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給為夫一點甜頭(1/2)
「到底笑什麼呢?」
顧亦清被她這魔性的笑聲傳染的胸腔發顫,伸手不停的撓著她敏感的痒痒肉,「快跟我說說。」
「哈哈哈……」顧二白得意的抿著笑,「你……放開,小孩子似的。」
「我是小孩子?」顧亦清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都翻過來,口吻酸啾啾的,「小白,你倒是長大能耐了,為夫沒記錯的話,今天好像是你相親的日子?」
「?」
他不提這茬,她都要忘了。
顧二白望著他,眉間輕漾,微微舔了舔下唇,佯裝出一臉無辜的光芒,「對啊,清叔您記性真好,今天可是二白的好日子……唔……」
話沒說完,顧亦清的大掌就覆上來,將她的巴掌臉捏成一個肉嘟嘟、白嫩嫩惹人喜愛的小包子狀。
「你的好日子確實是今日,今天就讓你變女人。」
「……」
顧二白看他一副醋黑的臉,繼續逞能的揚著下巴,「胡說,明明是見相親對象的好日子,我今天還要穿得漂漂亮亮才好呢。」
顧亦清眼角冷笑,變態的撫弄著變形的小臉,口吻命令,「就穿昨個那身綠色的。」
「那怎麼行……」顧二白還想繼續逗逗他,然後自己就不可抑制的笑出來了,「不許撓痒痒肉!」
「能讓你去就是為夫開明了,等到入府後,你以為你能離開為夫半步嗎?」
顧二白嘴角抽了抽,「真……真假的?」
怎麼這麼像綁架娶得壓寨小媳婦呢?
「真的。」顧亦清語道陰沉,俯身過來側壓著她,目光如炬,「還有……現在夫人給夫君受的苦,以後為夫都是要討回來的。」
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我又給你罪受過嗎?」小氣。
顧亦清冷哼,眸光陰惻惻的看著她,「夫人還是趕緊吃的白白胖胖的,到時候才有精力給為夫折騰。」
「……」顧二白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大爺架勢,諾諾的開口,「我為什麼有一種自己會很慘的感覺?」
「嗯,會特別慘。」
那樣慘不忍睹的畫面,正是他日思夜想的。
顧二白舉手,「那我申請趁還沒跳進墳墓,先去外面浪一浪。」
「哦?」顧亦清摑住她的腰身,森森的威脅,「那樣你現在就會很慘!」
現在就給你強行塞進去。
「怎麼慘?」
小女人還未說完,某條無恥的狼就伸出了狼爪,殘忍的撓向小女人致命的痒痒肉,「哈哈哈……」
「哈哈哈……」
痛苦又愉悅的音調響遍整個少女閨房,某條顧狼幽幽的看著某個笑出眼淚的小女人,「還敢不敢見相親對象了?」
顧二白捂著他的手,笑著流淚,「不敢了不敢了……」
「哦?」男人略帶疑惑的調子,嗓音緩緩輕揚,「今天穿哪件衣服?」
「綠色的,綠色的……」
顧二白內牛滿面,清叔的狼爪,推推不開,甩甩不掉,簡直就是牛皮糖。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
顧亦清收回狼爪,略微滿意的唇角微勾起。
顧二白想下床。
……
「清叔,你昨晚特地來,不會就是為了吃著點醋吧?」
「當然不是。」
某個被戳中心思的男人厚臉皮的迅速否認了。
「切,早已被俺老孫的火眼金睛識破~」
顧二白捏著嗓子,正沾沾自喜,門外,驟然傳來阿爹拔高的粗糙嗓門,「二白,別睡了,趕緊起來,早點去花境買花,大早上的花新鮮,別起晚了。」
「……哦~好!」顧二白聞聲,條件反射的挺直身子,眼疾手快的掀開被子,將某匹人高馬大的狼給遮得嚴嚴實實。
顧亦清,「……」
有一瞬間感覺自己是姦夫。
「那個爹啊,我先換身衣服……」
顧二白聲音有些哆嗦,心裡怕門沒拴好,又跳了下來。
「門給你拴好了。」
被子裡,悶悶的傳來男人的聲音。
顧二白走近一看,栓的果然結實,比入室搶劫栓的還結實。
「清叔,你快躲躲好,我待會出去把阿爹引走,你說他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呢……」
顧二白轉身,緊張的神神叨叨的,將他身上的被子撥開,憂心的朝柜子里看看,又俯身瞅了瞅床底。
顧亦清看著著急忙慌的她,唇邊不由好笑,「小白,你幹嘛呢?難不成想讓我藏在床底不成?」
「床底好像藏不下,你就委屈一下,藏在櫃門裡。」
「……」
「我是絕對不會躲在柜子里的。」
……
顧二白,我去你的……
「咚咚咚~二白,你怎麼回事,還睡懶覺!」
門外甩著水帕子的阿爹,皺著眉前來催促的敲門。
「啊……」顧二白拍了拍嘴,疲倦的打了個哈欠,眯著沒睡醒的眼睛,演技十足的打開了門,滿嗓哀怨,「爹您真煩人,不是說了呆會就去了嗎?容我換個衣服。」
阿爹平了平眉,擦著臉點點頭,「我這不是怕你睡懶覺睡過頭了嗎?行了,隨便穿穿,你也別穿得太好看,就穿你昨天那身綠色的,你大表哥那未過門的媳婦臉上有點瑕疵,你別不能給人家喧賓奪主了。」
顧二白嘴角動了動,直男審美果然都是一樣一樣的嗎?
柜子里的某場主,『穿什麼都會喧賓奪主,倒不如不去,也省的碰見了鄰居。』
「您放心吧。」
阿爹擺了擺手,「那你快點快點,別墨跡,鍋里還有溫水,出來洗臉。」
「嗯。」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顧二白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
阿爹,「……」
這孩子……怎麼急得像屋裡藏了漢子似的。
「清叔,你快出來快出來!」
一轉臉,顧二白便緊張兮兮的拉開櫃門,招呼著他出來。
卻不想,一不注意卻被男人長臂猛地拉了進去。
「小白,為夫就這麼見不得人?」
顧亦清眯著眼,眸光危險的看著她,俯身就要擒住她的唇。
獻出第一次藏柜子,還整的像來偷情的,不拿點實在的回報著實令人不甘心。
「別……」顧二白身子一踉蹌,栽進了他的懷裡,橫眉瞪眼的望著這個厚臉皮。
「你丫的……再不走咱倆都完蛋,今天還想好過吧?非得鬧得雞飛狗跳?」
顧亦清輕笑,望著她氣定神閒的搖搖頭,「我不會完蛋。」
「……」
對,阿爹阿娘會把我打死。
「你丫的趕緊給我出來!再不出來就把你悶死在裡面!」
顧二白晃起拳頭。
「嗯?」男人的嗓音輕勾,充滿了暗示,「夫人不給點甜頭就想把為夫糊弄過去?」
「……」顧二白看著他很賤的把臉湊過來,真想好好扇一巴掌。
伴隨著蜻蜓點水的『吧唧』一聲,顧二白紅著蘋果臉,飛一般逃離了柜子,奪門而出,「我出去把阿爹阿娘引走,你趁機趕緊逃走!」
身後,柜子里的某隻狼美滋滋的摸著彌留著餘熱的臉,仿佛還沉浸在剛才的軟香玉懷之中。
……
「阿爹!這盆架子下怎麼有一條蛇!」
屋外,實力派小花顧二白開始了她的表演,只見她上一秒明明還很有悠閒的甩著手裡的帕子,下一秒便如見虎狼一般,忽然一跳三尺高,扯著嗓子朝鍋屋裡的阿爹阿娘嚎。
院中,阿黃一激靈站了起來,蛇?蛇在哪?
「蛇?哪來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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