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場主訓妻攻略(二)(2/2)
小女人驚恐的望著男人面上一副隨時都可能黑化變身的表情。
夜晚有毒,月圓之夜,更為有毒。
聽說有些狼人會在月圓之夜變身,她看清叔就挺像。
「松不松?」
男人緩緩逼近,醇厚的嗓音開始變得有些微啞。
顧二白咽了口口水,不松,堅決不松。
「不!」
「啪!」
又是一下,不過較剛才卻施重了一些,像是沒控制住心悸,又像是帶著那麼點凌虐的懲罰味道。
「嗚……」
顧二白佯哭,為什麼她又想到了那次在柳樹上的打屁股事件。
看來有毒的是柳樹啊。
柳條本身就是一種邪惡不可說的……刑具。
「場主您幹啥呢?阿四犯了什麼錯,您要殺要刮儘管動手,可是我一個大老爺們被您深夜打屁股,傳出去阿四這臉面何存!」
「哦?」
聽著某個小女人戲癮上身的聲音,顧亦清不由的嗓間失笑,清俊的面龐上兩個淺顯的酒窩醉人。
顧二白看著男人勾魂似的笑容,情不自禁的覺得喉間有些乾渴。
你的酒窩沒有酒,老娘醉的像條狗。
「那好。」
男人摸了摸她亂糟糟的頭髮,星眸似笑非笑的,猛地鬆開了後頸上的手。
顧二白聞言大喜,感受到自己恢復自由,剛想逃身……
雙手就被男人的魔爪牢牢按在頭頂的柳樹上。
「……」
面朝柳樹,背朝清叔。
前面水深,後面火熱。
這個姿勢,真是尷尬的令人難以言喻。
「這樣呢?」
魅惑的濁嗓傳來。
「啥?」
小女人眉間疑惑。
清叔難道想把自己綁在柳樹上鞭打?這也太惡毒了。
「不是說要殺要插都可以嗎?」
「……」
握草,清叔你耳朵岔氣了吧?怎麼可以偷換詞彙?
「不不是,我說的是要殺要……」
顧二白話還沒說完,事實證明某個男人並不想知道原話,只想將這個美好的錯誤進行下去。
「不,不清叔你聽我說……」
男人並沒有聽她說。
顧二白懷裡抱著的柳樹,莫名顫動了一下。
很明顯,她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只有變態才有。
某個和柳樹一起被懟的顧二白,一快憤怒了。
小女人白皙的臉蛋,在黑夜的暈染下,沉底黑了下來,嗓音沉沉的,「清叔你到底想幹嘛?」
她現在寧願被亂棍打死,也不想被腕粗的胡蘿蔔懟。
事關男人尊嚴,事關攻受區別。
玲瓏木目露羞光,『小主人您就不要口是心非了。』
『……我尼瑪』
「我想到底。」
身後,男人光滑飽滿的額頭上,微微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本就沙啞的嗓音此刻更是深沉的不成樣子。
「?」
顧二白有點懵逼。
問他到底想幹啥,他想到底?
這邏輯思維是不是有點傻啊……臥槽!
某個小女人腦子一個金燦燦,像是忽然懂了什麼。
不、不是她想像那樣吧?
不會,她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有這種細思極恐的……
想著,懷中的柳樹又朝前狠狠的晃了一下,顧二白的褲子都要破了。
然後她終於明白,沒……腦子沒壞,就是清叔的思想太骯髒恐怖了,麻麻……
「走不走?」
「不走!」
小女人的嗓音已然帶著點哭調。
顧亦清你個超級大變態,你丫的居然對著一個男人耍流氓,是不是人了。
老子今天就不走。
「走不走!」
纖細的小柳樹又是狠狠的震顫了一下。
臨近河岸,悠悠的河底映現出一輪皎潔的月亮,月光映照的柳樹之上,那場景真的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不走~」
任小女人再堅強,也抵不住如此殘暴的方式壓迫,本來堅決的嗓音開始慢慢軟化了下來。
「走不走。」
男人已經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極有節奏的問著,這節奏剛剛好。
「你別問了……」
顧二白懷中的小柳樹,已經發出了清脆的斷裂聲,但是顧二白卻毫髮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