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二白的天下第一帥夫君(1/2)
什么正在生著呢?
青衣掌事一頭霧水,狐疑的踮起腳朝裡面望著,待冷不丁看到裡面各色小奶狗滿地爬的時候,神情愕然一驚,場主的汗血寶狗這就被小土黃毛搞上了?
「加油!加油!」
「我要這隻黑的,我跟你們說,這隻黑的一定隨場主的細犬,驍勇善戰,所向披靡,以後咱們出去出任務,說不定還能放狗咬人。」
「各有千秋,要我說我就要只小黃,阿黃多好,太通人性了,十里八村的狗加起來都不比阿黃腦子一半,又能聽懂人話還忠厚老實,關鍵是會握手,見過這麼神奇的嗎?」
「得了吧,阿黃會握手那是夫人教的,你有那個本事嗎?」
「那怎麼沒有,瞧你說的……」
南牆拐子,一眾平時糙了吧唧的漢子們聚在一起,對著滿地簡直能把人心萌化了的小奶狗議論紛紛,評頭論足,爭先恐後的要領養回家。
阿慎在外圍看了半天,雖然也心痒痒,但他不說,默默保持著嚴肅狀態,暗暗斜眼嘲諷一眾想得到挺美的廝衛。
他得趕緊跑去通知場主,細犬生了。
仔細數數矮框裡目前已經有五隻,還正在生著呢,這麼多場主也養不過來啊。
怎麼說,他阿慎這麼多年呆在場主身邊,沒功勞也有苦勞,加上小桃子一直很喜歡阿黃,這回若是送她一隻小黃毛,指不定小姑娘一高興就嫁給他了。
想著,阿慎暗暗滿意的點頭,準備轉身告密,不想,剛一回頭就打一點清白那邊看到夫人正朝這裡走來。
顧二白朝南牆拐一路走著,順便觀賞清白新居周圍的幽雅風景,曲折通幽的小路,千奇百怪的果樹,奼紫嫣紅的花朵,色彩斑斕的鵝卵石,還有……
嗯?那是什麼東東,格外的煞風景。
某白餘光冷不丁瞥到一點清白居盡南頭,竟然有一處鬱鬱蔥蔥的……玉米地?
此時不過是剛剛過立夏幾日,玉米粒三四月份撒下地,幾個月後,挺拔的青翠秸稈便齊齊從鬆軟的土地里拔出苗苗,嫩綠色的長擺葉子像亭亭玉立、花枝招展的大姑娘,擠在一起爭相媲美,暖和的夏風一過,更是有規律的翩翩起舞。
顧二白身為一個珍惜糧食的三好吃貨,自然對玉米地懷有純天然的敬意,但那已經是在她做某種噩夢之前了。
自從那次午夜玉米地驚魂夢後……她就再也不敢碰玉米了。
不過,此時大悲咒早已失效,那以前萬年老珠預測的噩夢,應該也隨之失效了吧?
對,一定是這樣。
顧二白默默咽了口口水,眼神有些心虛的轉著,思及萬年老珠預測的前幾個夢都實現了,就剩這個了……
看來老天還是很關照她的身體狀況的。
一邊這麼想著,某白一邊鬼使神差的開口問了,「那個小嫣啊,南邊怎麼有塊玉米地啊?和這邊景致……完全格格不入啊?」
清叔的口味,她永遠弄不清。
「啊?」
小嫣乖巧的跟在夫人身後,聞言好奇的抬頭朝南面張望,待看了眼後,隨即瞭然般笑道。
「那裡啊,回夫人的話,那裡的苞米是連接著溫園長出來的。
這事說出來也好笑,小嫣平時都是聽檀掌事當做笑話講的,說是最初老夫人得知場主在藥閣下開挖了一處溫園,專門種植各種奇花異草,又時常在那裡一呆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老夫人便覺得場主是被那些奇怪的花花草草迷惑了,便命劉管家親自帶她進去種了一排玉米,由此來提醒場主,要多多出來接觸真實世界的花花姑娘,為顧府開枝散葉。」
「……」
顧二白聽後,嘴角無意識動了一下,清叔太能耐了,把娘都逼成這樣了。
「可是督促清叔開枝散葉我理解,關玉米什麼事啊?」
小嫣伸過頭來笑道,「夫人不覺得苞米粒多,葉子又密又大嗎?這就代表著子孫滿堂,開枝散葉啊。」
顧二白,「……」中華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胡編亂造。
「那它怎麼不在溫園裡好好長著,長出來了?」
「這很好理解,夫人您想想,場主在溫園裡種植的藥草,那都是世間罕見的,株株拿出來不是治世的解藥,就是絕世的毒藥。
大家都不是俗物,又豈能容得下一地平庸的苞米?
於是日久天長,溫園的草藥便齊心協力,漸漸將苞米排除在外。
再後來,也就沒人記得這件事了,但沒想到它生命力還挺頑強,被擠出了溫園,還長到了南邊去,夫人若是不喜歡,差人砍了去便是了。」
「欸欸欸~不不不,長都長出來了,糟蹋糧食天誅地滅啊,而且它都這麼慘了。」
顧二白開玩笑般擺手,但心裡還隱隱擔憂這玉米這子孫滿堂、開枝散葉的寓意,怎麼聽著,隱隱感覺在預示著什麼呢?
萬年老珠:預示著你即將在裡面被場主幹的鬼哭狼嚎,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居然還敢質疑我老珠的預夢能力!
「夫人來了,夫人來了~」
南牆外圍處,阿慎提醒般喊了兩句,驚得一眾圍著細犬興致勃勃的廝衛們,當即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排成兩排開出了一條道。
顧二白回了神,放眼望去,遠遠看著烈陽喬樹下搭著一個簡單的矮框。
矮框上,阿黃警惕的趴在上面,神情緊張的好似在護著下面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而下面藏的東西,正是顧二白曾經在金庫門口看到的那隻惡犬。
不過與記憶中大相逕庭的是,這回那隻惡犬卻一反平常兇狠的模樣,變得宛如一個慈愛的美人,一邊奮力的生著孩子,一邊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出生小奶狗,整條狗氣質說不出的溫婉怡靜,果然這不管是人還是動物當了母親後,氣質無端就變得高貴了許多。
「夫人好!」
「夫人好!」
兩排廝衛見顧二白走近,齊齊低頭,拱手恭恭敬敬的行禮,聲音響亮劃一。
就連矮框上的阿黃看到了顧二白,都高興的搖了搖尾巴,渾身的警惕都鬆懈了下來,但是按著框子的兩隻前爪仍是不肯放下。
顧二白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們小點聲,笑意吟吟的上前摸了摸阿黃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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