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王府底蘊由何來(1)(2/2)
「倘若,我未記錯的話,這件事,原本就是王爺最初得到消息的。」淮南王妃的眼角眉梢間,滿是嘲諷和譏誚,看向淮南王的目光,猶如看一個根本就不配與自己說話的蠢貨般,「只不過,不知王爺心裡是怎麼想的,竟一直未將此事告知予我。不然,別說五十萬兩的損失了,連五千兩,啊,不對,應該說五十兩的損失都不會有!」
「我不是告訴過你,讓你提防錦榮候府嗎?」
淮南王深吸了口氣,才將到喉的咆哮和質問等話語給咽下肚去。
這一年來,與淮南王妃交手無數,他已然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和蠢貨發脾氣,只會氣著自己。而,蠢貨卻不會有任何感受!甚至,蠢貨心裡還特別興奮和激動,只恨不能將自己給氣死過去,從而以「太妃」的身份,霸占整個王府!
到時候,李側妃母子三人,可該怎麼辦?
哪怕為了與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偏偏,卻慘遭算計,最終,以王府側妃身份嫁與自己的表妹,他也不能中了淮南王妃的激將法!
「提防?!」淮南王妃仿若在看一個天下最大的傻瓜般,「王爺,倘若,我告訴你,讓你提防錦榮候府,你會怎麼做?」
錦榮候府的倚杖,一為皇后,一為太子,一為「准太子妃」白冬瑤。
淮南王府的倚杖,一為宗親,一為四皇子,一為「准四皇子妃」佟涵夢。
而,不論錦榮候府,抑或是淮南王府,原本,就不應該有所牽扯。
當然,真要說牽扯的話,也應該是太子為了拉攏朝臣宗親,而讓錦榮候府這個外家與淮南王府往來。而,這樣的錦榮候府,那是有求於淮南王府,必然擺出一幅恭謹謙卑的姿態。
偏偏,如今,因兩府的嫡女,一為太子妃,一為四皇子妃,而令原本應該屬於「井水不犯河水」狀態的兩府,已處於「對立」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彼此「提防」「戒備」,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然而,淮南王所說的「提防」,實在太過松泛,讓人無從琢磨,更無法真正地「提防」!
「前兒,我無意中得到了一個消息。」淮南王妃端起茶杯,臉上的神情在裊裊的茶煙中看不太真切,唯有那清凌凌的聲音,卻清楚地傳到了淮南王的耳里,「聽說,早在兩個月前,我那四弟就遣了管家通知王爺,錦榮候府欲挑撥王府和安國公府的『姻親』關係,而,他們會沖兩府的店鋪和莊子動手。」
明明是溫暖如春的室內,偏偏,淮南王竟只覺得絲絲寒涼之意從腳板心竄襲而上。瞬間,就將他的身體給凍住,就連血液也慢慢停止流動。向來活躍的大腦,也慢慢地褪去了往日裡的清明和機警。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做些什麼?
如今,淮南王就處於這樣一種懷疑自己,懷疑人生的境界裡!
然而,這樣的淮南王,卻讓將茶杯置於桌案上的淮南王妃,越發地嘲諷和譏誚起來。
若說,安國公是個沒什麼擔當的「慫貨」,那麼,淮南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