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仙君要不然到天河裡沖沖涼?(1/2)
「仙君,你抱抱人家嘛~人家冷……」
月白嗲聲嗲氣的說到一半的時候,嘴角不禁一抽,語道戛然而止。
因為她不僅被抱住了,還被死死的抱起了,動作兇悍到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摁在了天河堤壩上。
「……」別這樣,不跑。
男人失控的力道裡帶著一絲狠意,幾乎是無法自制的,一瞬間便將她擎起,鉗固在密不透風的拘囿空間之內,如狼的目光充滿色意而占有欲的審視著自己的女人。
胸前是如火中燒的胸膛,身後是冰涼刺骨的石壁,兩腰側的手臂牢固得如同銅牆鐵壁般,禁錮的月白又想哭又想笑。
哭的是這冰火交融的滋味真不好受,笑的是……來自一個帥比的壓迫。
她約莫是欠虐,尤其欠這種丰神俊朗的神君虐遍身心。
有仙君如此,竟比她在人間數百萬年看過的所有男子還要好看,英俊的讓人忍不住心懷蕩漾,生出調弄的心思。
「仙君~」
月白想著,心跳砰然,雙眸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盯著他的面龐,嗓中又是清越婉轉的勾魂一聲,帶著無言的誘惑味道。
她哪裡還用這樣,光是看一眼,男人的眸子就已幾近噴火,其中蘊藏著的磅礴慾念,仿佛下一秒就能將她撕成碎片。
動情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動心。
月白石像是看透了男人淺顯的心思,微微勾著狡黠的唇,纖長柔嫩的雙臂從他寬闊的肩上伸過去,牢牢的環住。
她腦袋微傾,如畫的眉眼舒展開來,盡顯耀目的粲眸,美輪美奐的唇畔處,俏皮一笑,差點把男人的呼吸都給奪走了。
月白笑的更加得意了,她喜歡他這樣魂不守舍,為她神魂顛倒的樣子。
就像人間大多女子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能討得幾日男人歡心,而她只是淺淺一笑,他便五迷三道,著實太有成就感了。
小女人想的倒不少,可風清上仙哪裡還能有理智,滿腦子渾渾噩噩的全是把她按在身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淫靡畫面。
男人灼熱急促的呼吸,扑打在她的玉面上,像是要把肌膚都燃起來了,突兀的喉結也早已滾動的生疼。
那一雙乾燥有力的大掌在她身後毫無規律的游移著,碰觸到滑膩酥骨的肌膚時,竟令他情不自禁的戰慄著。
且不談胸前最美好的風光,他都不敢觸碰,只覺小女人的腰肢比金蠶綢緞還要柔軟,肌膚比凝脂還盛上三分,入鼻的發香比迷魂香藥力還強上百倍,這種瀕臨死亡的快感,豈是蝕骨銷魂能形容萬分之一。
「小白……」
男人的嗓音里包含著決堤之前的艱辛忍耐,但在爆發的前一刻,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免得事後……她疼的翻臉不認人,提起裙子就再也不理他了。
他可知道那被冷若冰霜、不屑一顧對待的痛苦滋味,比白蟻齧柱還要要人命,現如今嘗過無上的瓊漿蜜糖,哪裡再回得去那種不是人過的日子。
「嗯?仙君怎麼了,不喜歡小白的身體了嗎?」
月白石趴在他的肩膀上,依附著,享受著男人的愛撫,纖長的手指敲著他的後背,語道曖昧的氣息撲撒在他的耳際。
「……」
風清上仙被她這句充斥著十足暗示意味的話,逼得一把就扯下了腰封。
他豈止是喜歡,簡直恨不得立馬就把她乾死。
「有點大,你忍忍。」
男人的嗓音沙啞粗礪到了極致,已經不大能夠再說話了,墨色袍子在他手底也早已流落一地。
「?」
月白石聞言,神智不由一愣,他剛才說……什麼大?
什麼……
什麼!什麼!
月白石先是大奶……大腦里一片空白,而後接連反應了好幾下,一對流光溢彩的瞳子擴了又擴,直到感受到腿邊有滾燙如杵的觸感傳來,她腦海里才恐懼的閃過了一個念頭!
還未來及的思考,嗓子便條件反射的發出了尖叫,聲音直插九霄,完全不似剛才的軟糯動人,簡直刺耳。
這宛若被強暴的聲音,驚得慾火焚身的男人,硬生生在千鈞一髮時刻拉回了一點點理智,低頭滿眼灼燙關切的看著她,「小白,你怎麼了?」
「……」
月白石秒收回尖叫,毫不費力。
她微微垂下那扇極度惹人憐的羽睫,一臉無辜中帶著委屈巴巴的瞅著他,大白腿不停躲閃著攻擊,嗓音里仿佛受到了無盡的委屈。
「仙君,您要幹什麼啊?」
「……」
風清上仙一時愣住了,他想干她的心思和行動,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見他有些痴愣的神情,小女人愈加悶悶不樂的推開了他,暗自把玩起了手指。
「我看人家小情人,都是先牽手,然後再親嘴,最後在打架的,咱們……」
「……」箭在弦上,她跟他說這個?
打架?
她以為他們在打架?
聽到這個形容,男人一時間哭笑不得,不知是被她的單純打敗了,還是被欲望折磨的沒了脾氣。
「好不好嘛?」
月白扭著身子,甚是委屈巴巴的撒完嬌,小爪子又攀上他的衣襟搖晃,說是在徵求同意,實際上心裡肯定得很。
這個時候,風清上仙哪裡容她胡鬧,不管她撒嬌耍賴,直接按著小女人的頭,目光朝下看那高高撐起的下裳,繼而捧起了她的小臉,滿臉猙獰的情慾沒有一絲一毫的褪卻,「你說好不好?」
「……」
不好是嗎?
月白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故作疼惜,繼而眉頭一皺,又低頭忘了他兄弟一眼,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好、不聽話的事情一樣,伸手就要把『它』壓下去。
把它……壓下去。
「嗯……」
風清上仙大概是沒想到她會腦路清奇的這樣做,根本無從防備,生生承受下了膨脹至極時遭受的打擊,痛苦的悶哼出聲。
「怎麼了怎麼了?」
月白石見他一時間面容痛苦的都快猙獰扭做一團,嚇得心弦一顫,連忙收回小手,一對爪爪驚恐的咬在嘴裡。
男人滿腔難言的苦楚在抬頭看到她這般受驚作態,所有的情緒登時煙消雲散,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她初生為人,單純的像塊無暇的璞玉,什麼都不懂,能怎麼辦。
只能哄著。
但是……她將剛才碰觸他那裡的手含在嘴裡,如同將他含在……
風清上仙覺得自己可能今日要命喪這裡了。
算了,直接干,就算她事後哭鬧,可總會哄好。
某人要化身禽獸了,那沉下的眸色,驚得月白又是一顫,
「仙君~石壁上好涼啊,小白可不可以不靠在這裡?」
她又開始沒事找事,蔥白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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