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叔叔,是我啊,你不能謀殺親媳婦啊(1/2)
顧二白即將貼近男人薄唇的動作,一下子滯住了,沸騰的腦子裡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等等……
他在說什麼?什麼上次她說的……最近不會再出現了?
她走的時候,說過這句話嗎?沒有吧。
所以清叔是在說誰……難不成!
思及此,顧二白腦海中一片警鈴大作,她在現代整整度過了一天,按照這裡的時間換算,那就幾乎是過去了將近一年,清叔這個小婊砸……不會是背著自己重新找了個相好的弄混了吧!
顧二白想著,不由瞳孔一震,抱著他脖子的雙手微微松,小臉剛準備離開下巴就被男人的大掌死死鉗制住了。
「不許走!」
顧亦清眼底燃起濃郁到深沉陰翳的炙熱眸光,猝然騰起,烈焰幾乎燒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森森的語氣陰駭的何止恐怖。
夢到她無數次,幻到她千百回,卻從沒有哪一回比這次的幻覺,來的更真實生動,生動的他以為她就在身邊。
會鬧、會笑、會生氣,會做屬於她的一舉一動,渾身上下還都會煥發著她的氣息。他不管,即使這是幻覺,即使這是假象,他也寧願死在這次夢幻之中,帶他走吧,他不想再一個人撐下去了。
「嗷嗷嗷~你輕點輕點……」
顧二白下巴冷不丁被男人青白有力的指節,幾乎捏的要脫臼,嗓中不由疼的嗷嗷叫,暴力狂這丫的被自己發現了端倪還學會先下手為強了。
「清、清叔你幹啥呢?這麼長時間不見,一見面就要謀殺你已過門的妻子,說實話,是不是在外面給我浪了?!」
話說完,門外的玲瓏木便從鍋爐里叼著一塊小魚,悠悠的過來了,看著小主人被偶像大大捏紅了下巴,幸災樂禍的笑了。
「小主人,據木頭觀察,場主現在有點迷怔。」
「迷怔?」
「廢話,你就離開了一天,可場主卻足足等了一年,你有想過他怎麼過的嗎?你這麼突然出現,誰能受得了?八成以為你是個假象。」
顧二白聽完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但她果然發現了男人的不正常。
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熱切到了極點又執拗的瘋狂,片刻捨不得不離開,仿佛若是有能力就把時間定格在這一刻,把他和自己一起定格在這裡。
「……清叔?」
顧二白意識到這一點,一手小心翼翼的掰著自己可憐的下巴,一手輕輕在他腋下撓著痒痒,企圖能讓他笑,恢復神思。
肘臂下的動靜傳來,男人猛地像遭到了巨大的衝擊,清雋的臉龐一點點緩緩低下,滾燙神采看著那隻調皮撓著自己的手,漆黑的眸底在怔怔的顫抖。
怎麼會……如此真實。
還是思念到了極點,幻覺都濃稠到如此生動的地步?
小白。
玲瓏木感知到男人的思想,心疼的直環繞顧二白急溜溜的轉,「小主人,偶像大大被你弄得越來越迷怔了,還以為你是幻覺呢,你快想個法子啊!」
「……」
顧二白徹底愣住了,掰開他的手和撓著他的動作,瞬間不期然都停了下來。
原來……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清叔剛才說什麼她最近不來了,是因為他一直都產生幻覺?一直……都幻想著自己能回到他身邊。
幻想了一年嗎?
男人胳肘下的靈活小手漸漸息止住了動作,那陰沉眼底簇然升起的一絲亮光,又猛地逝去,快的無影蹤,抓都抓不住。
果然……又是幻覺嗎?
「呵~呵呵呵……」
斷斷續續的澀澀笑聲從他嗓中傳出,一陣比一陣譏刺,一聲比一聲沙啞,聽的人心如刀絞。
午夜夢回,青天白日,每一次激烈的幻覺過後,換來的都是生不如死的巨大空虛,像一隻無情的魔鬼,非要掏光你最後一絲生氣。
男人驟然鬆懈下來所有動作,瞳如死灰。
顧二白的下巴這才如釋重負。
「嗷~好痛。」
小女人『嘶嘶』的倒吸兩口氣,後退了兩步,望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一邊揉著下巴,一邊厲喝一聲,「顧亦清!」
還特麼以為她是幻覺呢!這麼個大活人,這麼重量級,哪裡像幻覺了。
尖銳的聲音落,門外一眾早已擦乾了喜極而泣的淚水,等著場主夫人你儂我儂,一起美好相偎出來的眾人,不由嚇得神色一凜。
怎麼回事?聽這聲音暗含殺氣,場主不會是因愛生恨,為難夫人了吧?
小女人喊完,男人卻依舊了無生氣。
「幻覺,我讓你幻覺!」
顧二白不悅的舔了舔唇,動了動腳腕,活絡了一下筋骨,跑到桌子前,猛地將男人面前的桌子拉開三丈遠,渾身徑直站在他面前,本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強回他的神智,結果這才發現了男人真正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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