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滿心不甘欲逃跑(1)(2/2)
這人?竟是村東頭那嘴最碎的王婆子!
想起初來乍到那一天,自己正迷迷濛蒙的時候,被一大桶黑狗血和腥臭無比的糞坑之物給淋了個正著的場景,鄭碧曼就忍不住地乾嘔起來。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月,但,她依然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難聞之至的臭味!
等著,等她逃出去,一定會好生回報這個村子裡的人!!
並不知道鄭碧曼心裡這些念頭的王婆子,依然在絮絮叼叼地說道:「你知道嗎?這個姑娘竟然說她是淮南王府大小姐的義姐!」
聲音很是陌生的婦人,略有些遲疑地說道:「這,會不會是真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就像你說的,那個姑娘突然出現的時候,身上穿的是瞧著就極貴重的綾羅綢緞,佩戴的是我們一輩子都沒瞧見過的珠寶首飾,就連那通身的氣度,瞧著也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該不會,真如她所說那般跟家人走散了,遇到了山匪,然後,不知為何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就出現在這個小村子裡了?」
「這怎麼可能!」王婆子撇撇嘴,「雖然我們很少與外間人交談,但,我這雙眼睛可利害著呢!」
「我一眼,就瞧出這丫頭撒了謊!口口聲聲說什麼淮南王府大小姐的義姐,依我瞧著,說不定是淮南王府里的逃奴,仗著服侍過大小姐一段時間,跟著學了些富貴人家大小姐的作派,就自認身份地位高人一等!」
「你想啊!如果真是那位大小姐的義姐,這都三個月了,為何京城沒有絲毫消息傳出來?」
「活生生的一個大姑娘,說丟就丟了!就算淮南王府想要壓下這個消息,以免壞了府里其它姑娘的名聲,但,其它人的眼睛也不是瞎的,能不懷疑淮南王府的義女多日不出府,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我跟你說啊,我一個表姨的兒媳家的侄女就在淮南王府當差!我知道這個消息後,就立刻讓人傳了消息給她。結果,你知道,她傳了什麼消息回來?」
說到這兒時,王婆子嗤笑一聲,在陌生婦人那「羨慕」「敬仰」的眼神,和一迭聲的「快說」的催促中,心滿意足地講述道:「淮南王爺和王妃從沒收過什麼義女!」
「竟有此事?!」
陌生婦人驚呼一聲,嘴裡卻是問道:「那會不會是淮南王爺在外面置的宅子,養的外室生的女兒?要不,她怎麼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是淮南王爺的義女,只攀扯淮南王府,而不攀扯其它人家?」
「這件事,我也是問過的。」
王婆子挺胸抬頭,一臉的「我早就將方方面面都預料到」的事情盡在掌握中的得瑟和自傲,「淮南王妃正與淮南王爺鬧和離,為的,就是淮南王爺寵妾滅妻多年!而,寵的還是府里那位與淮南王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十多年情誼的李側妃!」
「據說,這位李側妃為淮南王爺生下了府里的庶長子和庶長女,淮南王爺已打算為李側妃那雙庶子女請封爵位。」
「淮南王妃聽了,就很是生氣,遂趁機罰了李側妃。」
「誰料到,那李側妃多年老樹再次開花,肚裡竟又揣了一個。這下可好了,當場就見了紅,流了好大一灘血。」
「淮南王爺立刻就讓人請了太醫過來,然而,太醫診治過後,說這胎保不住了。而且,李側妃年紀大了,這些年又一直受磋磨,這胎能懷上,本就是萬分之一的僥倖和巧合。如今竟意外流產,以後就都不可能再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