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互相防著的清白夫婦(2/2)
江璃兒緩緩輕笑,儀態萬方,「自然可以,這顆珍珠是先皇祖母賜給我祖父的,源自南海,聽祖父說,拿去給高人觀賞,都愛不釋手。後來世人皆傳,無人見過比這顆還大的,紛紛產生懷疑,但經書法家黃石鑑定,卻是珍珠無疑,從此便淪為至寶。」
顧二白聽著,心裡不禁一震,麻麻啊……怎麼聽著,和她見過的那顆珍珠這麼像呢?不會自己還惦記著人家珍珠,穿了幾千年,到了原產地了吧?
顧二白想著,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觸了觸那柔膩的光澤,滑不溜手,質地冰涼,甚好甚好。
不過……還是看看就好了,估計她要收下,必定是要拿清叔來換,才換的起的。
摸著,她抬頭戀戀不捨的望著清叔,又戀戀不捨的看著珍珠。
清叔,我所愛也,珍珠,亦我所愛也,二者不可得知,舍清叔而……呸!舍珍珠而含著淚得清叔也!
猶豫再三,某白忍痛的抿了抿唇,怯怯的縮回了手。
頭頂,某隻狼滿意的看著小女人的動作。
這個小財迷,都舍了兩眼冒光的珍珠,看來是愛自己愛得不得了了。
玲瓏木:小主人您真機智,場主的身價可是千萬這顆珍珠都敵不來的,咱可不能鼠目寸光。
「姐姐若是不嫌棄,就收下妹妹這片心意吧。」
江璃兒見她上一秒明明很是歡喜,這一刻卻忽然猶豫了起來,眼神不禁黯了黯。
「當然不嫌棄」顧二白牽強的擺了擺手,然後正了正臉色,「但是,你是怎麼知道我今天來並且送給我的,我想,這珍珠……應該另有所主吧?」
話落,江璃兒臉上像是狠狠地被人扇了一巴掌。
臉色一瞬間變了,手忙腳亂的連連解釋,「不是,不是,珍珠就是特地給姐姐準備的,是……是妹妹一直想送給姐姐,便讓雀兒一直帶在身上……」
江璃兒越說越不通,顧二白無奈的抿著唇。
這麼貴重的東西,讓雀兒一直帶在身上,那你的心是挺大了。
顧亦清凝眉,看了眼暗暗無奈的小女人,大掌攬著她的腰身,闊步朝府里走去。
「姐姐……」
江璃兒還在賣力解釋,卻完全被忽略在空氣中。
半晌,她悲屈的咬著唇,眼淚緊緊憋在眼眶內打轉。
是,這顆珍珠,本來是她準備獻給清哥哥,作為今年年慶之禮的。
可是誰能想到,不過幾天,她又與清哥哥又和好如初。
不這樣又要她如何呢?她在清哥哥心中,卑微的像空氣一般存在,只能靠努力撕下尊貴的臉皮,費力去討好巴結她,或許還可以獲得清哥哥的半分關注。
「郡主……」
一旁,雀兒感受到郡主的情緒,聲音怯怯的。
江璃兒深呼了一口氣,努力將方才慌亂下掉落的端莊微笑,擠回臉上去。
「無妨,等到晚上年慶時再送給姐姐。」
「喏。」
雀兒頷首,心裡默默替郡主疼著,郡主身份尊貴,何從被草民如此怠慢過,這個顧二白愈發的恃寵而驕了。
……
顧府。
顧二白剛隨顧亦清踏上長廊,遠遠的便有一襲粉紅色如風暴般,衝著她卷席而來
顧亦清一把將小女人牢牢鉗在懷裡,身子微側,躲過了這來勢洶洶的攻擊,順便微微一硬,以示尊敬。
小桃子差點沒剎住,直接撞到她身後的那根柱子上。
顧二白望著粉紅球,驚喜的睜了睜眼睛,「小桃子?」
「夫人……」
小桃子剎住腳步,聽到熟悉的聲音,滿臉感動的轉過臉來,淚眼婆娑的看著她。
「……」
顧二白微微吃驚,這孩子怎麼這麼傷心,難不成……阿慎真被郡主搶了?
小桃子抬手擦著眼淚,「夫人您沒事真好,自從夫人您離開,小桃子日思夜想,食難下咽……」
話沒說完,顧亦清的臉黑了。
「桃子,你來府里多少年了?」
小桃子見場主發問,疑惑的頓了頓,「好多年了。」
顧亦清眼底陰沉,「該回家嫁人去了。」
玲瓏木,「……」
這對到底有多稀罕對方啊,媳婦防著夫君斷袖了,丈夫防著媳婦磨鏡了。
「……」
小桃子眼裡的淚水一下子收回去了,僵硬的眼神在場主和夫人之間打量了一番,立馬擦乾了眼淚正色道,「回夫人,剛才那番話,都是小桃子代為老夫人傳達的,都是老夫人的意思,是老夫人整日想夫人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
顧二白嘴角掀了掀。
你這千迴百折的倒毫不違和。
顧亦清淡淡的點了點頭,「還可以在府里再呆兩年。」
顧二白,「……」
「你丫的別欺負我小桃子。」
顧二白推開他,伸手拉過小桃子,語氣溫婉的問道,「那天,青衣掌事追出去怎麼樣了?有沒有解釋清楚啊?他和郡主是不是清白的?」
「……」
這些現在好像不太重要。
小桃子頂著場主陰寒凜冽的目光,小手瑟瑟發抖,「好、好、大家都好。」
啊?顧二白愕然,你好我好大家好,還有這個結果呢?難不成商量出了個中庸的結果?
「夫……夫人,您還是趕緊跟場主去見老夫人吧。」
顧二白剛納悶,小桃子滿臉笑著推拒著她。
顧二白,「……」
你不是我最愛的小桃子。
------題外話------
磨鏡在古代是女同的意思~
每天寫完都是大寫加粗的神清氣爽,實際上是精神具疲,快來個誇我的醒醒腦……