虛白著一張小臉看向洗浴室的方向。
某人剛沖了澡,墨色短髮滴著水,精壯上身赤著,腰上松垮繫著一條白色浴巾,浴巾長度到膝蓋下,浴巾下露出的兩條小腿精健有力。
比起她現在的「半死不活」,某人簡直可以用「生龍活虎」神清氣爽來形容,差距不要太大。
這還不算什麼。
他看著她的眼神還那麼冷,一點愧疚抱歉之意都沒有。
被子下的兩隻拳頭捏緊,聶相思悲憤交加,靠著這股子氣性驀地從床上坐起來,紅著眼瞪著戰廷深道,「戰廷深,我要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