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顧二白的田園生活 > 一清二白的生活瑣事之玉米地特輯(上)

一清二白的生活瑣事之玉米地特輯(上)(1/2)

目錄

這日,顧二白又被她叔訓了,且鬧起了小脾氣。

小嫣左右為難的在床頭好哄歹說半天,人家愣是背過身子,一襲淺粉色的百褶袍堆成小山,誰也不理。

檀掌事聞訊,特地從後廚里做了夫人最愛的點心膳食,可是直到粥羹涼了,夫人連看都沒看一眼。

劉管家尋思著夫人一向最喜愛少爺小姐,便將小蔥豆腐兄妹二人偷偷領到一點清白居。

可是出了奇了,夫人連親生兒子閨女的帳都不買了。

「娘,您怎麼了?」

豆腐抱著她的腿晃悠,奶聲奶氣的開嗓,水汪汪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氤氳了一層霧氣般,萌態畢生。

小蔥更是得了場主艷冠天下的英姿真傳,小小年紀一股子勢不可當的英姿勃發架勢就出來了。

「娘,您別生爹地氣了,爹地都在前廳用了一炷香的膳了。」

言外之意便是:爹地從來沒用過這麼長時間的膳,肯定是在等娘親。

「不、許、提、他!」

顧二白咬著牙一字一頓,擰成『川』形的眉頭仿佛剛被一場大火侵襲過般,殘留下凌厲的怒氣。

「娘~」

「娘~」

「大不了娘再懲罰爹地,讓他跪在娘的襠……」

小蔥剛說到一半,小嫣不由驚駭的睜大了眼睛,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顧二白臉黑了大半,冷冷道,「小嫣,把少爺小姐帶下去習字。」

「喏。」

「不要~不要~」

「娘親饒命啊~小蔥豆腐再也不敢勸了~」

話落,兩個小包子感受到了被習字控制的恐懼,面色一震,隨即哭爹喊娘的往外跑,奈何被無情的小嫣眼疾手快的一手拎一個。

那掙扎的架勢,悲慘的叫聲,簡直跟奔赴刑場似的。

「嫣嬤嬤,嫣嬤嬤放過我們兄妹二人吧~」

小嫣,「……」

一旁的劉管家和檀掌事忍不住捂嘴笑出了聲,少爺小姐最近戲是越來越多了。

「哇~」

遠遠的,還能聽到兩苦命包的軟糯假哭。

他們真是不作不死,阿黃拿耗子多管閒事,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妹妹(哥哥)又折了自己。

娘親生氣,爹地輕而易舉的就能在床上哄好,可他們一習字就要從清晨到黃昏,手都要累斷了,太不划算了。

少爺小姐走後,劉管家才方方收回忍俊不禁的笑,臉色漸漸凝重了起來,連少爺小姐都失去了作用,夫人這次真氣的不輕啊。

小嫣將少爺小姐送走後,累的口乾舌燥的回來了,乾巴巴的坐在床邊看著夫人倔強的背影,心裡愁雲一片。

其實她特別能理解夫人,一心一意費心費力,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繡出來的香囊,好不容易拿出來時,居然就被場主就這麼隨手扔了。

換誰誰都氣惱。

不過這事也怪她,繡只香囊送給阿勝非要顯擺,招了夫人的眼,夫人便也來了心思送給場主,結果誰能料到場主……不喜歡香囊啊。

但是人家都說愛屋及烏,既然場主這麼深愛夫人,不應該會直接把夫人送的香囊扔了啊?

哎,真令人費解。

不明真相的劉管家和檀掌事覺得,這事中肯定有蹊蹺。

夫人是坦率天真的性子,可場主從來不會無端生氣,尤其是對夫人。

——

一點清白,前廳。

劉管家拱著手從樓梯上輕手輕腳走下,恭恭敬敬的到正在用膳的男人身後侍立。

「還沒下來?」

「喏。」

醇厚深沉的嗓音傳來,劉管家隨即應道。

聞言,男人攪動著調羹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黯淡下了眸光,聲道冷清非常,「算了。」

劉管家微微抬眸,看見場主面前擺放著的都是夫人愛吃的。

剝好的乾果,除椒的辣子雞,新炸出來的佛手春卷……

半晌過去,男人起身離開。

小嫣把場主的原話稟回來的時候,顧二白實在忍不住了,一怒之下將她們都轟出去。

自己悶在被子裡,自怨自艾的擠出了幾滴貓眼淚。

她想起辰時自己把這些天來辛辛苦苦繡好的香囊,獻寶似的捧到他面前,準備接受誇獎。

不想他看到那香囊,居然勃然大怒,說什麼又丑又俗氣,還說像她這樣粗枝大葉的女人,也能做來這個細緻的東西?甚至威脅再敢碰一下就把她的手指剁了!

自從結婚後,他就很少凶自己,就算有,也是有十足的道理的,就是這一次,平白無故的雷霆大怒。

肯定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在別人那裡見過更好看的香囊,所以嫌棄她了……

對,她現在都是兩個娃的娘了,還整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肯定失去吸引力了……嗚嗚。

顧亦清走的時候,劉管家抬起頭,餘光瞥見男人只手輕輕覆在袍下那隻香囊上。

就這麼輕輕柔柔的撫摸著,一遍又一遍,一刻都捨不得離開。

就像……在撫摸夫人的髮絲一般。

那隻香囊是他在夫人面前命下人去扔了,然後自己暗暗又去撿回來的。

場主去了宜興機具坊巡查。

劉管家沒跟去,差了阿慎過去。

他左右站在清白居下,徘徊了很久,猶豫著要不要把場主根本沒把夫人繡的香囊丟了,反而視作珍寶的戴起來一事告訴夫人。

想想,還是算了。

不能辜負了場主的良苦用心。

「場主,這是從汴梁新晉的一批水車,正好應對上次您說的水鎮田地供水不足問題……場主,場主?」

青衣掌事在機具坊里滔滔不絕的介紹著,然後介紹著介紹著……他怎麼感覺場主今日有點奇怪?時不時的就走了神,而且拽都拽不回來。

聽小嫣說,場主辰時和夫人吵了一架,吵得還挺凶。

言語中聽到了夫人說——『你不要就算了,憑什麼扔!』『只是拿你練練手而已,你以為我只會給你一個男人做!』

聽到這,夫人就沒了後言。

很明顯是被場主給堵住,並且好生『教訓』了一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