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奧斯卡小金人顧影帝上線(2/2)
暗夜的寂靜,小女人在他不置一詞的灼熱逼視下,心臟漸漸緊鑼密鼓的跳動了起來,像是春雷錘擊大地,愈發的鮮明炙熱。
男人眼中遮掩不住的侵占欲望,像一團濃黑色的霧漸漸瀰漫、散開,像毒素一般滲入骨髓……
「不然呢?」
似乎並沒有對她的詢問感到意外,顧亦清唇畔輕輕的笑意帶著點嗤諷的味道,反而將問題重新拋給了她。
「?」
顧二白被他問的,漿糊腦袋徹底不夠用了。
不然呢?
清叔為什麼這樣問?
她沒理解錯的話,現在情況應該是……
清叔上了阿四,但卻在興奮的時候叫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阿四質問他,為什麼在那個時候叫自己的名字,結果清叔說不然呢?
這語氣理直氣壯的,讓她一時竟無言以對。
「場主您在我身上叫夫人的名字,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呵~」
質詢的話落,男人輕呵一聲,淡淡的長眸微斂,漆黑的睫毛便透著月光細細密密打到了臉上,遮住了眸底微光。
「……」
顧二白沒懂這一聲嗤笑的意味,只覺破天荒的竟從那對清俊的酒窩深處,隱隱的看出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意味,。
這樣神采英拔、氣宇軒昂,無所不能的男人,此時竟能給人一股子悲傷心疼的致郁之感。
顧二白看的喉間一滯,聲音軟軟細細的,「場主……您怎麼了?」
像是生怕會戳中了男人的痛處。
玲瓏木嘆了口氣,『小主人果然是打一巴掌,再給個蜜棗就能哄好的主,場主不過是略施小計,您轉眼就忘了剛才的屁股之辱。』
「罷了。」
男人垂下的眸光瞥見小女人悸動擔憂的小臉,緩緩放開按在她雙肩的大掌,緩緩負手側過了身子。
一條挺拔高高的身影被斑駁的月光映在青石路上,像烽煙,寫滿了無人理解的孤獨。
樹上,小鵡嘴角抽了抽。
小白丫頭怎麼想像力這麼豐富呢,文采也不錯。
要是沒看見場主嘴角那一抹隱隱得意邪惡的笑,我還真信了你的邪。
顧二白越看著這靜默佇立的背影,只覺的心口越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緊的發酸。
都怪自己平時光顧著自己的一攤子爛事,卻從未真正關心過清叔,或許,清叔內心也是有不為人知的創傷或者痛苦的。
小鵡:拉倒吧,你能顧好自己的事,就謝天謝地了,場主的創傷就是……怎麼能讓你每天心甘情願的伺候在榻。
「怎麼能算了呢?場主,你有什麼都可以跟我說,我絕對不會泄露出去,也不會嘲笑您,多一個人幫您分擔痛苦,也是好的啊。」
想著,小女人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把強勢的拉過他的身子,小臉上儘是認真誠摯。
「……真的嗎?」
背著徐徐月色清輝,男人虛眯的狹長眸子微垂,眼底映入小女人牢牢拉著自己黑色袖袍的白嫩柔荑。
黑白相間,玉膚冰肌,如此美好的視覺衝擊,惹得他心緒波動、澎湃、一發不可收拾。
微不可察的,那道淺顯故作憂傷的眸色之下,一抹純然的狡黠輕閃而過,片刻間便不留痕跡的消逝了。
玲瓏木坐正身姿,伸手示意,『好了,請場主開始您的表演。』
「真的,阿四絕對不騙您!您說吧……」
「你的屁股很像小白的。」
話音未落,男人微微轉身,深邃目光順著她的酥胸朝下移,最後意有所指的停頓在她身後那塊尤美的弧度。
「……啊?」
顧二白聞言,眼皮子不禁一跳。
啥子?說好的煽情呢?
還等著男人悲傷的向她訴諸著,什麼不為人說的痛苦,或者難以啟齒的身體缺陷,再不濟是性取向有問題導致心理畸形。
結果……男人上來就給她來句十八禁的。
果然,就算是憂傷,清叔也戒不掉這黃暴的言語風格。
「哦、哦,是嗎?其實現在有些腫了,應該不是很像的。」
顧二白心下覺得怪怪的,但仍不敢胡亂說話刺激他,只默默的伸手捂住了紅腫的屁股,朝他尷尬的輕笑。
可是……為什麼從清叔那憂傷的目光中,她也隱隱能感受到屁股節操不保的脅迫感。
天吶,顧二白你丫的真不是人,居然冤枉現在心緒如此脆弱的清叔。
「腫了也像。」
男人眉間輕動,目光自始至終沒離開過那片弧度,像是情有獨鍾似的,薄唇輕啟,嗓音微沉。
帶著一絲極為篤定的味道。
「……」
顧二白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您老到底想表達什麼?
能不能不要三句話離不開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