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回家三年抱倆去(1/2)
顧亦清感受懷裡小女人的顫抖,伸掌緩緩撫著她的小臉,眼底的陰霾不禁又深了幾個度,「小白,別怕,你若真給我紅杏出牆,一定不會讓你死的太容易的。」
「……」
這算是安慰嗎?顧二白泫然欲泣。
清叔這眼神,仿佛就像個變態,正拿著刀子準備把她一片片凌遲了。
青衣掌事轉過去的身子,雙肩亂顫:
是的嗎場主?你確定人家撒個嬌、服個軟,你不會乖乖從良?
「我不會出牆的,因為我生長在一片密閉的空間裡,眼裡心裡呼吸里,全都是清叔你~瘋狂的愛使我窒息~」
小女人抬起淚朦朦的雙眸,哽咽著,目光崇敬般看著他。
聞言,顧亦清心裡一時愉悅開闊的像是飄在雲里一般,修長的指節曖、昧無情的捏著她小肉臉,口吻憨哄,「乖,留點詞到你浸豬籠時再說。」
顧二白,「……」
我為什麼有一隻狼夫。
……
轎內,被餵了滿滿狗糧、差點噎死的萬大當家的,胸中賭了口氣,一把掀開了轎簾,猛地跳出了馬車,「萬嘉掌事—萬鈞,見過場主。」
顧亦清眼神冷淡的看著來人,徐徐的目光,漸漸又移到了懷裡的小女人臉上。
解釋,三秒。
顧二白接收到了信號,連忙猛烈的搖著頭,語速快的堪比華少。
「我早上去花境買花他也到花境買花然後花境的老闆娘出了事我們用他的馬車帶老闆娘來見官。」
全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甚至連個停頓都沒有。
話音剛落,此時,正好從轎子裡緩緩走出一個面色淒楚,渾身血跡斑斑,懷裡抱著一個襁褓嬰兒的少婦。
一下了車,便噗通一聲跪了下,聲淚俱下。
「見過場主,民婦乃是農林花圃的小戶人家,賊三之妻,哥哥鄭毅因一時失手殺他,被官差押入大牢聽審,民夫今日,特來伸冤。」
少婦悲戚的話落,顧亦清懷疑的目光漸漸褪卻,按在某個小女人後背的手不覺也溫柔了許多。
「呼……」
顧二白身心舒爽的長呼了一口氣,這醋罈子,非得讓人給扶正了。
「正是。」
此時,墨染握著手裡的扇子,微微頷首拱拳,「回場主,準確的來說,是賊三罪惡滔滔,鄭毅雖一時衝動殺人,但罪不至死,二白姑娘路見不平,行俠仗義,便想代為伸冤,又怕自己毫無經驗,所以墨染也一同前往相助。」
說著,顧二白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她偉大的叔。
我叔,其實他表達的不是很精準的,譬如他要前往相助,是因為他想藉機接近我,然後得到您,肯定不是您想的那樣……
畢竟您的腦迴路很清奇。
然而,果不其然的是,某隻狼的臉色變了。
低頭望著她的眼神深不可測,陣陣幽寒從腳底襲來,驚得顧二白當即渾身一個哆嗦。
完了,他肯定想成那樣了……
「小白,你還請了個幫手?」
「沒沒沒,是他自己要跟來的!」
「你的意思是,他心甘情願的願意幫你,你拒絕不了還是半推半就?」
「……」怎麼想到這個的?
「不是不是,他熱血心腸,想要幫人家,和我沒關係的。」
「你這麼了解他的好?」
「……我、我也不是很了解。」
「不了解你就上了他的轎子?」
「……」
尼瑪,顧二白欲哭無淚,清叔太無理取鬧了,像女人一樣胡攪蠻纏。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墨染,「……」
請不要以這種殘酷方式,逼走準備要公平競爭,卻已經敗得落花流水的可憐第三者。
「好。」
半晌,顧亦清逼視著無話可說的默認小女人,面容殘忍的點了點頭,這麼喜歡幫忙是吧?我讓你幫。
顧二白:我並沒有默認,只是叔叔你的想像力太強大了!
「阿慎。」顧亦清冷聲,青衣掌事當即轉過了臉,「場主吩咐。」
「鄭毅故意殺人,當處死刑,去和知府說一句,明日午時三刻我親自來監斬……」
「場主,場主不是這樣的,您一定是不知道真相……」
花音剛落,地上的少婦嚇得差點暈厥過去,連連哀聲求道。
「欸~叔叔叔!您說什麼呢?」
顧二白驚恐的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一旁的墨染,不由緊了緊手裡的扇子,心臟一滯。
原來,場主竟是這般在乎二白的。
青衣掌事正色道,「回夫人,場主規定的嘉成鐵律,殺人償命不得徇私,且場主向來言出必行,從不作廢。」
嗯,場主要開始訓妻了,他怎麼能不配合,不然場主發泄不了,醋意鬱結於心,非得拿自己開刀。
「你……」你是認真的嗎?
顧二白望著他,一時激動地竟啞口無言,這他媽太殘暴了,殘暴的讓她驚得說不出話。
「我?」顧亦清面上譏誚的望著她重複,「顧二白,我是你什麼人?」
顧二白被他的殘暴行徑嚇得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能思考,只呆呆的望著他,老實回答道,「叔。」
「叔?」此言一出,顧亦清連氣息都變了。
好,到現在還是叔呢,感情從頭到尾,他的地位都沒變過。
顧二白怔了一下,像是看出了他的憤怒,連忙搖頭,「不不不,是……」
「是什麼?」
顧亦清耐心耗盡的凝眉,心底藏著最後一絲的暗暗期待。
「是……」
顧二白話尾拉長,那為情的望了眼四周的觀眾,有點難以啟齒啊。
「說不出來就別說了。」
顧亦清眼角嘲諷,滿臉寫滿了嗜血的扭曲。
讓她說,就這麼難……
「夫君!」
顧二白瞬間脫口而出。
「……」猝不及防的,顧亦清下頜微緊,心裡跟著緊了一下,「是嗎?」
顧二白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
顧亦清看著她欣悅的模樣,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壓在馬車裡狠親一頓。
但他遏制住了這種衝動。
「那你可知道夫君是用來做什麼的?」
「……」
顧二白久久望著他,眨了眨莫名的眼睛,小臉一瞬間紅了。
顧亦清眯著眼望,著滿臉潮紅的她,她在想什麼?
顧二白羞射的低下了頭。
還能用來做什麼,真的是,清叔大白天的耍流、氓。
顧亦清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輕咳了兩聲,快訓不下去了。
這個小女人,根本只需要在床上教訓。
「叔,你想讓我知道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