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你真的不在乎一無所有的我?(1/2)
「你不要臉~」
月白石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流氓意味,顰眉萬分羞赧的伸手打了一下他,隨即轉身朝天河西跑。
「咯咯……」
陣陣如春花臨風嬌嫩綻放般清越迷人的笑聲,在天河之上晃晃悠悠瀰漫開來,乍一聽像串海貝風鈴,清泠泠的有規律交響碰撞,給這個頹靡的深秋添上了幾分盛夏的光彩。
男人不期然低頭,看著那被小粉拳輕飄飄的力道捶的心神蕩漾的胸口,昳麗重彩的面龐啞然,再抬起頭來時,看到的便是小女人絕代生姿的風采。
她一邊跑一邊轉臉朝他拋灑笑魅,軟軟河風掀起她滿身霓裳衣帶,如漫天落雪,紛紛灑灑,粉色里襟內隱約露出半截細嫩的藕臂長腿,瑩白的要勾去人的魂。
三千飛揚的髮絲如細膩柔滑的綢緞般,妖魅的遮蔽包裹著渾圓柔軟,黑白分明,美目流盼,映的那張粉桃玉面愈加鮮明動人,攝人心魄。
「小妖精。」
男人低笑出聲,左側的胸膛在強烈跳動著,每一下都像要衝破肉體,撞進靈魂里去,一種似曾相識的悸動在此刻達到了頂峰,仿佛上輩子就結下的緣,那是足矣為她痴狂傾倒,所向披靡的力量,如此難以自持,不能自己。
「小狼狗~」
月白石轉臉沖他比鬼臉,吐舌頭,毫不退讓的懟他,活脫脫像占了上風的蠻橫嬌妻。
男人眼角勾起居心不良的弧度,嗓中帶著笑追了上去,「剛才打夫君哪呢?觸感如何?」
「啊?」
見他追上來,嘴裡還含著不知羞恥的流氓話,月白石酡粉色的雙頰愈加煙視媚行,羞惱之下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你胡說,我才沒有打那裡!」
捉不到我追不到我,嘿嘿~
「那裡是哪裡?是不是夫人最喜歡的小、兄弟?嗯?」
「不是!」
月白石燒紅了臉矢口否認,不料下一秒便栽進了男人寬闊堅硬的胸膛。
「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快?剛才不還在後面的嗎?」
她大驚,一抬頭就見男人伸手胡亂的揉著她的碎發,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寵溺壞笑。
正午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灑灑的打下來,映的男人兩鬢的碎發沾惹上金燦燦的光芒,立體的五官稜角格外英俊,那場景煞是眩暈迷人,月白石都有些看呆了。
「哦~」
聞言,風清上仙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狹長幽邃的眸子的鉗著細碎的促狹笑容。
「原來夫人喜歡從後面。」
「啊?你……你說什麼呢。」
月白石又秒懂了他話里的曖昧,羞澀的咬著唇,雙手捂著熟透了的臉頰,再也無語辯駁。
原來天狼的流氓本性,先前只暴露了萬分之一,現在簡直是沒羞沒臊、尺度限制不住!
「大神,我敗給你了,敗得肝腦塗地。」
「啊?那敗了的人,要躺平接受懲罰。」
男人噙著瀟灑至極笑意俯身,嗓音曖昧的在她耳際打繞,一隻流線曲臂按著她性感的腰窩朝自己緊貼。
小女人胸間的柔軟覆上來,激起男人胸膛盪起漣漪,舒服得讓人忍不住悶哼。
月白石光是聽他磁性的哼聲就覺得耳根子要紅透了,糯米皓齒冷不丁的咬上他的胸膛撒嬌,「不要,是你耍賴,昨晚……不對,是三天前,你怎麼沒跑這麼快?」
「那晚跑得可比現在快多了,難道夫人剛才不是欲拒還迎?」
「才不是……唔~」
小女人話還沒說完,一雙粉嫩誘人的櫻唇就被男人牢牢堵住了。
天河藕池中,風清上仙褚褐色的身形牢牢將小女人的完美身段包裹其中,致使她堪堪像朵搖晃的嬌花承受雨露恩澤,不……是狂風暴雨。
這般勢不可當的予所予求,攻城略地的強勢占有,讓你無力招架又心甘情願淪陷,總是讓人不自覺的生出心悅誠服、頂禮膜拜之感。
天河兩岸,一眾從各大宮殿紛紛趕過來關心久候在樹下的風清上仙小迷妹們,個個顧盼飛神的奇怪尋覓著上仙的身影,待從藕荷深處看到這紅白交映的一幕時,群群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這個姿勢,這種感覺!
上仙……好強勢,好霸道啊,好想被上仙摟進懷裡蹂躪、糟蹋啊。
為什麼那個女人這麼好命。
大家一邊掏出帕子抹淚,黯然銷魂,一邊羨慕嫉妒恨。
「唔唔~」
然而,這般令人心馳神往的『好事情』,於月白石卻是大難臨頭時的折磨。
論有一個器大活好耐久力還長的可怕夫君,是一種什麼感受?
對了,現在還要加一條,獸慾發作起來,怎麼打罵都沒用。
譬如此時……
月白石承受不了的拳頭加言語攻勢,等於給男人調情作用,越說越起勁。
「天狼,我舌根子疼,你快放開我~」
「天狼,我要喘、喘不過來氣了,你快放開我~」
「天狼,我的腰、腰要斷了!」
「天狼,嗚嗚……天狼我要死了!」
「……」
直到半柱香後,某狼終於食髓知味的好心放過了快翻白眼、翹尾巴的月白石,滾燙的唇舌臨走前還流連般舔舐了半分紅腫的櫻粉花瓣。
「你、你丫的……」
月白石渾身酥軟無力的倒在他懷裡,有氣無力的已經連話都說不全了,調子更是破碎的斷斷續續。
風清上仙滿足的笑著,長臂微攬,橫身將她公主抱起,「為夫知道夫人不行了,就是還行的意思,還行就是特別行的意思。」
月白石望天,內牛滿面,「……變態,只有你一人會這麼想。」
男人邪笑闊步,「別人敢想,為夫把他撕碎。」
「撕碎,真當你是狼呢,暴力狂!欸~等等,咱們這是去哪呢?」
月白石感受到他腳下的行疾如風,疑惑的勾起他的脖子朝前看。
不知何時,男人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她離開了天河邊界,而前面的方面,赫然就是天狼星宮。
「你說呢?」
男人低頭邪氣的睨了她一眼,嘶啞的嗓音里藏著半分揶揄,半分趣味。
不出月白石所料的,他說出了下半句,「當然是帶夫人去享受雲雨之樂。」
「……呃?」
月白石咬著手,抬起頭不明所以的望著他,水濛濛的大眼睛眨巴的飛快,一副『你說什麼人家還小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風清上仙虛闔著美眸,眉心微挑,攬在她腰眼的長指邪惡的頂了一下,「裝什麼呢?再不把手拿下來,為夫現在就讓你含著該含著的。」
「……」
月白石驚慌的放下咬在齒間的小手,挪過去臉,撲騰著的兩隻手臂鬧著要下去,「你快放開我!我才不要擅離職守,和你去白日宣淫。」
「行。」男人低哼,姣好的面上沒有絲毫羞恥的痕跡,嗓音平淡如初,「喊,喊得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失身了。」
「……」
月白石餘光不經意散到雲下,看到一眾石化在原地的小仙娥們,眼睛正直勾勾的看著『有傷風化』的她,嚇得她連忙一把捂住了嘴,悶悶的溢出聲,「都怪你……丟死人了!快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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