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為夫忍不了(1/2)
「嗯……」
深淺的傷口之處,驀地覆上溫濕柔嫩的觸感,男人似乎格外敏感,嗓間性感的悶哼聲溢出,一張因愉悅而略略猙獰的臉龐,抑制不住悸動,大掌微顫的將她的頭緊緊按入胸膛。
「小妖精~」
低悅渾厚嗓音傳來,像蜜一般在水裡漸漸暈染開來,飄入蕩漾,波及整片心潮。
顧二白雙手按在男人結實硬朗的腰間,微微鬆開了嘴,羞眸半遮。
心下一動,小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指尖一圈圈輕柔的繞劃著名那道深淺傷口,小女人語調軟軟膩膩的,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怎麼,你不喜歡啊?」
顧亦清眉毛快意難耐的跳了跳,大掌在她身後有意識的上下游移,撫慰著自己,「早派你來兩年折磨我,定是要折壽。」
顧二白抿著櫻唇,痴痴的笑了,嬌嗔一聲擰著他的肉,「就是下來吸你的陽氣的。」
顧亦清大掌插入她濃密的青絲,眼底波濤彭拜,「好啊,為夫存儲了二十幾載的陽氣,就是為了等夫人下凡吸走。」
「……」
玲瓏木,『趕緊裝死,目測一大波屠狗還有三秒鐘到達……』
顧二白挑眉看他,魅惑靈動的輕眨,「……你這張嘴,真是欠親!」
顧亦清噙著笑,長指順著她滑膩的下巴,緩緩朝著粉嫩誘人的唇上遊走,嗓音醇厚動人,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夫人耍嘴皮子的功夫見長,行動倒是不如一開始直白激烈了。」
「……」你想表達什麼?
「你一開始才直白激烈呢,我是很矜持的好伐?有些人啊,自己不懷好意就算了,還喜歡臆想非非別人也這樣。」
顧二白指尖繃直,認真的戳著他的堅硬的腹肌。
對,趁現在數數,這廝到底有多少塊。
顧亦清失笑,下巴抵著她的額頭,眼角眉梢遮不住的笑意,像是要凝在面上一般,「好,是我直白激烈,是我控制不住,是我一見到你,就想把你剝乾淨丟到榻上,任為夫……」
「唔……越說越不正經。」
顧二白伸手,一掌捂住了他的嘴,小嘴嬌俏的輕揚,「你丫天天就不能想一些積極健康、正派正能量的事。」
顧亦清挑眉,唇畔緩緩輕勾,「那夫人您現在……是在摸什麼?」
「……」
顧二白閃電般收回了手。
卻已經來不及,顧亦清倏的擒住了她鬼祟好色的小手,順勢狠狠的往腹肌上按,「夫人想摸,就光明正大的摸,為夫又不是小氣的人,若不是野外,定要脫光衣服任夫人玩弄,還是……」
話音未落,某男詭譎的眼神朝著輕悠悠的河底投去。
顧二白神情一愣,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猛地搖搖頭。
「還是夫人想去那裡,好好看清為夫的身子,瞧著可還順心如意?」
「……」
顧二白小臉一時中燒,像淬了火,「你丫的又不想好事……」
這男人,每次她想先撩為快,撩完就就跑。
卻不想,每每都被反撩的毫無反手之力,連條肚兜都不給留。
「嗯。」男人唇邊漾起姣好而邪惡的笑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自從遇見夫人,為夫每天都不想好事,只想親親夫人,抱抱夫人,壓壓夫人,就算死在夫人身上,都值了。」
「……」
顧二白抬起頭,望著他那盛滿纏膩和寵溺的膩歪眼神,一時間心花怒放、百花齊開,喉間呢呢喃喃的模糊細語,「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這人雖變態,講出來的話還挺動聽。
「若是牡丹花下死,為夫甘之如飴。」
「風流鬼……」
顧二白嗓音靡靡,朝他懷裡又擠了擠,顯然已經飄飄然了,「你太膩了,我會厭煩的我跟你說。」
「哦?」顧亦清話尾微揚。
她越是羞澀如躲閃的鴕鳥,他越是擒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視線一刻挪不開,直視接受著自己濃烈灼燙的目光。
「還是……夫人喜歡直接激烈些的?」
溫熱的氣息不均勻的打在小女人嬌媚的小臉上,顧二白感受到某人的呼吸頻率,已經漸漸開始不正常了起來,胸膛上下劇烈的起伏起來,就連灼燙的目光都逐漸發炙。
望著她,仿佛此刻就能繞燒起來一般。
「小白~我……」
顧二白輕輕抿著唇,眼角乍泄出一道促狹的笑,「還有你這樣的,把自己說的有反應了。」
「……」顧亦清喉結輕滾,「你在這,我多看你一眼,都忍不了的。」
顧二白扭過去臉,眼底有些羞澀的彆扭,「你想都不要想,你的尺寸嚴重超標,我、我……我一時接受不了的。」
「小白,一開始是不習慣,後來你會越來越喜歡的。」
顧亦清憨哄般拉著她的手,朝自己難受至極的地方撫慰著。
「no!」顧二白猛地縮回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雙眸熠熠發閃的看著他。
等我三十如狼再說吧。
「我清叔,你現在這樣急不可耐,我真懷疑,你這二十八年都是怎麼忍過來的,是不是……府上像月兒那樣的貼身侍女,一大堆啊?」
顧亦清好笑,下身疼痛,眉毛都跟著扭曲了,男人英俊的面上,此刻生生的添了幾分讓人捨不得傷害的可憐,「小白,遇到你後我才知道這樣的反應,原來是想狠狠的要你,此前,若是深夜起反應,到藥閣里取些草藥便可。」
「……」這變態,還吃草藥。
「那……你不會吃出什麼問題了吧?」顧二白防備的看著他。
「要不你試試?」男人眼底划過一絲揶揄,盛情相邀。
顧二白唇角輕顫。
算了,她要是試過……她就有問題了。
「小白~」
顧亦清再也看不下去她明艷動人的樣子,難忍的將扭曲的面龐塞進她芳香的秀髮,激烈的吮吸,男人就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拼命想得到慰藉。
這般反應,極大地激起了顧二白的虛榮心和母愛。
某白散發出慈愛的光芒,瀟灑的小手一揮,「行吧,看你這兩天這麼乖……」
話還沒說完,顧二白就後悔了,某人偽裝術太高明了,先前還柔弱的像個等人疼的小白兔,一得勢,就變本加厲像只八輩子沒動過葷的狼,女人啊,寧願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許久之後,某白兩眼發直,小手顫巍巍,像是從煉獄裡走了一遭。
顧亦清神采奕奕,神清氣爽的抱著雙手殘廢的小女人朝岸上走的時候。
顧二白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
「小白,這是對你今天的懲罰。」
男人暗愉的嗓音響起,低頭薄唇憐惜的在她額頭輕啄。
她不知道,她這個樣子……算了不能看了。
「你丫……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看在你這兩天表現還不錯……你、你憑啥懲罰我?」
顧亦清眼角輕眯,口吻微微不悅,「你今天看到的都有哪幾個人?」
「……一個沒看到。」
顧二白眼珠子望著他,轉啊轉,這廝這麼變態,萬一再給人穿小鞋。
「是嗎?」男人涼颼颼的聲音傳來,聽的人心驚肉跳的,顯然是不信。
「是……不是……不過,清叔啊,你問這個有意義嗎?你瞧瞧他們那磕磣的身材,哪跟您相媲美,奴家當然只有看過了次的,才能體會到您的好啊~」
顧二白腆著臉,羞怯的輕拂他的胸膛,賤兮兮的討好模樣,就差喊一句大爺了。
玲瓏木要吐了。
顧亦清膛前被小貓撓的,一陣陣發癢,成功的被她取悅了,嘴角流溢著一絲滿意的笑容,「知道為夫的好了吧?」
「嗯。」顧二白羞羞怯怯的點著頭,「特別。」
顧亦清眯著眼,瞥見她眼底的那點小九九,眸中帶笑,手上愈發緊了起來「但我看你看的很開心啊,現在……還費勁開脫,難道看出了感情不成?」
顧二白,「……」
玲瓏木,『黃顏禍水,小主人真是害人不淺啊。』
「聽說還特意出來打聽鄭毅的喜訊?」顧亦清口吻酸酸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戾,「小白,那個才子,是不是上次跑的比你還快的?」
木頭,怎麼跟你預測的這麼像,大爺的,是不是你告的密!
玲瓏木:此木已別虐死,有事燒紙。
「嗯?」顧亦清嗓音幽幽的提醒她。
顧二白,「……」
你這麼嚇人,我也想跑來著,只是……苦比的小短腿沒跑掉而已。
「瞎說,誰是為了打聽他這個閒人啊,人家還不是為了避開你~」
顧二白想著,小手成拳,撒嬌般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後有節奏的輕捶了起來。
玲瓏木死而復生,眼皮子抽了抽。
小主人沒有腦子的。
「避開我?」顧亦清聞聲,陰惻惻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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