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場主是不會委屈自己的(1/2)
司命仙君臨走前,狠狠的剜了一眼月和仙翁,咬牙切齒的『情真意切』送著寡人,邊送邊感激,「寡人這回怎麼大發慈悲,幫小仙度過此劫?」
「幫你?」寡人輕笑,從手中彈出了一顆無花果扔到嘴裡,「底下的人無能,一塊地要了八百輩子要不來,只能親自動手了。」
肩上,小鵡羞澀的朝羽毛里埋著頭。
它能怎麼辦,遇上場主那樣的,它也很無奈……
「別忘了把你宮裡寶貝送過來,別讓我來催。」
寡人不耐的交待了兩句,隨即化為一縷黑氣,消失在天空。
司命挑了挑眉,南境那塊地還沒要回來呢?
雲霧中,晃晃蕩盪傳來一聲魔音,「除非他自願,否則誰能從狼口裡奪食……」
司命認同的點點頭,轉臉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天宮,淚灑烏雲。
上次就被這魔頭坑去了金石斧、鬼眼珠、半斷散……
這回還來,而且聽說,這魔頭借花獻佛,為了塊地,把他的寶貝全送到顧府去了,他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改天非得打殘月老那雙胡亂牽線的爪子。
連理枝下,月和仙翁納悶的看著兩條緊密纏在一起的紅線,捋著鬍子,百思不得其解。
這倆祖宗,不是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了嗎?
雲霧中,間歇守候幹活的雷公電母,無意看見了萬年難得一見的寡人英姿,愈加興奮的錘擊大地,陽光斂去,傾盆大雨又開始灑遍人間。
……
一品齋。
樓外,風雨大作,道道閃電劃破蒼穹,森森的像是虎獸的利齒。
樓內,死一般的顫抖靜寂下,只能聽到女子撕心裂肺的卑微乞求。
那一聲聲哀戚的調子,像是打在人心上一般震顫不已,然而一切都沒有變化。
面前的男人冷的像臘月的冰雹,像毫無感情的冰塑,又像陷入執拗中不肯回頭的瘋子。
許久之後,伏在地上的小女人,淚哭幹了。
她緩緩的抬起抵在男人拳頭上的額鬢,渾身麻木,苦澀的嘴角扯出一抹決絕的可笑,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般,口吻輕若一根划過心田的羽毛。
「顧亦清,你不鬆手,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你了。」
話落,青衣掌事心弦一陣驚愕,望著夫人絕裂般的面容,剎那間像是明白了什麼,轉臉猛的看向場主。
顧亦清的眼神果然變了。
從怒不可遏的冰冷,演變至無邊的空洞絕望。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叫他的名字。
比任何人叫的都好聽。
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終於肯說出來了是嗎?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與他分道揚鑣,劃清界限,徹徹底底、正大光明的逃開他身邊……
從始至終,她都在想方設法的離開他……
男人越想渾身越冷,堅硬的肌理像是被人撕扯般的疼,最後渾身不可抑制的戰慄了起來,看著她的眼角,殷紅的像血,仿佛一隻吃人的野獸。
「你做夢!這輩子,你想都別想,你敢走,我殺了你!」
男人大掌在一瞬間將她欲站起的身子,牢牢鉗制在懷裡,像是拼盡了全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骨血般。
「我殺了你,你敢走……」
男人厚重的啞聲魔性的重複著,一遍遍極力壓抑在喉間的悶吼。
聽著是威脅,卻像極了滾燙的哀求。
顧二白被這種負距離的壓力粘合緊貼著,五臟六腑都如擠出來般難受。
但更莫名的是,鼻心一陣微酸,感動油然而生。
他只是太愛她了。
她以前為什麼沒有發現,她為什麼總是這麼蠢……
女人抽泣的淚,滴滴打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那雙細嫩白皙的手,緩緩的環上來,從上至下,游移到他的沈腰。
輕輕的撫慰著他的背後,輕輕的安慰著他。
像呵護孩子般,嗓音柔的幾乎聽不見,「沒事……我騙你的……」
聲音傳入耳際,男人像是一隻瞬間被順毛的兇猛野獸,頷首深深的埋在她的發間低喘,冰冷的薄唇漸漸溫軟了下來,抵在她嫩滑的耳際,輕輕的顫抖著,「小白,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好、好,我不走……你把手鬆開……」
顧二白咬著唇,低低地看著男人鬆動的面容,心裡幾乎是帶著巨大喜悅的感動,櫻唇忍不住貼上去細細密密的吻著,「你鬆開手……鬆開好不好,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男人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溫度,眷戀的溫柔,心弦大動,只手牢牢的按住她的後腦,朝自己碾壓著,炙熱的薄唇狠狠的啃噬,輾轉,像是傾瀉著無處安放的情感,越來越不滿足,最後欣長的身姿緩緩傾覆上去。
小女人整個身子貼在冰涼地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配合著他,無邊無際的進行著這個纏綿的地板之吻。
「青茄子,愣什麼啊,快上藥啊!」
耳際,玲瓏木奮力猛地跳到了青衣掌事的頭上,扯著稚嫩的嗓子朝他喊。
「啊?哦哦……」
青衣掌事驚不迭的看著眼前扭轉太快的局勢,神思幾乎難以反應過來,再低頭,只見場主的右手已經完全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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