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三)(2/2)
不過好景不長,一個月後,顧亦清發現……顧二白變了。
變得他有點不認識了,變得他措手不及又焦慮又氣悶又酸又暴躁……又心痒痒。
比熱戀的時候還心痒痒。
顧亦清確實感覺,自從照顧了小女人懷胎十月,他就徹底把顧二白劃入了自己保護圈之下,就連自己親娘多看一眼兒媳婦,他都有點莫名的警惕。
小白說他變態,他漸漸的也不反駁了。
因為小白……只能是他的。
可是現在——
顧二白月子後像一隻撒奔的鳥兒,貪玩,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有時候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黏了上去,又被她無情的推開了。
夜晚給她的理由的是——我習慣了一個人睡。
顧亦清這個當然不能忍,可即使抱著軟香玉懷,不能上真是要命了,憋著強盛的欲望,最後還是乖乖沖冷水澡睡地板。
顧亦清仔細想著,是不是自己把她照顧的不夠周到,所以小女人生氣了,給他點懲戒。
顧二白則大剌剌的整日和一眾丫鬟們打太極,還教眾人練習她做的瑜伽,時不時溜著阿黃和玲瓏木,又是跑步又是健身,絲毫忘了自己還有個夫君。
然而每當她自己享受的做運動的時候,不遠處總有個黑臉的陰影,死死的注視著她,那模樣說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說多扭曲就有多扭曲。
顧亦清感覺顧二白大約是每天都對著他,厭煩了。
這個理由,幾乎讓他理智不復存在。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有大半個月。
顧亦清十幾個月來磨下的溫軟性子,終於消失殆盡,重新變回了以前那個強勢霸占欲十足的男人。
主要是他覺得,顧二白再也不需要溫柔對待了,他在等一個契機,狠狠的『弄死她』
這天,果不其然,契機來了。
顧二白在教一眾丫鬟們練太極拳,旁觀的廝衛們看著眼紅,顧二白便大大方方的讓他們也加入。
眾廝衛本來有前車之鑑,怕場主不同意,但是想到如今的場主在夫人面前那簡直是一隻小綿羊,說話都不敢頂嘴,便放開了膽子加入了。
當然……他們不知道那個場主已經被夫人的冷落逼沒了。
雖說只受到冷落了十幾天,但顧亦清感覺自己就跟被關在地獄似的,那滋味簡直生不如死。
於是,當男人滿面陰寒的出現在隊伍後面的時候,所有的廝衛都感受到了一股子不寒而慄的殺氣,紛紛嚇得腳底抹油做鳥獸散。
顧二白轉臉看到他,像看到了空氣似的,繼續轉過去旁若無人的練瑜伽。
顧亦清握緊了拳,無法忍受的疾步過去,扛起她就朝一點清白居而去,狠狠的摔在軟榻上。
「顧二白,你有種,冷落為夫去討好別的男人,今日為夫非得要你用瑜伽所有的姿勢都來一遍!」
「……」這麼兇殘的嗎?
後來,當被冷落了n個月的男人重新回到那銷魂之地時,差點爽的死了過去。
顧亦清抱著小女人溫軟如水的纖細身子,愛不釋手的親著額頭,笑的清雋動人,儼然是條黏人的小狼狗,嗓音嘶啞暗喻的不能自己,「小白,你怎麼……越來越要人命了。」
「哼~」
顧二白扭過紅彤彤嬌媚的小臉,害臊的笑著,「你以為,我這段時間拼命鍛鍊是為了誰?」
討厭的就是這胸的存在感越來越強大了。
顧亦清更愛顧二白了,愛的沒有辦法。
如果說一開始掉一片樹葉都怕砸到顧二白,他現在要研發出一種藥水,讓樹長不出葉子。
事後,顧亦清緊緊抱著小女人的身子,緊的不能再緊,醇厚動人的嗓音里藏著一絲哀求。
「寶貝,你怎麼樣都好,就是別再冷落為夫了,你一冷落我,我就想砸東西,哪個貴砸哪個。」
顧二白,「……」這特麼不叫躁鬱症,這叫敗家子!
——
長儀二○二年,初春。
碧波蕩漾的小河旁邊,小蔥和豆腐在不亦樂乎的玩著摔泥巴,烏黑滑溜的河泥捏成一個小碗狀,狠狠的朝地上一摔,發出『轟隆~』的震天響。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跑慢點~」
水榭台西邊,一撮櫻紅絡子、白玉冠,金絲滾邊、水藍袍,小小身影速度極快的朝河邊跑來。
身後,小林子甩著拂塵跟的是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小小人影終於在兩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子面前,停了下來,當空艷陽的光芒將他的倒影投射在摔癟了的泥巴上,頭上的北海明珠還一晃一晃的。
豆腐好似感受到了陰影,緩緩的抬起了頭,烏黑澄澈的目光和臻兒對視。
只一秒,臻兒的雙頰就紅彤彤的不成樣子,登時覺得呼吸也有些困難。
天下怎麼會有皮子嫩的像白瓷一樣的人兒,真誘人想上去捏一把。
他是太子,當然是想捏就捏。
臻兒剛想伸出手,不料——
下一秒,豆腐低下了頭,仿佛剛才只是看到了一陣風。
「……」
臻兒瞪了瞪眼睛,心裡跟一把火似的燒著,上前一步,小小身姿貴氣凌人,「大膽草民!見到本太子還不下跪!」
豆腐聞聲,又疑惑的抬起頭來望他。
此時,捏泥碗捏的興致勃勃的小蔥這才回過神來,鼻子上還碰了滿滿的泥,抹了把更多了,迎著烈陽眯眼看了眼臻兒,對豆腐說,「妹妹,是個傻子,咱們不理他。」
豆腐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玩弄泥巴。
臻兒,「……」
好大膽的兩個草民,竟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嘿嘿,又捏好了一個。」
小蔥抬手,樂呵呵的掂著新捏好的泥碗,泥手扯著豆腐的襟子,「妹妹快看,這是哥哥捏出來的超級無敵大碗!」
「轟隆~」
下一刻,泥碗甩出去,發出巨大聲音震響,豆腐捂著耳朵『咯咯』的笑著,漂亮的眉眼處彎彎,可愛的要把人心融化。
「我也要玩!」
臻兒心下一動,撩起袍子,就擠到了豆腐身旁。
小蔥見勢,隨即抬起頭擋在了妹妹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兩個小人兒就這麼你瞪著我,我瞪著你的對峙著,豆腐站在身後,不明所以的撓著頭,軟糯問道,「哥哥你們在幹什麼啊?」
「在做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小蔥凝眉逞著嚴肅的小臉,大言不慚道。
奈何年齡比身前的人兒小了一歲,身高上稍處劣勢,但氣場依舊足的很。
豆腐更加納悶了,小蔥哥哥的口氣又在學爹地了。
可是爹地很專情,小蔥哥哥卻喜歡到處撩妹,是娘親說的。
不忘姐姐現在每每見到小蔥哥哥都害羞的躲開。
臻兒不動聲色,對於眼前這個『大逆不道』的草民表示很不滿意,但是對他身後護著的那個萌態嬌憨,看上去很好捏的小米蟲妹妹很感興趣,便不管他,伸過頭好奇的問豆腐,「你叫什麼名字?」
「豆腐妹妹不要告訴他!爹地不許我們和陌生人說話!」
小蔥義正言辭的警告她。
臻兒,「……」
豆腐?軟軟的,更想捏了。
只不過,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這麼熟悉?母妃好像提起過是未來的什麼來著?
「我叫撞撞!」
不想,此時豆腐像想到什麼似的,撥開哥哥的臂膀,抬起頭小臉陽光四溢的看著他,仿佛對這個名字很驕傲。
臻兒,「……」
這倆草民莫不是在逗本太子玩?
小蔥也轉臉滿頭問號的看著豆腐,「妹妹你什麼時候改名字了?」
豆腐嗯了一聲,奶聲奶氣道,「娘親說的,娘親最喜一頭撞在豆腐上,豆腐太軟弱了,豆腐要當堅硬的撞撞。」
小蔥咧著嘴笑了,覺得很有道理,「那我要當大蔥,大蔥比小蔥強壯!」
「大蔥哥哥!」
「撞撞妹妹!」
臻兒,「……」
到底誰是傻子。
「我們的名字好聽嗎?硬硬的!」
豆腐高高興興的和小蔥哥哥慶祝後,又眯著眼對臻兒笑著,滿眼期待的等待著他的誇讚。
某個太子殿下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傻子,愈加的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伸手就要捏她的臉,「那讓本太子來看看你到底是脆弱的,還是堅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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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臻兒這是完美的繼承了某皇毫不遮掩的耍流氓氣質啊,至於小蔥和豆腐……嘿嘿嘿~
為了寫你們想看的二白孕期過程,哥容易嗎?快成婦女之友了,我敢說現在比你們還了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