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顧二白的田園生活 > 第十五章:顧亦清,老娘今天不綠了你跟你姓

第十五章:顧亦清,老娘今天不綠了你跟你姓(1/2)

目錄

「顧亦清……」

顧二白只手握著門框『咯吱咯吱』響,森森咬著牙,恨切切的眉毛豎的都能飛到天上去了,難得一張靈氣逼人人畜無害的小臉上,彼時多起了幾分英姿颯爽,卻是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樣。

一品齋掌柜的沒辦法,只得低頭裝死,既不詆毀場主生活作風,也不擺在明面上跟夫人解釋,畢竟……他也是按吩咐辦事。

顧二白氣極反笑,見他同呆頭鵝似的杵在面前,更覺不爽,伺機便低頭貓著腰朝裡面闖,兩隻腿速度快的活生生像進擊的小鳥。

「欸欸欸~」

幸好掌柜的身後一眾店小二反應的快,利落的排成人肉長城,生生把她攔住了。

「……」

顧二白要哭了。

沒天理了,他男人在樓上赤裸裸的要出軌,居然還有一眾幫凶在這幫著他作孽,這個社稷太特麼畸形了。

眾人防著她的眼神跟防賊似得,生生弄得她好似才是小三,掌柜的也在身後溫聲勸著,顧二白沒來的由的更氣了,怒火中燒、氣急敗壞之下什麼話都往外蹦,形如深閨怨婦,潑婦罵街。

「顧亦清,你個王八蛋,居然敢背著我和隔壁老王一起來嫖娼!

大婚那天你還記得怎麼跟我說的嗎?假情假意的許諾什麼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結果這一年不到,你臭德行又犯了,心痒痒出來給我找小三,你、你這個負心漢,登徒子,色魔!

不講信用的大騙子,背叛婚姻的不忠之徒,你這個小豬!老娘要和你和離!準備迎接休書吧……」

顧二白一番氣壯山河的罵聲落下,可把一品齋內掌柜的和店小二們紛紛嚇得魂都飛了半截。

天吶,活久見這個世上居然還有人敢這般肆意辱罵場主,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此人墳頭草兩丈高。

聲音傳到樓上,涼國茶商臉色都變了,半夢半醒似的思及自己正是姓王,再望著一旁規規矩矩斟酒的歌姬花如意,登時坐立難安,心虛不已。

什麼情況?光天化日之下竟女子當庭辱罵場主,而且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她還是場主的……正室?

不會吧,涼國傳言嘉成的場主確有一次大婚,隆重程度不亞於當朝皇帝,只不過後傳言婚禮當日女方悔婚,不歡而散,具體原因不詳。

此番若是虛傳,場主確已大婚,那他故作聰明的將花如意不遠萬里從涼國帶來,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場主……」

思及此,王慶利滿面慌張的抬頭看著男人。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卻見對面顧場主只是風輕雲淡的執起茶盞,輕抿一口,掃向茶葉卷冊的漆黑眸底,波瀾不驚,未有一絲起伏。

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一切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影響。

只有青衣掌事站在後面,餘光瞥到了自家主子唇畔若有若無的勾起一絲弧度,只是這一抹微翹,就足以彰顯他此刻的好心情。

耳際源源不斷的傳來夫人各種不堪入目的唾罵,青衣掌事暗暗搖頭。

嘖嘖嘖……場主的惡俗趣味還是那麼的令人費解,只有夫人才能將他充分開發出來。

王慶利左右看著男人沒有表情的表情,心裡更慌張了,人都說真正的大人物是喜形不於色,厭惡藏其心,誰知道場主現在真正的情緒是哪般。

「無妨,繼續。」

半晌,男人落盞,淡淡來了一句。

不知為何,王慶利竟幻覺似的覺得場主的嗓音好似比方才還溫和了起來,而且冷冽的面部線條也回溫了似的,只一定是錯覺,哪有被罵了心情倒好了的?

青衣掌事順著窗縫,看到底下那抹鮮活的快要燒起來的身影,仿佛一隻炸毛的九天火鳳,下一瞬就自燃了。

繼續。

場主這一語雙關用的,還想被罵。

費解費解。

無妨?

王慶利現下是有些著實弄不清楚場主的意思了,只覺得眼前男人比他預想中還要高深莫測百倍,因為他看了好久第一頁茶卷,自始至終都沒翻過。

說來也奇怪,本來他們是沒什麼希望和顧府達成合作的,不想場主今日居然肯給了機會,機會既然給了,他也倍感珍惜,可場主到一品齋後,卻淡淡的沒什麼情緒,甚至還有些心不在焉,好像在等的人……根本不是他。

王慶利暗暗難以琢磨的搖搖頭,只得繼續報備茶園情況。

樓下,顧二白髮揮了畢生從網絡上學來的噴子本領,罵罵咧咧的什麼難聽的話都出來了。

按理說,任哪一個正常人聽了也該被罵的狗血淋頭了,卻不想樓上自始至終連個動靜都沒有,可見該人臉皮之厚之不要臉!

顧二白忽然感嘆自己當初怎麼就看上這麼個銅牆鐵壁了。

此時,一群攔著她的店小二們也累得不行了,只是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顧二白冷不丁的又叫了一嗓子。

「顧亦清!我跟你說,今天你要敢碰那個小蹄子一下,回去我就把你手指剁了!完了在油鍋里炸!炸的又酥又脆好下口!」

話落,一眾店小二背後一涼。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後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小蹄子三字一落,王慶利身邊的花如意心神更是一凜。

身為涼國數一數二的頭牌歌姬,此次跟隨王慶利到長儀來,伺候這場商談,本就是因為知道能見到場主英姿。

可今日她費盡心機本來打扮的精緻招展,舉手投足極近嫵媚之態,卻自始至終未見場主投過來一個眼神。

按她多年閱覽男人的眼光來看,場主要麼是天生冷情冷性,對女人沒興趣,要麼就是心中已經有摯愛,否則天底下根本不會有男人能拒絕得了她,但是……總歸那個摯愛不會是樓下那個潑婦吧?

如果不是,場主為何不差人將她轟走,反而任由她放肆,這種莫名其妙的態度,映在女兒家眼裡,就生出了種別樣的寵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