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副正人君子的禁慾模樣(1/2)
而與此同時,戰廷深亦重重闔上雙眸,抱緊聶相思,猛然加深了這記吻。
張惠將聶相思要的姨媽巾買回來時,聶相思和戰廷深坐在客廳沙發。
一個翹著腿拿著一份財金雜誌看得認真,一個裹著被子握著手機刷網頁,也刷得相當認真。
張惠納悶的盯著聶相思和戰廷深,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小姐,您要的東西買回來了,我給您送到樓上去?」張惠看著聶相思說。
聶相思一雙眼仍在手機上,「謝謝張阿姨。」
張惠,「……」嘴角抽動了兩下,雙眼往聶相思手裡拿著的手機上瞟,好奇她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
不看還好,一看張惠眼角也跟著抽了起來。
手機屏幕都是黑的好不好?
張惠各種凌亂,索性不再想,提著東西朝樓上走了去。
聶相思餘光快速看了眼張惠,見她上樓了,挺直的腰板瞬間塌下。
被子裡的小身子卻抖了起來。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現在上半身……光著的。
如果不是聽到別墅外傳來的汽車引擎聲,兩人說不定這會兒還黏在一塊兒呢。
而且,她胸口好疼……
聶相思臉漲紅,鼓著嘴偷瞄她身邊坐著的男人。
比起她的窘迫,某人相當的淡然,一派正人君子的禁慾模樣。
更主要的是,她衣服都被他剝了,他自己卻還衣冠楚楚,身上的睡袍規整沒有一丁點的褶皺。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她剛剛也有……脫他的啊……咳咳!
戰廷深放下手裡的雜誌,轉眸看聶相思,菲薄的兩片嘴唇濕潤且,微腫。
特別像剛被蹂躪過。
聶相思耳根飛燙,心尖也顫顫的。
戰廷深挑起她的下巴,在聶相思的唇上啄了下,在聶相思害羞得眼神直閃時,勾唇謔然說,「剛咬我的時候怎麼不害羞?」
聶相思腦門立刻蹦出一個大寫的「囧」字。
「我哪有咬。」聶相思垂著眼睫毛,低哼哼。
「嗯,親的。」戰廷深指了指自己的唇。
聶相思極快的看了眼他的唇,小臉悻悻的,還不如承認是她咬的。
要把人嘴親成那樣,不知道得多猴急多用力。
聶相思嘴唇蠕動了兩下,對此無話可說就乾脆轉移話題,嬌滴滴道,「三叔,你抱我上樓吧,我怕把被子弄髒了。」
戰廷深吻了吻她的臉蛋,才和著被子將她抱起,大步朝樓上走。
張惠將東西放到洗浴室的柜子,從聶相思房間出來,就見戰廷深抱著聶相思從樓下上來。
張惠站到房間一邊,眉眼染著笑,感嘆的看著兩人。
以前沒往那方面想,現在,她越看兩人越覺得般配。
要是能這樣好一輩子,就好了。
因為剛才在沙發坐了少兒不宜的事,所以聶相思這會兒不太好意思面對張惠,被某人抱著從張惠面前經過時,聶相思也沒好意思去看張惠。
張惠也沒多想,看著兩人進屋,便朝樓下走了去。
下了樓,張惠從客廳路過,眼尾不經意掃過客廳沙發。
張惠一頓,詫異的看過去。
一件米白色的家居上衣此刻正安靜的躺在沙發里。
「……這不是小姐早上穿的衣服麼?」
張惠奇怪的自言自語。
望著那件衣服看了十多秒,張惠眼睛一瞪,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她剛才從別墅外進來時,聶相思表現得那麼不自然和僵硬,原來……
「嘿。」張惠笑了聲,搖搖頭,裝作沒看到,離開了客廳。
而張惠一離開,戰廷深便從樓上下來了,拿起沙發上聶相思的衣服,又上了樓。
……
因為姨媽的到來,聶相思又在家蹲了兩天。
聶相思姨媽期間雖有腹痛的症狀,不過經期比較短,每次三四天便結束了。
頭兩天會比較疼,後兩天除了後腰有些酸軟外,跟平常時沒什麼兩樣。
以往過年都是在老宅過,所以這邊也不需要準備年貨什麼的。
倒是張惠,過幾天就要回鄉過年了,一得閒她便帶著張政外出購買年貨,想著等放年假了,就帶著回鄉。
這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的楚郁突然來了。
聶相思看到他,驚了驚,「楚叔,你不是在美國麼?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楚郁一雙鳳眸上挑,長了一張比女人還要妖孽好看的臉,皮膚白得過分,可身形卻頎長高大,說話間也自帶著一股匪痞氣。
楚郁說著,朝沙發里巋然不動坐著的某人抽了眼,走上前,探手拍了拍聶相思的腦袋,「幾個月不見,貌似長高了。」
「楚叔,你少哄我了,幾個月能長高多少?」聶相思翻白眼。
楚郁笑了笑,將手裡的一個包裝高大上的禮盒遞給聶相思,「楚叔給你的禮物。」
「哈,還有禮物?」聶相思奇怪的盯了眼楚郁,「楚叔,可以啊,去美國住幾個月,人變得浪漫不少麼。」
「你這丫頭,要不要?」楚郁笑。
「不要白不要。」聶相思喜滋滋的結果,二話沒說就拆開了。
看到包裝外殼裡的銀白色精美禮盒,聶相思挑眉,看著坐在她邊上的楚郁,「楚叔,你送給我的不會是珠寶吧?」
「嗯哼。」
「……」還真是!
聶相思打開,果見盒子裡的是一條珍珠項鍊。
珍珠粒不大不小,顆顆晶瑩剔透,像是剛從深海蚌殼裡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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