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吃裡扒外的小妖精(1/2)
小女人雙肘撐著地,體力不支似的,低著頭竟痴痴的笑了,像風中一朵搖晃的花枝,直把眼眶中晶瑩的淚珠,都笑的砸入了鬆軟的土壤上。
不知道她是在高興還是在悲傷,還是情緒都到了極致。
在萬年珍珠所託的多少次夢境中,都血淋淋的昭示著現實。
只是以前她不懂,現在卻幡然大悟。
就像命一樣,一模一樣的場景。
將她從這裡送來,又要將她從這裡送走。
就是那條橫貫古今,與她結緣的青石河。
裡面還有她的姐姐,等著大悲咒生效之時,她了結了這一場春秋大夢。
一切,早已是冥冥註定。
「小白。」
身後,兜兜轉轉傳來男人的呼喚聲,隔著幾處盛放的花朵,打在耳際格外的清亮,她伸手抓著身下的泥土,明明可以抓住的。
「又躺在地上耍賴呢?」
清淡漫遠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故意吊著人心弦一般頑劣、逗弄,嗓音里飽含著的愛意卻濃稠的膩人。
小女人嗓中又低低的溢出兩聲笑,倏忽鬆開了泥土,抬手拭去了模糊視線的淚。
能抓到的,起碼……現在是能的。
她抑制住酸澀的鼻尖,轉而極力擠出幾絲欣慰的笑容,努力爬起了身子。
男人踏過幾處芬芳多姿的花朵,腳步停在她踉蹌起身跟前,微微蹲下身子,大掌覆在她鬆散的頭頂,兩處清淺的俊朗酒窩裡盛滿了笑意,「離開了為夫,夫人可該怎麼辦?」
未等她回答,他又自己添了答案,「那就永遠呆在為夫身邊,寸步不離。」
好啊,好。
顧二白喉間動了動,一股酸澀湧上鼻尖,要很用力才能制止住。
她終究是沒能說出來那個字,只微微抬起頭來,一雙柔荑情不自禁的抱上了他的長腿,喏喏的嗓音充滿了委屈,「都是你的狗把我嚇得,你要怎麼賠我?」
顧亦清驀地輕笑,長臂從她腰間抻過,腰身不堪盈盈一握,整個人便被他按到了懷裡。
「就這樣陪你。」
一直陪下去,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顧二白破涕為笑,扶著他的肩,「現在會說這麼多情話了,以後哄小姑娘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男人睥了她一眼,眸底興味盎然,「哄咱們的女兒嗎?」
「這種事為夫都要親力親為,那夫人以後可要好好慰勞為夫了,不然晚上不盡興,白天沒有精力。」
「晚上盡興了,白天不是更沒精力?」
「那夫人試試唄。」
顧二白又笑了起來,拳頭輕捶著無賴的胸口。
顧亦清闊步朝紅漆大門走去,滿面春風的解著腰間的鑰匙。
小女人笑了會,仿佛又聽到了一旁惡犬的嗚咽低吼聲,生怕它認出了她撲上來撕咬,惹清叔生疑,便一個勁的朝著男人懷裡蜷縮著。
小女人一個勁的磨蹭搖晃,顧亦清掏鑰匙的手被她晃得有些散,身上更是各種叫囂著,唇邊清俊的笑容都按捺不住了,「還沒進去呢,夫人就這麼饑渴難耐?要不為夫先把你按在門板上舒坦舒坦?」
「……」
顧二白聽著他毫不避諱的流氓之語,晦澀難明的面上哭笑不得,最後悶悶的只憋出來幾個字,「你養的這狗,長得這麼兇悍,是不是想吃了我?」
顧亦清噙著好笑的弧度俯過身來,不著急著掏鑰匙,真的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不過難得的並沒有金燦燦,而是大掌將她的小臉朝一旁石獅墩後的惡犬扭去。
「看見沒?夫人切勿自作多情,除了為夫整日想著吃夫人,其他物種只對為夫感興趣。」
顧二白微微驚愕的張開小嘴,看著眼前那隻方才還兇狠如同羅剎般的惡犬,此時正如一隻小母狗似的,嬌羞收回了獠牙,興奮的搖著尾巴,在地上朝著清叔撒嬌打滾,儼然一副好久不見主人,思念備至的模樣。
這反差,簡直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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