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你就是看他長得帥(1/2)
「……」
顧二白看著它拱拳作揖,鳥臉上展露難得的認真之態,不由伸手揉了揉乾澀的眼睛。
晃了晃神智昏沉的腦袋,不禁坐起了身子,微微有些從睡夢中回過神來,眼神不大清明的看著它,「你要去哪裡?」
小鵡聞言,大剌剌的咧嘴笑了,「夫人您這話問的有意思了,小鵡為南境那塊地而來,現在南境那塊地租被夫人給解決了,小鵡的任務自然也就完成了,現在當然是回白徒,向我那家主交差去。」
「哦。」
顧二白聽著,懵懵的點頭應道。
愈加清明的眼神盯著面前一壇裊裊飄香的香爐,兩隻眼睛滴溜溜轉著,嘴中不由輕聲喏喏呢喃,「這麼快,果然是過河就拆橋啊。」
「……」
夫人您這樣說話就不好了,小鵡一時竟無法反駁。
顧二白嘆了口氣,小鵡見她一副真被人過河拆橋了似的架勢,不禁鳥眼圓瞪,抖了抖翅膀飛至花架上,「欸不對啊,小白丫頭,咱們不是等價交換嗎?何來過河拆橋之說?」
顧二白還未張口,他便又忿忿的補充了一句,「再者,方才本鳥善心大發,還幫你驅了風寒,讓你少受兩天醉,早早地與場主粘粘膩膩,免得想的不得了,還只能靠做春夢紓解。」
「……」
顧二白抿了抿唇,望著他。
尼瑪這鳥太恐怖了,會讀心怎麼還能讀夢呢?趕快滾,趕快滾!
小鵡鳥嘴微動,「切,小白丫頭你休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這次,你的確幫了我大忙,小鵡在此謝過了。」
「無妨,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顧二白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左右歪了歪一下午睡膈應了的脖子,一把掀開被子起了身,小腳勾過鞋子,彎腰徐徐的穿著。
小鵡見她這副大度的望到了九霄雲外的架勢,緩緩靠在架子上,扇著彩羽翅膀,不禁樂了,「小丫頭還挺有良心,怪不得我家家主都忍不住誇了你兩句。」
顧二白不緊不慢的扣著鞋盼子,打著哈欠隨口問道,「誇了什麼?」
「又白又嫩,做下酒菜剛好。」
「……」
幫忙轉告你家主,求她下次別誇我。
小鵡見她心裡腹誹著,此時心情大好也不與她鬥嘴,鳥爪子只閒閒的揪著花架子上的百合葉,有一搭沒一搭的勸著,「不過啊……本鳥還是勸你以後少多管閒事,和自己沒關係、沒利益的人和事,你管那麼多幹嘛?省得給場主添麻煩。
「……」
話落,顧二白扣著鞋盼子的手頓了下來,半晌抬起頭,眼神甚是納悶的看著它。
「怎麼了?」
小鵡低頭望了一眼自己光鮮亮麗的羽毛,絲毫不覺自己有哪裡不對勁,就是太帥了。
「我麻煩我夫君,干你什麼事?」
「……」
靠!都要走了,還虐一把單身鳥。
顧二白見它一臉吃癟,洋洋得意的撇笑一聲,俯身哼著愉悅的調子,繼續扣鞋盼子。
頂上,小鵡目光恨切切的望著這個春心蕩漾的人類,場主怎麼就沒多虐虐她呢。
沒事……早晚的事,反正在床上虐,也是虐,這么小身板,鐵定被場主完虐的昏天黑地。
顧二白扣好鞋盼子,只覺一陣冷風從窗外拂來,不禁攏了攏衣衫,抬頭擰著眉好奇問道,「你那南境地租解決了,鷹潭的草藥拿到了沒?」
小鵡鳥眼轉了轉,「……沒有。」
思想著小白丫頭剛才的意思,原來是……他對鷹潭過河拆橋了。
這怎麼能怪它呢,鷹潭是兄弟不錯,可是親兄弟還明算帳呢。
先前他們二人那合夥計劃的法子失策了,場主可就懲罰了他一人,害得他連夜逃遁到山門,鷹潭可是撇得乾乾淨淨,場主也沒找他麻煩。
這叫一鳥做事一鳥當,這次在家主的點撥之下,它終於尋個契機,救了小白丫頭一命。
因此才得到了南境,可不能再為了兄弟的事把飯碗給耽誤了,南境地租再協商不到位,家主可能就把它轟出山門了。
「你怎麼想起來問他了?」
小鵡想著,莫名歪著頭問她,好像……鷹潭也沒給她什麼好處吧?
就一顆噬魂丹,還是咒分不祝和的黑藥丸。
八成也用不著。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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