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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無論你是什麼,本尊都是你的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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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滴個乖乖嘞,這仙腦子裡除了金燦燦的廢料就沒點別的了嗎?

「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就讓我說一句話。」

月白石快崩潰了,無奈的嗓音里都不自覺的帶著撒嬌意味,可以說它已經幾近崩潰了,不然以平時它這麼注重形象的石頭,是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爆粗口的。

「好。」

不再戲耍它,風清上仙被這軟糯動人的風鈴嗓求得渾身舒暢,哪能夠再拒絕。

他感覺她若讓他把心剜給她,他都毫不怠慢。

「……」答應的這麼爽快,幸福來得太突兀,月白石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而這時,男人一直按捺住撫上石面的指腹,終於忍不住了,朝它伸出了魔爪。

恰好,這時正值退潮之時,風清上仙只是將食指微曲,輕輕敲了敲它周圍的石頭,便將月白石從堤壩上攏了下來。

這也是月白石覺得最受屈辱的地方,女媧娘娘好不容易把它填補進去的,別的仙君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可捍動不了分毫它的位置,可這變態每次隨意敲兩下就下來了,就跟大爺叫……雞這麼簡單,握草!

一定是這牲口生的一身蠻力。

緊接著……難以描述的事情就這麼和諧的在漆黑的夜色中進行著。

月白石內心毫無波動,因它被他揉弄的也習慣了,也沒指望這個節操掉一地的敗類仙君今晚能放過它,畢竟它是全年無休還帶加時加點的。

於是,它清了清嗓,在這本來淫靡曖昧的環境中,寵辱不驚,聲色平淡道。

「我是男人。」

話落,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止。

緊接著便傳來風清上仙那正經中帶著點不正經好聽嗓音,輕『嗯』了一聲,像是對它的話沒有什麼異議。

月白石打耳一聽就知道他在敷衍,壓根沒往心裡去。

可能根本不相信吧,這人就是這麼的自以為是,夜郎自大,丑的人都這樣。

「我說,我是男的,您聽清楚了嗎?」

它又冷冷清清的重複了一遍。

「放心,你呻吟一聲,我都能聽清楚。」

「……」我信了你的邪,想騙老子娘們唧唧的呻吟!見鬼去吧。

這仙太特麼奸逞了!幸好是在天庭,若是在人間,絕壁是一代坑死人不償命的奸商!

「仙君您還別不信,小白說的……石頭說的,句句屬實。」

月白石已經做好了和這個內在腹黑,不……是兇狠的人,打持久戰。

如它所料,他果然不相信,從那淡淡輕挑的尾音就能聽出來,大掌享受的揉搓中帶著點揶揄,「男人會跳艷舞?」

「嗨~您這就性別歧視了,男人怎麼不能……」

月白石條件反射的冷嗤反駁他,然後說到一半,才隱隱意識到哪裡似乎有些不對勁。

等等,這變態……是怎麼知道它跳艷舞的?

冷不丁的,樹奶奶之前跟它說的話恍然闖入了腦海——

『小白啊,你這舞跳的,虧得在天庭,要在人間,不得引來狼?』

『狼最喜歡白白嫩嫩的肉了,若是看到你這雪白胴體百般誘惑,肯定受不住,要說這天庭上還真有一位天狼……』

天狼……風清上仙?

它莫不是,自己引狼入室了吧?月白石望樹,腦海中自動補出一行血淋淋的字。

靈石美人深夜大跳艷舞,饑渴天狼暗中覬覦已久。

最終色令智昏,淪喪道德,決定痛下毒手!

「敢問,仙君您寢宮落於何處?」

月白石的嗓音忽然帶著點料峭的抖動,和小心翼翼。

風清上仙側過身子,換了個姿勢玩弄它,挺拔的身軀微微靠在堤壩上,神目微闔,舌尖漉了下唇,丰神俊朗的面龐上有些扭曲猙獰,月白石知道,這廝又嗨了,因為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

「在天河堤壩。」

男人的嗓音顯然重度嘶啞難耐了。

月白石無奈的翻個白眼,天河堤壩,那是它家。

「好好說話。」

帶著絲命令的味道,像小媳婦在訓夫。

風清仙君的嗓音里忽然有一絲暢快的笑意,神色得意的快要飛起來了,「心丟在哪,家就落在哪。」

「……」

什麼鬼,這廝是在跟它說情話嗎?

呃~太噁心了,月白石抖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渾身緋紅。

「那,天狼宮是不是您的寢宮?」

她不確信的問道,雖然此時心裡已經十拿九穩了。

風清上仙微闔的神色流轉,緩緩勾唇,雅痞的勾魂攝魄,「小白你果然是知道的。」

「……」

月白石知道,這簡單的一句話里,蘊含了太多深意。

起碼它能聽到的,最淺顯的一層就是:這廝以為自己是故意朝著他的天宮,跳艷舞勾引他的!

呵呵。

的確,它是知道天河堤壩正對著天狼宮,但它之前只聽人說過,裡面住著一位清冷高貴,淡薄寡慾的上仙。

可怎麼會將他和天狼神君聯繫在一起,這住的分明是一隻食色性也,人前君子人後敗類的衣冠禽獸嘛!

不行,堅決不能讓他繼續沉浸在……以為自己喜歡他的深深誤解之中,爽死他了還!

「那您既然都看到了,應該知道,石頭乃是雌雄同體,並非一般女子,還望仙君……」

「無妨,我都行。」

「……」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是在乞求您的原諒。

「仙君您的口味……挺重啊?」

月白石見他這個厚臉皮是油鹽不進,刀槍不入,語氣里便開始有些嗤諷的意味了,妄圖能激起他內心深處那麼一點點尚未泯滅的羞恥心。

事實證明他一點都沒有。

「為夫口味重不重,小白還不知道嗎?」

風清上仙一邊說著,一邊微微鬆開了它,將它放到唇邊輕吻重吮,每一下都極其富有技巧,滾燙的氣息中含著點淫靡味道,輕輕的搔撓人心,「舞跳的很好。」

「……」我尼瑪一時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點頭。

這人果然狡詐,居然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

可是……別以為你誇我我就能原諒你的惡行!

「仙君您的口味重不重,跟石頭一點關係都沒有,石頭奉勸你一句,趁早收手,否則……」

月白石打起了官方腔調,看在他還有點眼光的份上,決定發那麼點善心,先給他個迷途知返的機會,如若是還不聽勸,那休怪它要暗戳戳的下刀子了。

「否則?」

凝滯的氛圍中,風清上仙緩緩的睜開了虛闔的享受眸子,那帶著點水意瀲灩的眸光,在它晃眼的光芒照射下,顯得格外驚心。

一個上神,竟是可以英俊到這般地步的。

月白石雖然沒長眼睛看不見他現在的神情,但它的感覺比一般人要敏感上千百倍。

譬如此刻,它隱隱又有種強烈被視奸的感覺,而且這吞噬般目光中還帶著點『想找死』的暗暗壓迫。

月白石果斷有點慫了,默默又給他貼上了陰晴不定的死變態標籤。

「小白。」

半晌,見它像是被嚇著了似的,風清上仙唇畔危險的弧度斂回,好心的撫弄著它,一邊輕輕的揉撫,一邊重重的吮噬。

「我希望你能明白,狼,一生只認一個伴侶。」

他的聲音沉的不像話,湛湛幽森,宛若萬鈞雷霆轟然刻在人心上。

月白石要是個小姑娘,說不定還真的被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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