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鐵齒蟲牙王小瀟(1/2)
第460章鐵齒蟲牙王小瀟
王瀟走到許縱面前,微微眯著鳳眼道:「許隊長,王毅石被打到頭部的第一犯罪現場是不是已經可以確定就是棋牌室了。」
許縱臉sè難看,看樣子是被江若雨氣的不輕,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好,一聲「對。」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
王瀟卻不介意,仍然是淡淡的情緒,不急不惱的看向一旁的法醫,問道:「那請問法醫先生,從那滴血跡來判斷,王毅石被打倒的時間是幾點?」
法醫看了一眼許縱,隨即說道:「從血跡來判斷,受傷事件應該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點半之間。」
王瀟點點頭,又問:「他頭上的傷口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造成的?」
「應該是帶稜角的鈍器,不像是金屬,應該是木頭的。」
法醫一邊說著,王瀟的眼神已經瞟向了棋牌室的高檔紅木座椅,微微挑起嘴hún笑了一下:「例如那樣的椅子?」
許縱眼神一閃,立刻對身後的警員揮了一下手,法醫和兩名警員走上前去仔細檢查棋牌室里的每一把椅子。
王瀟走到許縱跟前,道:「導致王毅石受傷的兇器,現在無從確定,無法從指紋來斷定兇手到底是誰,此其一。在十點到十點半之間,別墅里諸位都在做什麼,是否有人能證明他(她)當時不在場,此其二。許隊長,我想您是一時著急,忘了調查核實一下了。」
王瀟的語氣很平常,就好像他在提醒許縱「你kù鏈忘拉了」一樣。可許縱卻被nòng了個大紅臉。
王瀟笑著說:「不到十點的時候,我老婆拿了替換衣服去洗澡。」
江若雨坐在沙發上閒閒的說:「是啊,我在走廊遇上了張周的老婆,她看著我進的盥洗室。」
張周的妻子孫晶點了點頭:「沒錯,後來我也想去洗澡,去的時候正看到她出來。」
許縱皺著眉問:「大約是幾點?」
「十點二十左右吧。」
許縱皺著眉,「那你還是有可能犯案。」
江若雨再次送給許縱一個大白眼,怎麼這傢伙就偏偏瞄準她了呢
她站起來,走到紅木的高檔座椅邊,ō了ō那個椅子,苦笑道:「許隊長,你看我的小身板,能舉起這個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王老先生反應不過來的時候,迅速把他打倒嗎?好,你可以說我能,我力氣大。但是,你說我能一個人把王老先生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搬上樓,悄無聲息的放在樓上衣櫃裡不驚動任何人嗎?」
許縱被問的一窒,江若雨長的嬌嬌小小,加上結婚前新燙的娃娃頭,讓她看起來就跟芭比娃娃一樣嬌嫩,怎麼看她也是手無縛jī之力的弱女子,不像是搬得動一個大男人的。但許縱仍然不死心,道:「你丈夫可以啊。」
王瀟撲哧一笑,略帶嘲諷的對趙管家說:「管家先生,麻煩你將別墅門口攝像頭拍到的東西給許隊長看一下。看看我出去和回來的時間。」
許縱被王瀟的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笑的心裡添堵。確實,剛才他只詢問了一遍,還沒來得及去看那個錄像。
一行人來到別墅門口的監控室,打開了錄像,許縱仔細的看了一下,王瀟出門的時間是十點零四分,回來的時間是十點二十六,進了門他跟趙管家聊了一下之後上樓,起碼用了兩分鐘。也就是說他根本在犯案時間去棋牌室。
王瀟攤了下手,道:「許隊長,你看,我們夫妻的嫌疑是不是洗清了?您可以問一下其他人了吧。」
許縱黑著臉哼了一聲:「那劉啟明手裡的那串紫水晶手鍊呢」看向江若雨:「你怎麼解釋?」
江若雨心說你沒完了是吧,沒什麼好氣的坐下來,說道:「這串鏈子我戴著有一段時間了,從戴上就沒有摘下來過,對於它我已經習慣了,戴著也沒有什麼感覺了,所以掉了我也沒有發現。什麼時候掉的我都不知道。」
「狡辯。」
許縱說出這麼兩個字,王瀟立即說:「許隊長,還是那句話。劉啟明的死亡時間是幾點,別墅里諸位都在做什麼,有誰可以證明?殺死劉啟明的那個兇器現在在哪裡。你這麼懷疑我媳fù,難道你從兇器上查處她的指紋了?」
許縱覺得今天真是碰到煞星了。一般人到這種時候不都是唯唯諾諾緊張兮兮的,連問個話聲音都是發抖的嗎?怎麼今天遇到的這位不但侃侃而談,還說的有理有據,讓他無從反駁。他這個刑警隊長面子都要丟盡了
正在這時候,法醫和幾個警隊檢測人員走過來說道:「棋牌室靠牆的那把椅子上,檢測到了血液反應,應該是擊傷王毅石的兇器。」
「哦?」許縱精神一振,道:「那上面的指紋呢?」
警察已經對在場八個人都進行了指紋取樣,比對一下就有了答案。
「隊長,那把椅子上有張周和死者劉啟明的指紋。」
死掉的劉啟明沒辦法查問,許縱一雙厲眼立刻掃向了張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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