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發誓被雷劈了(2/2)
「……」那不是您奶娘嗎。
「那咱快走……」
顧二白睜開一隻眼,順著聲音去看阿娘,幸好沒看見自己。
「好。」顧亦清點頭,轉身朝慶家阿娘走去。
「欸欸欸……叔,您別逗我了。」
顧二白見他使壞,眉間皺成一朵花,連連扶著他的腰,雙手合十哀求,「拜託了,最後一次。」
顧亦清睨著她,眼底蕩漾著徐徐的笑,俯身俊臉微微湊到她的面前。
暗示意味十足。
「……」
顧二白瞅著阿娘的方向,飛快的挺起身子,在他青胡茬的下巴吧唧了一口。
「真硌嘴~」
親過之後,她還順便抱怨了一口。
男人臉色一黑,欲求不滿的捏起她的小肉臉,朝那紅腫的櫻唇上又狠狠碾了一下。
沒良心的小東西,一夜沒睡都是因為誰啊。
小攤處。
慶家阿娘拿起一條灰色的裙子,左右滿意的看著,笑著搖了搖頭,「我啊,給我那閨女買些好看的衣服,閨女大了不由娘,總想著好好打扮一番,去見心上人呢。」
老闆娘一聽,笑的合不攏嘴,「二白啊,真是變得又白又嫩又漂亮,的確要好好打扮一番,最近剛好進了幾批新款,您看看……」
顧二白遠遠瞅著阿娘手裡拿著的那條裙子,心裡不禁感嘆:阿娘的眼光一直都在原地踏步啊。
「叔,您喜歡我穿什麼顏色的裙子?」
顧二白想著饒有興趣的勾起他的下巴。
顧亦清眼神微閃,微眯著眼角打量著小女人身上濕噠噠的桃紅長裙,一瞬間帶她上了馬車。
「我喜歡你不穿。」
「……」
要不要臉了。
車夫揚著馬鞭,看著場主和夫人濃情蜜意的一起上了車,不禁策馬加速!
馬車內。
「顧二白,把衣服脫下來……」
「……」這麼快的嘛?
「不不不……不合適……」
小女人連連擺著手。
野戰不成改車震,清叔這花招真是一次比一次新鮮。
「快!」
男人不耐的催促道。
小女人可憐巴巴的縮到角落,眼神驚恐。
然後,弱小的身形就被一個愈來愈近的狼影緩緩覆住了。
最後,小女人的長裙又被這個王八蛋給毀了。
辣手摧花,不要臉啊……
小女人哀嚎之際,身上被男人牢牢的裹著備在箱子裡的寬大錦袍。
顧亦清怕她雨後著涼,結結實實的把她纏成了個大粽子,仍不放心,一把撈過來,將臃腫的『蠶蛹寶寶』牢牢禁錮在懷裡,唇畔抵著她的額頭親吻著。
半晌,男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神情不悅的質問道,「身上怎麼這麼燙?」
蠶蛹寶寶眼珠子轉了轉,「……可能是因為剛才跑的太急,身上出了汗。」
男人警惕的眯上了眼睛,滿眼嚴肅的看著她,「剛才還沒有這麼燙。」
「……」
不會是又起燒了吧?昨晚從河裡上來,好像覺著身子就不對勁,然後果然起了一夜的燒,這下不會沒好完全……又凍著了吧。
顧二白還沉浸在感嘆自己身體,怎麼越來越像一朵經不起風雨摧殘的嬌花似的時候。
男人已經伸手探了探她的頭,嗓音凌厲,「回府!」
「喏!」
馬車外,車夫聞聲驅馬回頭。
看來場主是忍不住要回去和夫人溫存了。
「啊?」顧二白聞聲,奇怪的抬頭望著他,「清叔,咱們不去萬嘉衣莊了嗎?」
男人緊了緊她的身子,悠悠的低頭看著她,「你還挺希望我去的。」
「……」
顧二白當即反應過來了什麼,連連擺手,「不不不……別誤會,我怎麼可能想讓你去看別的小婊砸,但是上次因為我的原因,讓你選擇了成衣莊,才釀成了如此大禍……」
顧亦清斷了她的話茬,「所以你要犧牲為夫的美色,去彌補過錯?」
「……」
顧二白眨了眨眼睛,怔住了。
玲瓏木點點頭:沒毛病,是這樣。
「當讓不是……」顧二白搖著頭剛欲辯解。
顧亦清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少說點話。」
「那你不去,萬嘉衣莊不給皇上的喜服怎麼辦?」
顧二白被他捂住保暖的嗓中,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顧亦清不由失笑,「為夫在夫人的眼中就這麼無能?」
「不是,您很厲害……可是皇上的喜服太重要了……」
顧亦清忍不住伸出指尖,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小笨蛋,你也知道很重要,那他只會準備一套嗎?」
顧二白詫異,「啊?你的意思是皇上還在別的地方也定了?」
顧亦清但笑不語,顧二白從他看笨蛋的眼神里看出了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次你沒能幫他彎成喜服,皇上以後可能就不信任你了啊,有生意也不叫給你做了。」
話落。
顧亦清面上風輕雲淡,恍若渾不在意,「他不來煩我最好。」
「……」
清叔真是猖狂的不要不要的,連皇上都敢懟。
顧二白想著,垂頭喪氣的認錯,「哎,想來想去都還是我的錯啊,要不是我當初多管閒事,非要你重新給成衣莊一次機會,以清叔你的聰慧睿智,斷然是不會犯這樣的紕漏吧……」
「會。」顧亦清噙著笑,對她的求饒是很受用。
「啊?」顧二白疑惑的挑眉。
「上次只是給成衣莊一個警戒,喜服還是要照做的。」
「哦。」顧二白點點頭,「也是,天災人禍誰都避免不了的。」
「你能這樣想最好。」
顧亦清笑著撫著她的頭。
「……」顧二白忽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愧疚了。
玲瓏木,「……」偶像大大為了撫慰好小主人,都用上套路了。
「不過誰和你說這是天災人禍?」
末了,男人又神秘莫測的輕聲來了一句。
「?」顧二白望著他,徹底懵了。
不是天災人禍,難道是……有人刻意縱火?
顧二白為自己這個恐怖的想法驚訝了。
「萬嘉衣莊做的。」
顧亦清淡淡的幾個字,讓顧二白不由為之一震,這麼恐怖的想法,居然是真的。
「你是早就知道,還是他們告訴你的?」
「他們怎麼會說。」
「那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點阻止,保住皇上的喜服不被燒毀……」
「誰告訴你喜服被燒毀了?」
「……」
顧二白感受到了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侮辱,怪不得清叔當時不讓自己進入思園帳房,比起這個老謀深算的人類,她的腦子……的確不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