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你說誰有病?(2/2)
某獲此殊榮白,快斷氣的看著她的叔,「……」
對,累是累不著了,直接勒死算了。
同行的幾個公子紛紛附和點頭,「是啊是啊,這麼多年,長儀連一個能讓場主駐留目光的姑娘都沒有,現下場主為了不讓這小丫頭累著,還親自提上去,一定是摯愛無誤了。」
話落,眾姑娘心碎成渣渣,顧亦清卻轟然鬆開了手裡的小女人。
「……」顧二白抽了抽嘴角,多尷尬,清叔你幾個意思?
見勢,雲霧繚繞的山腰間,一眾折碎了芳心的姑娘們,紛紛又把碎片心撿起來拼整齊了,遠遠的指著那台階之上,「欸?你們快看場主鬆手了。」
「那肯定不是未來的夫人了,不然場主怎麼可能避嫌鬆手。」
「對啊對啊,新夫人的話可不能亂說,這可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
「……」
松、松什麼手。
顧二白聞言,唆了唆嘴,穩著身子,眼神驚慌的朝著四面八方眼睛冒著綠光的姑娘看去,這一個個的,饑渴的就差朝她家這口子直接撲來了,嚇得她趕緊追上去拉住男人的袖子。
開什麼玩笑,他鬆了,我還可以拉啊。
夫妻相處之道不是本來就應該一個傲嬌一個賴皮……
不肖,此時顧亦清垂著淡淡的眸光朝她的小手掃了一眼,隨即拂去了。
「……」賴皮……也木有什麼卵用。
顧二白被嫌棄在半空中的爪子顫抖著,眼珠子轉了轉,隨即跟上男人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清叔,你是不是病還沒好利索……」
話還沒說完,男人暗沉威脅的目光便掃了過來,「你說誰有病?」
「……」
顧二白瞭然,立即伸手在嘴前做拉上拉鎖狀,乖乖噤聲。
一般有病的都說自己沒病,可以理解,清叔這肯定是狂躁症遺留下的後遺症還在,自己還是得慢慢哄。
話說剛才和皇后在馬車上扯半天,她還是沒教自己馭夫之道。
不過,一想起剛才某妍黑髮亂舞被拎走的狼狽態,某白就一個哆嗦,算了還是不學了,指不定是什麼邪術。
想完,她又癩皮狗的去拉著男人的手臂,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喲~大家快看快看吶,哪裡是什麼顧府的新夫人啊,看那架勢,分明是個不知好歹追求場主的小妮子,場主都嫌棄的推開她了,她居然還死皮賴臉的勾上去,結果又被推開了,呵呵呵呵,真好笑,你們說,她會不會只是剛才那兩個貴人同行的丫鬟?」
此時,半山腰忽然傳來一陣極為尖銳的諷刺女音。
身旁的青衣男子搖了搖頭,「不會吧,那位姑娘看著資質不凡,穿著也與場主生為般配,怎麼會只是個區區丫鬟。」
隨即,一道酸溜溜的女聲緊跟著來,「是你懂什麼,就是這樣死皮賴臉的女子才最具心機,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來勾搭場主的?」
「這年頭,各路小姑娘為了接近場主可真是花樣百出,以為自己身份尊貴就不得了了,還有的被場主碰一下就覺著自己有機會了,說不定……場主剛才只是想把她拎到山頂丟下來呢。」
「是啊是啊~」
一眾粉釵裙帶嬌滴滴掩嘴的笑聲傳來,笑聲里所包含著的奚落、嫉妒、憤恨和模仿的欲望,一樣都不少。
顧二白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嫉妒的本身就是一種仰望。
不過聽到最後一句話,她不樂意了,知道他叔受歡迎,這些花花草草也不用這麼惡毒沒常識吧?
清叔想弄死她,抬腳踩一踩、捻一捻就行了,哪裡用費心提到山頂扔下來,玩呢?
想著,她撒嬌般晃著男人的手臂。
「清叔~你也跟她們解釋解釋,雖然小白也不是這般沽名釣譽之輩……」
「沽名釣譽不是這樣用的。」
被拉著的男人倏然口氣陰涼的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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