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變態夫婦殘帕記(2/2)
「啊……」
閃閃發寒的短刀出鞘時,顧二白嚇得像彈簧般,一下子彈到了林妍身上,朝著男人慌不迭的搖頭,「清叔,你別激動,我跟你說……這、這帕子是誰給我的。」
男人並不理會她,『咣當』一聲將森森寒光的短刀扔到了她的面前。
顧二白嚇得如驚弓之鳥般,死死覆在林妍身上,林妍則默默扒拉開她,對著場主笑的極為狗腿子。
『場主您別急,馬上我就給您推過去宰割。』
顧二白望著那把會反光的利刃,膽子都嚇破了。
清叔……不會是要她自殘吧?
「劃了。」
正猜測著,男人果然嗓音泠寒的來了一句,陰寒的眸光還盯在帕子上的幾個字,口吻幽怖冰冷的能剜心。
顧二白渾身一顫抖,果然是自殘嗎?那……劃哪啊?
某白第一時間想到了自己小臉,但是不怎麼可能,清叔總不想對著一毀容女那啥吧?雖然……關上燈是一樣的。
難道是剛才拿帕子的手?很、很有可能。
這個變態,哪次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一有接觸,無論是直接的、間接的,都會給她留點血的教訓。
劃就劃吧,反正就是幾個指頭,應該不會太疼吧,太疼了,他還會用玉凝肌給自己敷上的,沒什麼大不了。
思及此,顧二白咬了咬牙,控制住渾身害怕式的顫抖,伸手從桌子上晃晃悠悠的拿起短刀,攤平柔夷,尋思著該從哪根手指下刀,比較不影響拿牌,
算了,就小指吧。
小女人想罷,倏然勇敢的閉上了雙眼,握著鋒利的刀尖就要朝小指划去。
林妍大驚,這怕是個傻子。
只是一瞬間,顧二白柔軟的手腕便被一股強大力道給拽了過去,短刀墜落,整個身體都被拖到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牢牢的圈著。
耳邊,傳來男人熾熱滾燙的氣息,「顧二白,你寧願自殘也要保住這張帕子?」
嗓音里,帶著那麼點暴虐的惡狠狠意味,甚至連俊逸如畫的面龐都已經扭曲了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能活脫脫把她捏碎。
懵圈的顧二白聽著耳際的聲音,這時才反應過來什麼狀況,眼皮子哆嗦著睜開眼晴,柔嫩的臉頰磨蹭著男人堅毅削薄的唇角,嗓中柔聲喃喃道,「不是你,讓我自殘的嗎?」
顧亦清緊抵著皓齒,被她氣的整個胸膛都在震顫,摑著小女人的雙臂卻捨不得使上半分力氣,自虐般將滿腔抑制不住的怒火積聚在一處,俊眉緊擰。
「你什麼時候才能不氣我……」
顧二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蓬勃熱量和怒氣,顯然是已經堆積到了極點,拿她無可奈何。
顧二白有些心疼,微微將臉頰側了一個度,不期然含住了他的薄唇。
柔嫩溫熱的觸感傳來,顧亦清僵了一下,隨即攏過覆在她身上的寬大袍子,將她嚴密緊實的按在懷裡,昏天黑地的擁吻著,毫不憐惜。
熱吻裡帶著三分怒氣,五分情慾,還有兩分根本抵抗不了的無可奈何。
「咳,小鈺鈺啊,我覺得你剛才那張K王出的太早了,場主手裡明明還有個Q嗎……」
「朕也覺得,下次爭取改進。」
一旁,皇家夫婦低著頭,認真研究起了剛才胡亂打的一圈牌。
一記長的令人髮指的吻過後,顧二白只覺得頭暈目眩、天地失色,也終於明白了她叔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此時,好心放過顧二白的男人正握著小女人因悸動和失力不停顫抖的手,拾起那柄短刀,將面前的帕子攤平,一刀刀,一下下的朝上面劃著名,用力之大,足把石桌都刻出來痕,分布之密集……
林妍看著那殘忍的帕子分屍現場,我滴個乖乖嘞,這都快剁成——「小布丁」
「叔,好累啊。」
被強迫的顧二白,手都被他攥的都有些麻木了,她不知道這廝和一塊布吃醋都能吃大發了,只感覺自己已經劃了幾千下,眼前這張帕子也被摧殘的連渣都不剩,實在沒了力氣,便一陣軟聲撒嬌。
男人恢復溫度的唇角,在她白皙精巧的耳際打轉,徐徐曖昧的摩擦,又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冰寒的吐著,「收帕子的時候不累吧?」
「……」
顧二白抿緊唇,理虧的不再說話,任他火熱的大掌帶著自己的小手迅速劃布。
這廝就是這樣一箭雙鵰,又折磨自己,又毀了帕子。
顧亦清被撫慰一番後,看到小女人被自己蹂躪紅腫的櫻唇才覺得心情稍稍舒適,但是一看到帕子,火當即又衝到了心窩子,握著她的手恨不得給嵌在手掌心,讓她再去收別的男人東西。
「哎呦,我不行了,困死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裡了,小鈺鈺,咱們回去睡吧。」
一旁,林妍看著這倆『變態夫婦殘帕記』,由一開始的聚精會神,到最後的無精打采,差點在楚唯鈺懷裡睡著了,鬧著要回長恭園休息。
這時,顧二白才從腰酸背痛手抽筋的慘狀中回過神來,雙目亟亟的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個革命叛徒。
林妍被她這個殷切中充滿仇恨的目光看的那叫一個精神抖擻,晃了晃腦袋,回她一個眼神。
『怎麼了小白妹妹,你這秀恩愛,還不許圍觀群眾退場的啊?你秀不夠,我看都看累了,有本事換個姿勢。』
顧二白自動忽略她柳橙般的思想,眼神急忙忙的轉移到撲克牌上,示意她還有一局大冒險沒到手。
『咱們可說好的,等價交換,你丫現在贏了就想跑人。』
「啊……」
眼神還沒使完,小人忽然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直把林妍嚇得『咯噔』一下汗毛都豎了起來。
顧二白內牛滿面,緩緩轉臉看著一副控訴她居然還敢走神的男人,心裡成千上萬匹草泥馬奔騰呼嘯而過,顧亦清你丫家暴狂,老娘的手指。
男人滿面陰鬱的盯著她,見某人不知悔改,遂將她按在懷裡,丟下手中短刀,散發著濃烈熱量的大掌覆在殘渣布條上。
剎那間,布條噌的燃燒了起來,情景煞是好看。
「夫人三番兩次不懂拒絕,今日為夫就幫你長長記性。」
布條燃燒閉,男人抱著懷裡縮成一團的小女人赫然起身,狠戾的嗓音在耳際響起,赤裸裸的昭示著狂風暴雨傾盆之前的架勢。
林妍驚。
這麼熟悉的話,她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就是小白妹妹的大冒險……嘿嘿,不作數了吧,正好她也乏了。
「不要!」
不料,此時顧二白忽然滿面堅決的抬起頭來,雙腿纏著他的腰身,呈八爪魚牢牢抱住男人,「清叔,我覺得你得贏我一局,讓我輸的心服口服,才能懲罰我。」
林妍被她這話驚悚了。
懲罰你……說的也太直白了吧?
男人深深垂眸,望著她一本正經的小臉,陰暗的眸中抹過一絲邪肆的弧度,「說得好像夫人贏過似的。」
「……」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你也不用說出來。
「我不管,最後一局,我輸了就任你處置。」
林妍,「……」毫無懸念吧?
妖妖靈嗎,這裡有堂而皇之的情色交易。
男人久久看著她,緊繃的唇線有一絲乍泄的味道,看著她像在看著一個笑話,又像是不屑嘲笑。
半晌,男人唇畔輕勾,緩緩點了頭。
「夫人喜歡玩情趣,為夫陪你玩。」
「……」玩你妹情趣,待會不讓你輸老娘就給你口。重獲最後的自由,顧二白作勢歡天喜地的從男人身上下來,轉身的那一刻,眼神卻眯緊,極為鄭重的看了眼林妍。
這局給我悠著點,無論如何都要贏,輸了的話……
林妍瞅這端莊嚴肅的眼神,才意識到自己幸災樂禍的報應來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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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都放在這一章了,明天再更,差不多後天就可以恢復萬更了,本來可以早點恢復的,結果……昨天哥的手指被一個很燙的碟子燙到了,結果細皮嫩肉本尊的手就……一言難盡。
這段因為更五千確實進度有點慢,但是小主們不要催,了解我的知道催也沒用(不要臉本臉)因為情節上都是安排好的,有繁有簡,反正……快了。你白贏了,場主大冒險後就進入正題了,好奇你白是怎麼贏得,快到評論區參加無獎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