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姑娘還要拉著闞某多久(1/2)
男子滿心期待最後卻遭受到這般嚴酷的打擊,不亞於泰山壓背,五雷轟頂,甚至連額頭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對,她本來就從沒說過自己是單身,是他自作多情,一眼就忘不掉她了,不怪她……
顧二白見他驚嚇成這個樣子,一瞬間有種自己得了絕症的感覺,怎麼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上嚇成了這樣,不會生了天花吧?
「你到底怎麼了?」
「沒,沒怎麼……」
男子這樣搖頭道,還是忍不住抬頭,目光亟亟的望著她。
「……」你的樣子一點都像沒事的樣子。
「敢問姑娘,是否婚嫁?」
他定定的望著她的神情,半晌又問了一句,那微顫的語氣中所夾雜著的莫名敵意,連他自己都意識不到。
顧二白愣了一下,難不成脖子後的症狀和是否婚嫁有關?
「沒……」
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小女人語態又顯得有點猶豫。
是不是大夫這意思是,問她有沒有進行過人事?
自己和清叔……好像除了最親密的一層關係沒捅破,其他該做的事的確是都做的差不多了,而且下個月就舉行婚禮了。
猶豫了一陣,她皺著眉頭又回答了一遍,「但應該也算婚嫁了吧?」
見他奇奇怪怪的樣子,小女人憂慮的問道,「到底怎麼了大夫,你可別嚇我,我不會是真有什麼病吧?」
聽到她的回答,大師兄的臉色瞬間差到了極點。
果然……一切都如二師弟所言那樣嗎?
婚嫁了,卻又沒婚嫁。
言外之意就是做了人家的小妾。
呵~女子,果真都是沒有感情的冰冷動物,富貴老爺的玩物。
男子驀地低頭笑了,笑的十分生冷,抬起腳便朝東南角落走。
「你等等!」
顧二白被他嚇得膽戰心驚,卻見他一臉不欲搭理似的準備走人,登時站起身子,一把拉住了他。
「你且同我說說,我到底怎麼了啊?怎麼看過病不跟病人講呢?就算是絕症你也要說啊,我又不是諱疾忌醫……」
顧二白神經緊張的說著,男子只低頭看著她那隻拉住自己的瑩白細腕,渾身僵硬,嘴角的冷笑更甚,「姑娘竟是如此不自重不自愛之人嗎?」
「……」
啊?顧二白懵圈了。
「姑娘還要拉著闞某多久?」
「?」
酒館內,二人的動靜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有幾處飯桌上的客人已然朝他們投來了奇怪的眼神。
顧二白莫名其妙的鬆開了他,腦子裡的想法一閃而過,這人……莫非是神經病吧?
正這樣想著,哪裡想此時男子竟伸手將她剛才拽著他的袖袍,生生用力撕了下來,狠狠地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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