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474章 唉呀媽呀,王瀟你太帥了(2/2)
劉廣利的胖腦門上流了些汗,可能是第一次上法庭,還有些緊張,聲音顫抖的說:「有,隔壁傳來一個女人的慘叫,我當時嚇的手裡的棋子兒都掉地上了。那個慘叫特別嚇人,很悠長很恐怖的那種。」
「你聽到叫聲的時間能確定嗎?」
「差不多是4點45吧。因為我4點40的時候上了一趟廁所看了一眼時間,回書房之後看了一頁棋譜,差不多就是那個時間。」
「謝謝。」
周如海面向審判席:「剛才所出示的證物,江濱公寓大樓電梯和大廳的監控錄像時間中得知,被告是在4點半進入大樓,4點33分進入電梯上升至十二樓。4點50分再次進入電梯,下降至一樓,4點53分的時候錄像拍攝到她離開公寓。如證人所說,他在4點45分左右聽到的被害者的慘叫聲。這段期間,被告完全有時間犯案,處理一下之後離開。且她殺人動機充分。證據確鑿。審判長,我的話說完了。」
江若雨閉上眼。因為她知道這些證據確實都指向自己,她有作案動機,沒有不在場證明,只有兇器上指紋過淺一點,不足以證明她的清白。看向王瀟,他也是面沉似水。江若雨知道,著對他來說是個難題,她覺得很無奈。
第474章
可是,這個證人為什麼要說謊害她?她在嚴冰家裡的時候,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啊。江若雨看向劉廣利,這個胖男人一張臉通紅,還泛著油光。見她看過去,還故意將臉轉到另一邊。
江若雨大眼睛中閃著控訴。難道他也是被王毅石收買的嗎?錢真的就那麼重要,可以讓一個人泯滅良知,隨意就去誣陷別人?看他的年紀也比爸爸大不了幾歲,難道他家裡沒有孩子?他都不會良心不安嗎?
江若雨雙手攥緊拳頭,下hún被她咬的泛白。她不是聖人,不可能做到不恨。事到如今,她誰也不怪,就只怪自己太放鬆警惕,過的太安逸了。那句話叫什麼來著?「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她就是讓自己過的太舒服,才一直放任王毅石那個老hún蛋逍遙下去,還不停的給她使壞下絆子。等她出去,一切都要等她出去,她絕不會繞過王毅石前世今生新仇舊恨,她要跟他算總帳
旁聽席上,那書yù恨不得咬死那個做假證的人,於珊珊和李靜一樣,在著急的掉眼淚。他們的心已經跌落谷底。所有的證詞都是江若雨不利的,這可怎麼辦?
李靜眼睛噴火的瞪著王瀟,這小子在幹什麼?他不是說能救小雨嗎如果小雨有個什麼,她豁出去償命也要宰了這害她女兒的hún蛋張靜楓和夏鵬飛對視了一眼,兩人的手交握。夏鵬飛低聲說:「相信咱兒子,沒事,沒事啊。」
「嗯。」張靜楓鼻音濃重的點頭。這不是要為難死她兒子麼。如果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王毅石促成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其實眾人的所有反應也只不過是一瞬間,審判長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了過來:
「辯護方,有何異議?」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無論如何,還是要拖延時間啊。思及此處,王瀟朗聲道:「有。我請求問被告幾個問題。」
「法庭批准。」
王瀟看向江若雨,溫柔的對她笑,問道:「被告,請問你在被害者家中期間,是否發現家裡有其他人?」
看到他的笑容,江若雨憤怒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他說過他會接她回家過年的。她相信他。江若雨也對他微笑,搖搖頭說:「沒有看到其他人。」
「那麼當時你是否聽到了任何異樣的聲音?」
江若雨想了想,當時她跟嚴冰吵起來,就只忙著生氣去了,根本都沒注意有什麼動靜。搖頭:「沒有。因為當時在和嚴冰說話,沒有聽到聲音。」
「謝謝。」
王瀟對江若雨lù鼓勵的微笑,然後看向審判席,說道:「審判長,證人證詞與被告的證詞不符,我認為不足以作為證據,證明被告有罪。」明知道是強詞奪理,為了拖延時間,仍舊照樣理直氣壯。
「反對。」周海如站起來。
「反對有效。」
一時間,王瀟不知道還能如何拖延下去。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這兩個人怎麼這麼慢?沒辦法,此刻只能請求休庭了,爭取一分是一分啊。
打定主意,王瀟大聲說:「審判長,我請求調取新的物證以證明被告清白,不過證據現在還在趕來的路上。」
聽王瀟這麼說。江若雨先是閉上了眼睛。她知道,她老公是真的沒辦法了。她回頭看了一眼她的家人和朋友。然後轉過來低下頭,沒關係,只要王瀟盡力了就好。即便她出不去,她也相信王瀟和季子yù會想辦法救她。她不能難過,肚子裡的寶寶受不了。
「現在休庭。三十分鐘之後繼續審理。」
法槌落下,就好像學生聽到下課鈴一樣,法庭里也響起了嗡嗡的討論聲。在所有人的眼中,江若雨的罪行已經基本定型,再也沒有翻牌的可能了。
三十分鐘後……
「辯護方,請出示新證據。」
王瀟點頭看向站在一旁還在氣喘吁吁的葉拓、黎曦和刑警隊的鄒隊長。江若雨也看著他們微笑,歡歡,小四,好久不見了。
這倆人對著江若雨咧嘴,然後鄒隊長將一部黑sè的小錄音機呈上去,王瀟接過,說道:「這裡面就是新證據,請大家仔細聽。」說罷,按下了播放鍵。
江若雨疑huò的看了一眼王瀟,難道這裡面錄著證人說謊的證據?
法庭安靜的掉根針都聽得到,可等了五分鐘,錄音機里什麼聲音都沒播出。王瀟按下了停止鍵。
審判長疑huò的問:「辯護人,請你解釋一下?」
王瀟自信一笑,先給了江若雨一個安撫的眼神才從容說道:「審判長,公訴方。這段錄音,其實是剛剛開庭之前,我讓我的朋友在刑警的陪同下,到案發現場錄下的一段錄音。第一案發現場是在客廳,死者屍體並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我的一位朋友在屍體所在位置,盡力大吼尖叫,還找了鄰居的孩子來幫忙尖叫,製造聲音。而錄音機放在隔壁劉廣利先生書的房裡,得到的錄音帶就是剛才諸位所聽到的那樣——根本什麼都聽不到。只有一些小小的雜音而已。試問,這樣程度的雜音,怎麼會讓劉廣利先生被那個『悠長恐怖的尖叫』嚇的手裡的棋子都掉了?」
王瀟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證人席上汗涔涔的劉廣利。他作偽證?江若雨讚賞的微笑,狐狸好厲害,他說話的時候鳳眼微眯著,真的好帥啊雖然現在發huā痴有點不合時宜,可她就是忍不住。
王瀟續道:「這樣的狀況能說明什麼?或許,劉廣利先生所作的證詞有假,再或許錄音機故障。當然,第二點是可以排除的,因為刑警隊的鄒隊長可以作證。」
鄒隊長點了下頭,證明王瀟所言不虛。
王瀟又說:「另外一個問題,被告當時為什麼沒有聽到聲音,或者是聽到尖叫?證據,就在那」王瀟猛然抬起右手,指向立於一旁的葉拓和黎曦。合議庭以及旁聽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侃侃而談的王瀟身上瞬間轉移到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怎麼是證據?
葉拓嘿嘿一笑,還死皮賴臉的對江若雨擠了擠因為熬夜而充滿血絲的眼睛,又將一個小錄音機呈了上來。
「謝謝。」
王瀟道謝之後按下了播放鍵。眾人鴉雀無聲,屏息傾聽。錄音機里先是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接著是一陣清晰的對話。
「小四,我可打了啊。」
「喂,你別太狠了,悠著點啊。」
「靠,你受著吧,要怪你就去怪那個害我家二胖的壞蛋」
接著是「啪」的一聲巴掌響,同時響起的是黎曦的一聲嚎叫:「靠你哥啊,你真特麼狠早知道我打你就好了」
王瀟按下停止鍵,錄音戛然而止。他信心滿滿的環視一周,問到:「請問在場的諸位,剛才這兩個人的舉動,還有他們所說的話,所發出的叫聲,有人聽到嗎?」
旁聽席上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那書yù大著膽子說:「誰都沒有注意到。」
李靜此時也安靜了下來,和江宏偉於珊珊他們一樣,滿懷希望的看著王瀟。
王瀟說:「是的,因為剛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都在注意我所說的話,想要知道劉廣利先生是否做了假證。當人的注意力集中於一點的時候,周圍發生的東西就會被忽視。所以同理,被告人當時和被害人在談話,或者說是發生口角的時候。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害人的身上,根本就注意不到周圍的聲音。更何況這個發出聲音的東西還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常見的事物?這樣的事物,是最容易被忽視的。」
常見的被忽視的事物?江若雨疑huò的眨眼,跟她的反應一樣,所有人現在都在納悶。難道不是劉廣利在做假證嗎?那以王瀟的說法不就是說確實有這一聲尖叫,劉廣利聽到了,而江若雨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