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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正是秋獵好時光(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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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這期間,太上皇和皇帝這兩位天下最最尊貴的大boss,卻也從未顯露出對傅佩瑤的「另眼相看」。

直到,傅佩瑤順利「回魂」,跟隨長公主和傅四爺夫妻倆,回到京城後……

「難不成,這其中,真有什麼貓膩?」

雖然,如今的大唐,不像前朝那般,女性地位低到一個極可怕的程度,世家勛貴之間的聯姻,也不會太過注重名聲,但,像「天傻」這樣的姑娘,哪怕身份再如何地尊貴,一旦娶回家,面對的也是各方「媚上」的流言蜚語。

如此一來,有著一定「底限」的人家,都不會考慮為自家兒孫聘娶傅佩瑤。

而,那些慣於「逢迎拍馬」「媚上欺下」的人家,即便他們願意犧牲自己家族最出息的子孫來娶傅佩瑤,也得看長公主和傅四爺夫妻是否樂意!

由此,可以想像得出來,擁有「天傻」名聲的傅佩瑤,在婚姻大事上,將會遭遇到何等可怕的挑剔和苛刻!

那麼,太上皇和皇帝這兩位因長公主的哀求,而特意賜下傅佩瑤一個「榮華縣主」的爵位,並隔三差五就接傅佩瑤入宮等諸多事情,不過是想向世人宣告他們對傅佩瑤那發自肺腑的疼寵,以及傅佩瑤的婚事將會由他們來把關,絕不會讓傅佩瑤落入那些心機叵測之輩的算計,淪為一個家族崛起的「墊腳石」。

「娘,你不覺得,這一年來,大唐的發展腳步實在太快,快得超出世人的預料之外嗎?」白冬瑤眼神微閃,這樣一出又一出與自己「預知夢」中截然不同的場景,讓人如何不惶恐?

而,若非如此,她又豈會隱於傅芷卉和佟涵夢這對「嫡親表姐妹」之後,推波助瀾,煽風點火,就只為了能將傅家那攤水給徹底攪渾,從而能及時地將傅佩瑤這個引發一切變化的危險人物扼殺掉?

只可惜,不論傅芷卉,抑或是佟涵夢,再或者是那幾位皇子,以及其背後的宮妃們出手,都沒能給傅佩瑤帶來多大的傷害。

甚至,就連皇后,也都不止一次出手。

……

一念及此,白冬瑤總算將心裡生出來的妒恨壓下去。

「高產量種子、大棚蔬菜瓜果、玻璃、鏡子、香皂、煙花爆竹、水泥、葡萄酒、自行車、涼屋、拍賣會所……」白冬瑤緩緩地說道,神情一如既往地平靜淡然,唯有那真正了解她性情的人,才能察覺到她那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晦澀。

「那兩個未來走向截然不同的夢裡,這些東西,也確實出現了。但,它們並不是在三年內就全部出現的,而是歷經整十年,才一點點地在大唐遍地開花的。」

「這……」錦榮候夫人雖聽白冬瑤講述過詳細夢境,但,到底不是真正親身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故,哪怕到了此刻,依然處於一種「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境況。

「會不會因為這一年來,安國公府,淮南王府和傅府的情況,都已不再是你夢裡所講那般,所以,才會有了這些改變?」

「娘,最初,我也是這樣想的。」在這一刻,自做了「預知夢」後,按照夢裡的提示行事,慣常順風順水,從沒遭受到任何挫折和失敗的白冬瑤心裡,破天荒地浮現一抹叫做「後悔」和「懊惱」的情緒。

若早知道,傅佩瑤竟然是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那麼,最開始,她就會想方設法地交好傅佩瑤……

畢竟,傅佩瑤這樣的姑娘,可是真正的有實力、有能力、有背景、有身份,又有聖寵!可以這樣說,這一輩子,哪怕她行差踏錯無數步,哪怕她無所顧及地摻和到「奪嫡」中,太上皇和皇帝也會顧念她的身份和對這個國家的貢獻,而對她網開一面!

「我的夢裡,安國公府一直未分家,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雖有些小打小鬧的事情,卻並未鬧出傷筋動骨的大事。而,淮南王府也未鬧出那麼多醜聞,淮南王妃更從未提出過『和離』的事情……」

這不說則矣,一說,就連錦榮候夫人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好不容易才舒展開的眉頭也立刻皺成了一個「川」字:「瑤兒,你是說,因為安國公府和淮南王府的異常,讓傅府察覺到了不對勁的苗頭,遂趕在這兩府出手之前,將這些能令大唐王朝變得越發興盛繁榮的東西提前放了出來?!」

「如此,才能解釋這一切的由來。」白冬瑤想了想,又道:「只怕,傅芷卉和佟涵夢也察覺到了幾分,否則,她們不會無視『同宗姐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必當互幫互助』『打斷骨頭連著筋』這些世家貴女們都知曉的為人處事理念,而無所顧及地朝傅佩瑤下狠手。」

「若我未猜錯,只怕,就連安國公夫人和淮南王妃這兩位,之所以會失了往日裡的冷靜,只怕,也和這些事情有關。」

那麼,「安國公夫人母子幾人回江南省親,淮南王妃母女幾人遠赴山東探親」這樣的說法,這背後,真不是那些向來疼愛傅佩瑤的長輩親人們,見不慣安國公夫人和淮南王妃等人打著「親人」的旗幟,頻繁出手算計坑害傅佩瑤的舉動,從而施展出來的「釜底抽薪」手段?

比如說,向來護短到極點的老夫人和長公主。

再比如說,手握無數人生殺大權的太上皇和皇帝這兩位。

「如此,往後,我們就避著些……」短短時間裡,心裡就浮現諸多念頭的錦榮候夫人,艱難地說道,眼角眉梢間流露出來的期盼和擔憂,卻深深地刺痛了白冬瑤那自認「無堅不摧」的心臟。

「娘,你放心,我明白的。」白冬瑤抿了抿唇,微微垂眸,眼底的後悔和痛恨等情緒,一點點地加深,融入到骨髓中,化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再也無法祛除乾淨。

如此,也好。

再次回到馬車裡,從撕開的馬車帘子往外望去,目光雖停留在窗外那鬱鬱蔥蔥的草木上,卻由最初的茫然到後面的堅定的白冬瑤,在心裡對自己這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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