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清叔總是在誤會高潮時到來(1/2)
腦海中,忽然想到了清叔定律。
小女人緩緩不經意抬起眼皮子,還未來及放下,眼皮子愈擴愈大,整個瞳孔都在極具緊縮。
酒館門檻處,兩道挺拔俊逸的身姿,高的快要趕上門亮子了,完美的遮住了從外面射進來的大半陽光。
顧二白五彩斑斕的世界,忽然一片灰濛濛、慘白白。
霧草……她就說,清叔每次來,都賊他媽及時、賊他媽是時候。
蒼天吶……
小女人幾乎是不帶腦子的條件反射,猛地起身,推開了身後正在給她觀察傷勢的男子。
繼而十分恭敬的站在那裡,一副我是一朵清清白白的白蓮花,和任何男人都沒有任何牽扯的模樣。
專屬於清叔給她訓練出來的條件反射。
就是剛才那個動靜太大,大的她的脖子像被人劈了一掌的疼,疼的感覺腦子裡都擰筋了,好想哭。
可是這時候哭,好像不太對勁吧?好像自己偷情被抓姦的哭泣似的。
一旁,林妍瞠目結舌的看著她這一番利落的動作,微微轉過身子,看著門檻處男人覆滿陰翳的刀削麵龐,再轉過頭看看她。
完了,本來沒什麼,就一大夫給病人看病的場景,結果經過小白妹妹這麼心虛的舉動,在場主眼中肯定就有什麼了。
顧二白如被火燒了似的站在那兒,之所以這麼心虛,是因為她已經知道了這神經病大師兄喜歡自己,所以此時還是應該坦率解釋比較好,可是清叔向來都是不聽解釋,從來都是先下手為強的。
譬如現在……男人佇立在門口,身形背著光,看不出臉上的神情,但那周身無需任何言辭修飾的陰駭泠寒,卻陡然如冰雪一般,驀地乍泄出來。
一朵新白冰涼的太行花,在他修長的指間捏著,那花長得很普通,可是氣質卻說不上來的清冷、高貴,一如現在的男人,他是尊貴的撒旦。
男人就這麼看著她,深邃的眼窩處像覆上了一層極寒的深冰,指尖的太行花就這麼不期然飄落在地。
由最接近天堂的地方,跌落到卑微的腳底。
顧二白的身子都跟著料峭了一下。
男人邁出一步,軒昂的革翁靴恰好踩上潔白如新的太行花上,緩緩完全覆上。
空氣的流動仿佛都慢了,慢到顧二白好像能聽到花朵漸漸被蹂躪碎的聲音,一如她的心……更有可能是她的人。
楚唯鈺看著那朵被男人踩在腳底的太行花,姣好的唇邊緩緩勾起一絲笑。
過招千百回,採擷一束花,一瞬化為塵。
顧二白的心算是從谷底沉到了阿鼻地獄。
此時,她滿腦子都是……清叔的病才剛好,不會又被她給刺激發了吧?
不行,堅決不行,這對她的計劃療程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又想到了一品齋,歷史不能重演,她不能總是重蹈覆轍,人不能總掉一個坑裡。
要改變。
「叔~你回來了……」
顧二白想著,下定決心,狠狠咬了下壓,朝男人飛奔過去。
小酒館,眾人被驀然出現的男人周身氣勢嚇得大氣不敢出,直到現在才於寂靜中,被顧二白這一聲喚回了理智,紛紛起身恭敬的拱手行禮,「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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