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別讓我說第二遍(2/2)
「你別激動,關鍵是,我娘天天叫你亦清,現在我也叫……我總感覺,我是你奶娘。」
顧二白說完,猛地捂住嘴,眨巴著流轉著水光的眼睛,準備被她叔揍。
不想,男人並未發火,反而眼神莫名的盯到她波瀾壯闊的胸前,聲帶沙啞,「你要是想……」
「……」
顧二白投降。
論變態,她永遠抵不過清叔的。
「亦……清……」
小女人猶豫了半晌,咬著牙,緩緩拖拖拉拉的吐出了尾音。
男人在那一瞬間到了極致。
俊朗英挺的面龐蘊滿了紅潮,欣長的身姿俯在她身上喘了很久、很久。
才捨得放過她被摧殘報廢的柔荑。
顧二白雙手軟塌塌,內牛滿面,絕望的望著梁頂,他好了,她咋辦?
頭頂的男人算是徹底神清氣爽了。
少頃,神智便恢復了清明,撐在她兩側的手臂隆起,眼神詭異的在她小臉處,仔細打量了一番,像是在看一個……罪人。
顧二白餘光瞥見他這瘮人的目光,忽然一陣哆嗦,防備的捂著胸口,嘴唇輕顫的看著他,「幹嘛?還想再來啊?」
「顧二白。」
某人一開口,語氣就不對勁了。
「……」
顧二白聽著,全身忽然警惕了起來,為什麼忽然又連名帶姓的叫她?
這樣很恐怖的好吧?
只要這樣叫,就沒有一次好事。
果然。
男人褪去紅潮的面龐,變得陰惻惻的,打量著她欲蓋彌彰的小臉,眼神逐漸陰狠,語道沉悶,「你剛才是不是背叛我了?」
「……」顧二白眼珠子轉了轉,腦中警鈴大作,舉手表忠誠,「沒有……剛才力道均勻,速度正好。」
男人的大掌瞬間掐上她的雙頰,惡狠狠的威脅著,「少給我裝蒜。」
顧二白淚,泥煤……剛才才爽過,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過河拆媳婦,卸磨殺老婆……
「我沒有……其實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我準備慢慢跟你講的,因為那只是個誤會,裡面包含著很多事,我怎麼可能背叛你呢……」
顧二白溫柔的順著他的毛,由於咯咯的笑著,兩腮的肉都被他擠出來了,像是膨脹了的魚。
「可是我看見你躺在別人的懷抱了,還笑得這麼燦爛……」
低醇的嗓音愈發陰冽,男人的氣息越靠越近,最後像是一隻等待獵食的豹子,趴在她身邊狩獵。
只要她稍微一動,瞬間就能把她撕的片甲不留。
「這……這也是個誤會,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不愛我,恨我搶占了你?所以故意刺激我?」
「……」
腦子是個好東西,腦補不是。
都是因為你、你不會好好開門,非得踹門進來,不給我嚇成羊癲瘋,能有這麼多事嗎?
「顧二白,你好樣的。」
男人看著她絲毫不辯解的臉龐,直忿忿的俯身,狠狠的咬著她的耳際。
顧二白耳根吃痛,見勢腦子一亂直接纏上去,一把將他推倒在地。
囉嗦什麼,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只要一覺就好了。
懷抱著這種信念的顧二白,下一秒,便被毫不留情的推開了。
「……」
果然,事實證明提了褲子的男人,比大尾巴狼變得還快。
顧亦清激烈呼吸,震顫著自己的心都跟著發麻。
天知道,剛才躺在她的身下,看著她神采奕奕的獻身光芒,渾身的血管都要爆開了。
可是……
他想要的,遠遠不止是這些……
他要一切,她的人,她的心,她的靈魂,她的一切一切,他都想碾碎成灰燼,融到自己體內……
「你為什麼不願意?」
顧二白被推到了一旁,眼神幽怨的瞪著他。
心裡愈發認定,他是被外面的小婊砸榨乾了,才對自己沒興趣了的。
「顧二白,你以為你是誰?以為憑藉粗淺的色相,就能讓我既往不咎?你當我是什麼人?會在乎你這點容顏……」
男人如刀般凌厲的話,扎在她的心口。
顧二白瞪著他,「……」
你的容貌才粗淺!你粗淺!你粗淺!你粗……
「……」
的確。
顧二白深深的從心底升騰起一股嚴重的危機感。
到底是那個小婊砸,居然把他套的比自己還牢,很美嗎?很大嗎?要不來比比?
「你想得美。」
男人被她那無意中的嬌嗔埋怨眼神,激的眉心狠狠一動,猛地轉臉,挺拔的身形瀟灑至極從地上起開。
「欸?你不本來就是……」
顧二白見他毫不留情的要走,心裡一緊,像是有預感他要去找小婊砸似的,伸手去抓他的袍袖。
卻不想,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甩髒東西似的,甩到一旁去了。
「欸欸欸……我錯了我錯了……」
顧二白見他這絕情的架勢,不禁急了。
不會來真的吧,真生氣不要她了?
覺得外面的妖艷賤貨比她好?
「清叔……」
哀求的話音落下,男人轉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表情愈加陰冷的往外走。
「砰!」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踹門聲,和顧二白央求的調子。
場主夫婦出現在了靜默的眾人視野。
眾人虛驚一場,「……」沒死一個……
青衣掌事驚訝,「……」怎麼做完之後,場主脾氣還這麼暴躁啊,沒盡興?
玲瓏木嘆氣,「……」這麼快就出來了……又不和諧?
「清叔……你別走……」
顧二白死皮賴臉的被甩開幾次後,對男人的臉色視若無睹,繼續纏上去。
「滾!」
顧亦清轉臉,大掌犀利的揮開她,俊逸的臉上滿是不耐煩。
每次讓他恨的痛不欲生,惺惺作態的幾下求饒就行了?
這次,他非得等到她心甘情願的跪下來,喊著求著他留下來,說她到底有多愛他,哭著解釋給他聽,答應他這輩子都不再見任何男人,才能消得了心頭之怒。
玲瓏木,「……」場主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青衣掌事抿了抿嘴,「……」很是低眉順眼的垂下頭,場主又開始傲嬌了。
都是被夫人給慣的,這男人就不能慣,會登鼻子上眼。
可場主要是不慣著寵著哄著,會殺人放火。
顧二白絲毫不在意自己第n次被甩開的手,依舊沒臉沒皮的,像螞蟥似的又纏了上去,「叔叔叔~我錯了,我錯了,你聽我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咱們不去找小婊砸,你想要什麼樣的,我都可以的,百變!
玲瓏木,「……」對,小主人發揮不要臉本色,是治場主的靈丹妙藥。
「滾,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顧亦清耐心被耗完了,眉頭緊皺,眼神陰鬱的看著她。
小女人被看的渾身發麻,干、幹嘛忽然這麼嚇人,不過……更嚇人的她剛才都見過了。
「您說了……已經不止兩遍了。」
樓下,看著場主恐怖臉色的眾人,「……」所以姑娘你現在是在作死嗎?
「是嗎?」
果然,下一秒男人臉上的表情由濃重的陰鬱,緩緩轉變成了陰詭的邪佞,嘴角似有似無的還掛著一絲冷然的笑意。
「……」不是、不是……
顧二白心裡在擺手,這男人,怎麼忽然又變得這麼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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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還有愉快的小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