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燥熱(2/2)
趙銘略「惆悵」的扯了扯嘴角,感覺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不好過可咋整!?
……
聶相思搭乘計程車回珊瑚水榭的同一時間,戰廷深正在盛秀竹所住的四合院。
堂屋裡,坐在沙發上的戰廷深抬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對身邊坐著含笑看著電視機的盛秀竹說,「媽,我回了。」
「要回去了啊?」
盛秀竹一下轉頭盯著戰廷深,眼中帶著濃濃的不舍。
戰廷深輕點頭,便要從沙發里站起。
「等一下。」盛秀竹握了握他的手臂。
戰廷深微頓,看著她。
「你一個大男人一點不懂得保養,你看你的嘴都干成什麼樣兒了,起皮了。」
盛秀竹說著,端起茶几上小火爐上的茶壺,往茶杯里倒了杯茶,對戰廷深說,「喝點茶潤潤。」
盛秀竹都親自倒好了,身為難得來這裡看望母親的兒子,怎麼能不領情?
戰廷深垂下眼,心急回家,伸手端過茶杯就要喝。
「傻兒子,燙。」盛秀竹無奈的看著戰廷深。
戰廷深對盛秀竹輕卷了下薄薄的唇角,聲線微溫,「沒事。」
盛秀竹看到戰廷深臉上難得柔和,心下沉了沉,見他端著茶杯放到唇邊,眉便是皺緊,一下將頭垂低。
戰廷深喝完茶,放下杯子,挑眉看盛秀竹。
那模樣就像在說「現在茶也喝了,我可以走了吧「。
盛秀竹睫毛閃了幾下,伸手抓住他的大手,輕嘆的看他,「你說你們兄弟姐妹四個,一年到頭也來看不了我幾回。且每次來都待不長,急著走。」
頓了頓,盛秀竹面上浮現淒涼,「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四個。是不是我這個母親哪裡做得不好,所以你們都不肯多來?如果是,你們告訴我,我改。」
戰廷深輕蹙眉,看著盛秀竹。
這人一貫的沉默寡言,饒是面對盛秀竹也如此。
是以儘管他內心也因盛秀竹這番悲涼自淒的話觸動,但面上仍是淡淡靜靜的,就連說話也是一板一眼,沒點溫柔,「沒有。」
盛秀竹,「……」
眼底起了一層霧氣,這次是真的有些傷心,「你就只會這樣說話?我肯定是懷你的時候吃了什麼不該吃的!否則能生出你這麼個鐵石心腸的!」
說到最後,盛秀竹有些負氣。
戰廷深盯著她,半響,說,「別多想。」
「你們一個個這樣我能不多想麼?」盛秀竹含淚蹬了他一眼,卻是又彎身拿起茶壺給他的被子裡又添了杯茶,「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靠你們四個給我安慰是不可能的。」
盛秀竹放下茶壺,端起那杯茶怨怨的塞到戰廷深手裡,「所以我現在也不指望你們了。」
戰廷深只好接住盛秀竹塞過來的茶杯。
盛秀竹雙眼輕眯了下,「我時常想起你們幾個小時候,那會兒你們多黏我,去哪兒都趕著非得跟著我。現在想想,還是孩子最招人疼。」
戰廷深默然聽著,大概是著急回家的緣故,他莫名覺得身上起了一層燥熱感。
伸手解開了兩顆襯衫紐扣,戰廷深嘴唇越是發乾,便又將手裡的茶一口喝了。
盛秀竹將他的反應一一看在眼底,抿唇,從他手裡拿過茶杯,放到茶几上。
也就在這時,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緊跟著一道刻意裝扮過的女人身姿搖曳的從門口跨了進來。
戰廷深沉黑的眼眸看過去,看到來人,眼闊縮動了下。
盛秀竹望了眼戰廷深,才從沙發里站起,對女人道,「雨柔來了,快過來坐。」
梁雨柔長發披散著,拉直了,身上穿著輕薄的公主裙樣式的短裙,裙子雪白,盈盈掛在她身上。
美眸落到沙發里坐著的戰廷深時,流露出幾分意外,「深哥,你也在?」
戰廷深蹙著眉,沒應聲,從沙發里起身,「媽,我回去了。」
「著什麼急啊。」盛秀竹忙抓住他的手,手指感覺到他手上異常的灼燙時抖了下,深吸氣,看著他說,「媽媽突然想到有件事要辦,你先留下來陪雨柔坐會兒,媽媽去去就來。」
說完,盛秀竹也不管戰廷深是否答應,急匆匆的從他面前走過,到梁雨柔跟前時,深深看了她一眼,便錯開她朝屋外走了去。
梁雨柔面頰浮出縷縷嫣紅,偏頭看著盛秀竹走了出去,才輕輕抓了抓裙擺回過頭,妙目輕軟看向戰廷深,「深哥。」
戰廷深伸手撫向襯衫紐扣,難忍體內熊熊燥熱,便又想解開兩顆,但也不知為何,修長的指只是在紐扣轉了圈便放了下來,深蹙著眉,大步朝門口走了去。
梁雨柔雙目狠狠縮動,突地在戰廷深走進時,驀然擋在他面前,撞著膽子捉住他的西裝衣擺,鼓足勇氣揚起臉看他,「深哥,你要走了麼?」
「鬆手!」戰廷深再次出口的聲音已經沙啞得厲害,盯著梁雨柔的黑瞳暗濤洶湧,卻也冷涼如冰。
梁雨柔又是一個深吸氣,竟是整個突然撲到了他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