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懷孕了(2/2)
待一局結束,三人一同走出撞球室,去了聊天室。
聊天室里,三人分坐在三把白色的單人沙發上,中間是一張白色的圓桌,上面擺著幾瓶紅酒和幾隻高腳杯,且,每人面前都放著煙和打火機,以及各人的手機。
戰廷深手裡夾著一根煙,不過沒點燃,眼眸低低垂著,面色冷峻,看上去給人一種誰惹到他的不開森樣。
但徐長洋和翟司默知道,並非有人惹他,而是他本身太冷,所以總給人不易親近且很不好惹的感覺。
「酒也喝了,該說正事了。」戰廷深抬眸,盯著徐長洋。
徐長洋笑,「什么正事?找你出來目的就是喝酒的。嗯,當然,如何喝酒也算正事的話。」
「別賣關子了。十點不回去,思思該打電話催了。」戰廷深說。
徐長洋注意到,戰廷深唯有在說起聶相思時,那雙冷恬的眼眸里才會有光閃現,且嘴角會不受控的上卷。
徐長洋微掩眸,頓了片刻,轉頭看向翟司默,「東西呢?」
「我靠!你好意思找我要東西?你丫是不是人,是不是人?你那雙爪子金貴,小爺我的手就是隨便可以糟蹋的?徐長洋,你丫,你丫忒賊了!」
翟司默咬牙,恨恨道。
「自家兄弟,說這些幹什麼?傷不傷感情?」徐長洋皺眉,很無奈的說。
「窩草,勞資好想打死你!」翟司默呲牙。
徐長洋嘴角一抿,幾秒後,盯著翟司默,「你打得過我?」
「……」翟司默表示自己已經被氣死了!他遇到的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個個全是「人面獸心」的禍害!
徐長洋見翟司默臉都氣紫,幽幽嘆了口氣,傾身,抬手拍了拍翟司默的肩,說,「好了,今天辛苦你了,這件事的功勞全是你的,行了吧?」
「……」翟司默還是瞪著他,然,幾秒後,翟司默抬手抹了把臉,哼道,「這還差不多。」
徐長洋,「……」其實有時候他也不知道他是真傻呢,還是真傻呢,還是真傻。
在兩人鬧的時候,戰廷深淡定的拿起打火機將煙點燃,叼在薄唇間淺淺的吸,灰白的煙霧從他薄唇和鼻間裊裊淡出,猶如一層不甚分明的薄紗罩在他臉上。
「廷深,雖然這件事我覺得你做得挺不厚道,但是我覺得吧,還是應該告訴你。」
翟司默嚴肅的看著戰廷深說。
戰廷深抽菸的動作停了停,兩根漂亮修長的手指夾著煙從唇間抽離,將煙霧從薄唇間全部吐出,眯眼盯著翟司默,磁性的嗓音此時帶了些抽菸過後的沙啞,「什麼事?」
翟司默看了眼徐長洋,遂才起身,走出聊天室,很快又從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隻黑色塑膠袋,俊逸的臉龐略微帶點嫌棄。
徐長洋看到翟司默那樣,把臉往後轉,忍笑。
翟司默狠狠瞪徐長洋,「徐長洋,你就黑吧,早晚有一天你得落我手裡!」
徐長洋面色平常的轉過頭,甚是無辜的看著翟司默。
翟司默白眼都快翻到天際了。
將手裡用幾層塑膠袋裝著的東西放到圓桌上,對戰廷深說,「你先看。」
戰廷深沒動,挑眼看翟司默。
「打開看呀!難不成還要我給你打開?」翟司默見他那樣,頓時激動道。
戰廷深不言不語,但那副模樣分明就是在等翟司默打開。
翟司默氣得眼睛充血,就因為他年紀最小,一個兩個的就「欺負」他,什麼道理?
氣歸氣,翟司默皺著眉,從圓桌上的紙盒裡一口氣抽出N張餐巾紙,把他兩隻手包得嚴嚴實實的,遂才伸手,將一層一層塑膠袋打開。
當最裡層白色塑膠袋裡的東西曝光在空氣里時,徐長洋和翟司默同時擰了眉。
戰廷深眯眼盯著塑膠袋裡的東西,冷眸里暗潮沉涌,看向徐長洋和翟司默,「這是什麼?」
「不會吧你,驗孕棒你都不認識?」翟司默無語的看著戰廷深。
戰廷深眉心蹙緊。
驗孕棒他當然認識,但他不太明白兩人給他看這東西是何意。
徐長洋斜睞翟司默,溫聲說,「廷深不是這個意思。」
翟司默目光輕縮,也覺得戰廷深不可能連驗孕棒都不認識。
抿緊唇,翟司默坐到沙發里,對徐長洋道,「你跟他說吧。我說不清楚。」
「……你堂堂一大導演,連事件都闡釋不清楚,你怎麼給你的演員講戲?」徐長洋盯著他。
「你少埋汰我!」翟司默撇嘴。
徐長洋皺皺眉,看向目光緊凝在桌上驗孕棒上的戰廷深。
停頓了幾秒,開口說,「這是夏夏下午鬼鬼祟祟扔到垃圾桶里的東西。」
戰廷深放在褲兜里的一隻手捏緊,盯著徐長洋,「她懷孕了?」
「……」徐長洋被噎了下,「不是她!」
那丫頭的初吻該折到他手裡,若懷孕的是她,也不可能。
而據他所知。
夏雲舒從小就獨來獨往,直到高中認識聶相思,兩人一見如故,成了朋友。
聶相思是夏雲舒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懷孕的若不是夏雲舒,那麼能讓夏雲舒勞心勞力幫忙扔這種東西的,恐怕除了聶相思,沒第二個人。
所以徐長洋懷疑,懷孕的不是夏雲舒,而是……聶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