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鄭家傳人再臨京(2/2)
而,沒法送信,這傅府的禮,又該怎麼回?
這中間的「度」,可不是他這麼個為人下屬就能做決定的!
「主子,算屬下求你了,你就給個準話,下次再收到傅府的禮,我們應該怎麼回?不求你有一個具體詳細的標準,但求你給個大概的範圍啊!」
不待鄭皓軒回話,碾轉反側,寢食難安近三個月的於掌柜,就本著「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念頭,再次說道:「金銀珠寶華服美食,你就給個略明確一些的指示。下次,屬下就按照你的要求挑撿禮物,直接回禮,不必每每在傅府送禮時,都找各種不在場的理由。」
瞅瞅,他的要求多低!
都沒要求自家主子給到具體的回禮等級,金額和價值等!
可惜,鄭皓軒根本就不能理解於掌柜的一片「良苦用心」,甚至,還淡淡地瞥了眼於掌柜,就只差沒直截了當地挑明「這樣蠢,要你何用」!
於掌柜仿若未曾察覺到鄭皓軒身上流露出來的嫌棄等情緒似的,在等候了許久,依然未能等來鄭皓軒的回答後,遂本著「山不來,我就山」的作派,道:「主子,據屬下所知,這些禮物,大部份出自傅家那位小姑娘之手。」
「你不知道,那位小姑娘,真乃『奇女子』也!」
說到這兒時,也不知於掌柜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苦憋和鬱悶等情緒一掃而空,整個人也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一般來說,世家勛貴家的姑娘,除了最基本的琴棋書畫女紅管家之道外,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名聲,一言一行都不能給自己家族抹黑。倘若能獲得眾人交口稱讚的『蕙質蘭心,冰雪聰明,才貌雙全』之類的評價,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世間,有利用『名聲』,獲得豐厚利益的,也有被『名聲』所傷,而一生悲慘的。可,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沒能逃離『名利場』這個漩渦。唯有傅家小姑娘,卻是真正不將這些當回事。」
比如說,傅佩瑤生來就是個「傻姑娘」,哪怕去年才順利回魂,卻依然有些反應遲鈍,身體有恙,否則,又豈會整個漫長的冬季和春季都待在屋子裡,做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前朝「乖小姐」呢?
比如說,傅佩瑤那所謂的「乖巧可愛、聰明伶俐、善解人意」的評價,也僅僅只是流於表面,私下裡卻是一個「仗勢欺人、任性妄為、囂張跋扈、刁鑽刻薄,肆意打罵凌辱下人」的姑娘。
比如說,「安國公府嫡長女傅芷卉與四皇子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淮南王府嫡長女佟涵夢欲謀一場潑天大富貴,遂與好幾位皇子保持曖昧往來的關係,更不著痕跡地拉籠一些頗有才幹的世家勛貴子弟」這些傳言,也是素來疼寵傅佩瑤的一眾長輩們,在傅佩瑤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之下推波助瀾,煸風點火後,才在短短時間裡就傳遍了盛京大街小巷。
一切,只因小姑娘家家那見不得姐妹比自己過得更好的「嫉妒」之心!
……
這些流言蜚語,哪怕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但,傅府也只是象徵性地辟了闢謠,傅佩瑤本人卻是全然無懼。
一幅「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