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同生共死,不同生,我等你(2/2)
「要永遠記著,不要沾水。」
剎那間,井邊老婦人的警告湧入腦海,顧二白大慟。
這就是答案麼?
她猛然想到了這些日子,所有做的噩夢,都與水有關。
就像,她來……也是因為水。
顧亦清頓住,見她神情大變,眉頭緊皺,一瞬間橫抱把她帶下樓,腳步如蹤如影。
「欸欸欸~幹嘛幹嘛?」
顧二白被他晃得回過神來,眼前稀暈,見男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陰鷙氣息,仿佛怒不可遏,嚇得她連忙一手抓住酒館門口的旗杆。
男人停下來看她,深眸中蘊藏著怒氣,「再不走,是不是夫人的魂都要沒了?」
「沒、沒有,不還在著呢嗎?」
顧二白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笑的沒心沒肺的,死死抓著旗杆子不放鬆。看清叔這架勢,肯定以為自己中邪了,絕壁又要弄回藥閣,逼著喝苦藥水,真要命,打死她她也不會回去的。
男人眯著眼,見她一會神經失常,一會精神奕奕的模樣,伸手喀嚓一聲,毫不猶豫的將她手裡握著的腕粗旗杆折斷,任她握著旗杆一起走。
「!」
顧二白看著手裡斷成半截的旗杆,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變態。
清叔急著走什麼啊?他這樣的,鬼魂見到都會怕吧?
「叔~我真沒事,咱不回去好不好?大不了我不去那間屋子裡了,也不找什麼
老太太了,就在這山上玩一天嗎……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顧二白咬著唇,晃著水光瀲灩的霧眸,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男人眼角輕輕動著,狠戾的森然氣息便乍瀉了出來,「是為夫的錯,應該將夫人綁在府上,哪裡都去不了才不會出事。」
「……」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嚇得膽戰心寒,這禽獸既然能說出來的,就肯定更做出來,「不,我沒有出事,要怪……」
顧二白說到一半,忽然抖了抖輕飄飄的袖子,整個語氣畫風突變,「都怪那面邪里邪氣的鏡子,也不知道怎麼把我弄得迷迷瞪瞪的,清叔你要有火就朝它發,和我沒有一點關係的。」
靜靜躺在地上的某鏡,『這一定是我跟過最不要臉的一屆主人。』
「鏡子?」
男人微擰著英挺的眉頭,目光湛湛的審視著她。
顧二白立馬擺出一張『山無陵,天地合,乃敢把君騙』的認真小臉。
顧亦清冷不丁將橫抱著她的身子放下了,嗓音低渾,「那好,為夫去把追蹤鏡碎了。」
追蹤鏡,『emmmm瑟瑟發抖……關我啥子事嗎?』
「嗯嗯嗯!」
顧二白不由分說的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而待聽清楚男人說了什麼的時候,她倏的睜大了眼睛,「你、你剛才說什麼?追蹤鏡?」
那面黃不拉幾的銅鏡子就是追蹤鏡?!
當年一尺道人拿著打敗普陀寺鎮寺之寶——冠堂鼎的絕世法器,距今已經滄海桑田、不能以日計了!
如此久遠的寶貝,那……價值無法估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