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每次都被她目擊不可描述現場(2/2)
月白石冷不丁的站起身子,不打一聲招呼,轉身就朝宴廳後跑。
男人方方伸出去的長指頓住了,聽到她說那句話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月和仙翁左右看著月白石狂奔離去的背影,又看到男人萬年難得的僵硬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風清上仙幽森的目光,漸漸轉移到他的臉上,滿眼的想找死嗎?
月和仙翁立馬佯作無辜的咳嗽兩聲,手指指來指去的,還是忍不住笑,「那個,我在想我要不要也跟著嫂夫人一起出去,吐一下……」
瑤池後院。
月白石皺巴巴著一張辛苦的小臉,一手扶著樹,一手摳著嗓子,吐了好半天什麼東西都沒吐出來,反而發現……她好像完全沒事了。
胃裡也不難受了,心裡也不堵得慌了。
可當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朝著瑤池宴廳走的時候,發現剛才那種劇烈的感受又來了……胃裡掀起滔天巨浪,心裡惶惶不安、患得患失,還生怕天狼看上了別的女人,拋棄她。
到底怎麼回事?
月白石出奇了收回了腳步,皺了皺眉,收回腳步離宴廳遠些。
果然發現又沒事了,難道……蟠桃宴會跟她八字不合?
怪不得蟠桃宴不允許低階的小仙參加,原來仙氣竟能濃郁到讓人受不住。
月白石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可能性,好笑之際,掐著旁邊的一根仙草,百無聊賴的坐在了一顆果樹枝下。
算了,等宴會結束了,天狼出來尋她吧,進去實在是太難受了。
月白石無奈的撇了撇嘴,坐下身子,卻不想,她的身形剛隱下去,餘光便瞥到一襲藍衫裹著一抹妖紅,從瑤池宴廳滾出了來。
二人肢體交纏,呢喃細語,赫然是在做一對熱戀眷侶該做的事。
難不成,自己撞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
月白石眼皮一跳,心裡有些慌亂,自己貿然站起來逃跑,肯定會打擾到人家的雅興,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吧。
「放開我!剛才跟你說的,到底聽進去沒有?」
此時,二人中一道惱怒的女音傳來,月白石只見那抹妖紅的背影猛地推開高大藍衫,背影都帶著抹不去的怒氣。
小女人微微驚住了,因為這道女音著實熟悉……是香女的。
「我的小香兒,親熱一下,生什麼氣啊?」
那身材高大的藍衫仙君伸手又摸了一下女子絕美的臉蛋,嘴角堆著淫靡又邪惡的笑,緩緩的鬆開了懷,語氣放蕩又輕佻,「我這樣,你不是也默許了嗎?」
「二郎真君,您請自重。」
女子的臉龐板的鐵青,言辭中含著輕蔑的意味,「我說過,您沒本事做到前提,就別妄想碰我一下!」
話落,男子稍愣了一下,眼底有幾分稍縱即逝的難堪,隨即面上又恢復一貫吊兒郎當的諷笑。
「一般美人兒的要求,本君都不會拒絕,只是香女妹妹的前提,未免也太為難人了吧?那可是風清上仙的女人。」
他重重的咬著最後幾個字,眼周緊眯。
戰神的女人,讓他去動?
「怎麼?你怕了?」
香女嘴角勾著譏刺的笑,纖纖玉指微微挑弄到了男子的腰帶上,引誘般扯了開,「也是,同為神君,風清他可是掌握著三界的生殺大權,號令百萬雄師,而你呢……只能可憐兮兮的整日守著南天門。」
「你!」
話還未說完,男子的眉間便燃氣萬丈怒火,擰成火子的肉褶在聳動。
「就和你身邊這條看門口一樣。」
香女極近諷刺的說完最後一句話,朝男子身邊的哮天犬狠狠的踢了一腳。
哮天犬隨即痛的嗷嗷叫出了聲,夾著尾巴遠離香女。
男子一把握住她惹火的手,渾身都氣的發抖,「你找死!」
香女卻邪笑著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舞衣,「只要你肯做,今日我就是你的,只不過是塊區區的石頭,你還以為風清真的在乎她?被染指了也不過是隨手拋棄了而已。」
眼前的春色陡然綻開,二郎真君滿眼的怒火被澆滅,卻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慾火。
望著女子渾然的誘惑,精蟲上腦,竟覺得說的也是,堂堂天狼星君怎麼會在乎一塊區區石頭,反正……先占了眼前的便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